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第17章

第25章 禹王钺

  昨天那两钺,几乎把他体内的血煞抽干了,但好在地境武士的恢复能力摆在那里,睡了一觉之后,已经恢复了三四成。

  现在就是肚子饿了些,急需一些蕴含大量能量营养的食物,来补充气血。

  “少君醒了!”

  门外传来祁平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祁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杨戬。

  “你可算醒了。”杨戬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祁澜一番,“昨天你那个样子,可把我吓得不轻。”

  祁澜是他好友,也是被他请来灌江口的,要是祁澜交代在那里,杨戬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长溪面对祁云。

  哪怕是现在,祁澜伤成这样,他也愧疚万分。

  “我睡了多久了?”

  “一夜左右吧。”杨戬比划了一下,“现在是第二天早上。”

  祁澜接过肉粥,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地境武士的胃口本就惊人,更何况他气血亏空严重,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不吃些东西补补,肯定不行。

  一碗粥下肚,又要了两碗,外加三块烤肉,这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蛟死了之后,上游水势回落了不少,外堤虽然毁了大半,但内堤保住了。”杨戬蹲在床边,“灌江口的守军在修补堤坝,各部的援军也都还在。”

  “虎叔呢?”

  “在隔壁躺着呢,倒是无有多少大碍。”

  祁澜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关键问题——伤亡人数、物资损耗、各部的态度,杨戬一一作答。

  有些能知道,有些则是地位不够,了解的不详细。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澜儿!”

  祁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祁澜一愣。

  “父亲?你怎么来了?”

  门被推开,便见到了祁云。

  “你都差点死在灌江口了,我能不来?”

  祁云瞪着一双眼睛,冲着祁澜道。,随后走进屋里

  他的左腿上还绑着夹板,走路一瘸一拐的,但速度不慢,身后跟着两名扶着他的甲士。

  直到祁云上下打量了祁澜一番,确认他确实没有大碍之后,这位长溪子爵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下来。

  “伤势如何?今日感觉如何?可有什么大碍,有什么需要为父做的?”

  “皮肉伤,气血亏空,养几天就好,父亲安心便是。”

  祁云又盯着长子看了几眼,确认不是在说谎安慰,这才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杨戬和祁平。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澜儿间,有些话要说。”

  两人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祁云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

  碧水铜剑。

  “你晕了之后,虎子就派人找回来了,在堤坝下面的泥里埋着,费了些功夫。”

  祁澜接过铜剑,检查了一下剑身。除了多了几道划痕之外,没有大碍。精金碧铜铸就的剑身,比寻常铜剑坚固得多。

  “劳烦父亲与虎叔了。”

  祁云在床边的木墩子上坐下,盯着祁澜,“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之前怎么交代你的?事不可为就撤,你是长溪最重要的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语气不重,但祁澜听得出来,老爹是真的后怕。

  他是祁澜的最看重的长子,也是长溪邦国绝对的继承人,论起对邦国未来的重要性,某种甚至还要在祁云本人这个长溪子爵更加重要。

  这由不得他不重视,由不得他不后怕。

  “我本来是打算救出虎叔就撤的。”祁澜靠在床头,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那条蛟把虎叔缠住了,我被打飞进了一座禹王庙里,石像手上的石钺掉了下来,我捡起来一试,发现那东西能承载远超寻常兵器的血煞,就拿着冲出去了。”

  “本来想着一钺劈下去,能逼退那蛟就行,结果……威力比我预想的大得多,一钺就把蛟尾劈断了大半,又一招下去,就将其打到重伤濒死了。”

  祁云皱着眉头听完,沉默了片刻。

  “那石钺呢?”

  祁澜朝屋子角落努了努嘴。

  那柄沾满蛟血的石钺就靠在墙角,看上去灰扑扑的。

  祁云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把石钺拿了起来。

  掂了掂。

  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用指甲刮了刮钺身表面。粗糙的石质纹理,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看着没什么特殊的,倒是这份量,够沉,你确定就这玩意?”

  “不错,父亲,就是这把石钺。”

  祁澜冲着祁云微微颔首道。

  后者将信将疑地催动气血,往石钺里灌了一丝血煞。

  石钺毫无反应。

  祁云不信邪。

  他又加大了力度,将更多的血煞灌入其中。

  “咔。”

  一道细微的裂纹,从钺身表面蔓延开来。

  祁云的手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石钺表面那道裂痕,又抬头看了一眼祁澜。

  坏菜了这下。

  这等宝贝,要是毁在他的手里,那真得是令人追悔莫及。

  可是,他也真没想到,这宝贝会如此脆弱,血煞稍微注入的多了些,就开始碎裂。

  “……我没使多大劲,也真不是故意的。”

  “爹,把它给我。”

  祁澜手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是因为老爹那副心虚的表情,而是因为他想起了梦中的情况。

  大禹用的不是这把石钺,而是一柄青铜钺。

  也许这外面的石钺,并非本体。

  祁云赶紧把石钺递了过来,生怕再多拿一会就彻底碎了。

  祁澜双手接过石钺。

  入手的瞬间,他便毫不犹豫的将大股血煞注入其中。

  然后——

  “咔嚓!”

  石钺表面的石质外壳,如蛋壳般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大片大片的石皮剥落,露出了里面泛着寒光,无比迷人的青铜色光泽。

  这是一柄青铜长钺。

  这才是本体,和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钺身狭长,刃口弧形外展,通体青铜铸就,表面布满了古朴的云雷纹饰。钺柄以某种深色硬木制成,握柄处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兽皮,磨得光滑。

  祁云瞪大了眼睛。

  “这……”

  祁澜握着这柄青铜长钺,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股温润的力量。

  和昨天在战场上的感觉一样,但因为没了外面那层石皮,故而更加清晰——当他的血煞灌入其中时,钺身会产生共鸣,将力量放大、凝聚。

  祁云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这莫非……是大禹本人用过的钺?”

  “应该是。”

  祁云在木墩子上重新坐下,盯着那柄青铜长钺看了好一会。

  然后他笑了。

  先是低笑,然后是抑制不住的大笑。

  “天佑我长溪啊!哈哈哈哈!天佑我长溪!”

  长溪子爵摸着短须,笑得合不拢嘴。

  “我儿不仅是十六岁的地境,还得了大禹的神兵遗泽!这是何等的造化!”

  祁澜把青铜长钺放在膝上,想了想,开口道。

  “父亲,灌江口那座禹王庙被我撞塌了大半,我打算出资重修。”

  “应当的,应当的!”祁云连连点头,“不仅要修,还要修得比原来更好!这是咱们长溪部该做的事情。”

第26章 蜀侯鱼凫与西岐南宫适

  祁澜没有把梦中看到的画面告诉祁云。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且他现在也不确定,那段记忆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单纯的一段影像,还是一门可以修炼的武技?

  这需要时间去验证。

  “对了。”祁云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这钺的事情,对外不要声张。就说你有一门爆发气血的秘法,代价极大,说是会伤及根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郑言和常坤他们,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正好咱们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把那青蛟的心血要来,就说正好能用来修补根基,你是此战首功,这要求合情合理,又不会引得外人怀疑,足以遮掩。”

  “我也是这么想的。”

  父子俩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一柄威能巨大的神兵,这种东西的名声传出去,他们邦国未必守得住。

  除非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名正言顺地扯上大禹的虎皮。

  “行了,你继续养伤,下午蜀侯就要回来了。”

  “蜀侯?”

  “岷山那边的大妖已经被除了。”祁云站起身,“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有仙人出手,用了什么神斧,把那大妖给斩了。蜀侯带着人马正在回来的路上。”

  仙人出手。

  神斧。

  祁澜的脑子转了转。

  瑶姬不在灌江口,杨戬说她踪迹不知——现在看来,说不定就她出手了。

  不管是谁,能斩杀引动天时的上古大妖,对他来说,那绝对是真正的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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