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9章

  按他的话说。

  “欠了杨过一条命,总要还这个人情。”

  他今年十五、六岁,年纪大些,可以进一些庄院做短期帮工。

  帮一些大户人家搬东西、挑水、送柴火,挣几个铜板全拿来买米。

  昨天,城南陆家庄发布招临时帮工的消息,一天给十五个铜板,还管两顿饭。

  所以,阿牛天不亮就屁颠屁颠跑去了。

  这时,小石头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撑在膝盖上,脸憋得通红:

  “我……我去庄院门口等他收工,结果大门紧闭,里头的人全被软禁了,谁都不让出来!”

  “听人说是庄院里的墙上……被人印了血淋淋的红手印!”

  杨过的眼皮骤然一跳。

  “红手印?”

  小石头咽了口吐沫,满脸惊恐:

  “对!”

  “街坊里有个走江湖的,路过看了一眼,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嘴里一直喊什么仙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杨过手中的破陶碗啪的一声裂开一条缝。

  “赤练仙子李莫愁?!”

  小石头一拍大腿:

  “对对对!就是李莫愁!杨过你听说过她?”

  杨过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嘉兴陆家庄!

  十年之约!

  血手印!

  陆展元、何沅君、陆立鼎、程英、陆无双……

  李莫愁今晚就要血洗陆家庄!

  阿牛那个憨货偏偏挑了陆家庄去做帮工,这跟直接把脖子伸进铡刀底下有什么区别?

  杨过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破碗直接砸在碎石堆里:

  “阿牛这小子是不是有病?”

  小石头疑惑地说道:

  “他的病不是早好了吗?”

  “我说的是脑子。”杨过生着气,就往庙内走去。

  “嘉兴城这么大,非得挑阎王殿去送死!”

  小石头跟在后面:

  “他不是说那边给十五文,还管饭吗?”

  杨过脚步一停。

  好吧,换自己,大概也会去。

  穷人面对“十五文加管饭”这六个字。

  抵抗力确实不高。

  “杨过,现在怎么办啊?阿牛会不会被那个女魔头给杀了?”小石头快急哭了。

  杨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练了半年九阳神功。

  真气有些了,防御也还凑合。

  对付街头无赖横着走,但对上赤练仙子?

  李莫愁那是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冰魄银针沾着即死,拂尘一扫碎金裂石!

  自己十二岁的小身板冲上去,够不够人家银针扎两下的?

  “杨过,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小石头拽着他的衣摆。

  杨过大步冲进破庙,把压箱底的旧破棉袄拽了出来。

  一件套上,不够,又套了一件。

  小石头疑惑着问道:

  “杨过,你要去陆家庄?”

  “不然呢?”杨过回答得很干脆。

  “你不怕那个女魔头吗?”小石头愣住。

  杨过翻出一件旧棉衣继续套上。

  “怕归怕。”

  “阿牛还在里面。”

  “总不能真让他给李莫愁当祭品。”

  小石头抓起一根木棍:

  “我跟你一起去。”

  杨过回头斜睨着他:

  “你会武功?”

  “不会。”

  “你跑得比我快?”

  小石头不说话了。

  杨过继续说道:

  “那你去干什么?”

  “嫌李莫愁杀人不够多?非得往上凑?”

  接着,他从破桌子底下,拽出两块切得平整的薄木板。

  一块用麻布死死绑在胸口,另一块紧紧捆在后背心。

  小石头在旁边眼珠子都看直了:

  “杨过……你这是去救人,还是准备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杨过扯紧腰带,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你懂个屁!”

  “那女魔头最阴毒的就是冰魄银针,见血封喉!”

  “脸面值几个钱?命保住了才叫英雄,命没了你连狗熊都当不上!”

  小石头摸了摸杨过硬邦邦的胸口:

  “穿三层棉袄加块木板……真能挡住暗器?”

  杨过沉默了两秒,把短刀往袖子里藏了藏:

  “总比光着膀子强吧。”

  他拎起一根顺手的实心枣木短棍,大步流星跨出庙门。

  临到门口,杨过脚下一顿,回头盯着小石头:

  “小石头。”

  “去城里各大茶馆、酒楼嚷嚷。就说赤练仙子李莫愁,要在陆家庄大开杀戒了!”

  “找那些带刀、带剑的江湖客,说陆庄主悬赏千金,请求义士支援!”

  小石头连连点头:

  “官府呢?我去不去报官?”

  杨过没好气地道:

  “报个屁的官!那些衙役去了,除了给李莫愁送人头还能干啥?”

  “哎,我这就去!”小石头应了一声,撒丫子就朝着城中闹市狂奔而去。

  破庙外,烈风吹过杨过肥大的衣角。

  他紧了紧胸前的枣木板,眼底那一抹市侩狡黠瞬间荡然无存。

  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凶戾与决绝。

  杨过抬头望向城南陆家庄的方向,体内那一股九阳真气如烈火般在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他脚下一错,逍遥游步法骤然催动。

  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尾。

第7章 暴风雨前的陆家庄

  陆家庄今日很不对劲。

  从午后开始,大门便关得死死的。

  咣当一声。

  两根门闩全落下。

  平日里坐门口晒太阳的老仆不晒了。

  护院也不聊天了。

  人人手里不是刀就是棍。

  就连厨房劈柴的老张,都把柴刀别在了腰后。

  一名丫鬟端着茶从廊下经过。

  手一抖。

  啪!

  茶碗摔得粉碎。

  七八个人齐刷刷扭头。

  丫鬟脸都白了。

  “我……我手滑了。”

  没人骂她,因为谁的心都悬着。

  正厅外,雪白的墙面上。

  印着好几个暗红色的手掌印。

  五指分明。

  血已经干涸,颜色有些发黑。

  怎么看都让人后背发凉。

  陆立鼎站在墙面跟前,许久没动。

  陆二娘从后面走来,脚步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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