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看着白玉饵的背影,耸了耸肩。
“这就生气了?”
“看来自己这位师尊,也就只敢在梦里大胆。”
“现实里,自己这要是跟梦里似的,还不得被她直接一剑劈了?”
许长生摇了摇头,也踩上云雾。
“看来想在现实中彻底拿下这位清冷孤傲的师尊大人,道阻且长啊!”
“不过……”
“现实中不行,那下次入梦师尊你可不要怪我狠狠地讨利息了~!”
许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紧不慢地跟在白玉饵后面,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慢慢来,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温水煮青蛙,早晚有煮熟的一天。”
“到时候必须让她坐在天宗大殿的掌门大椅上,不把整个椅子打湿,就别想完!”
而此刻前方的白玉饵,心中同样思绪纷乱:
“会不会刚刚……”
“我真的错怪他了?”
“刚刚他真的是无意的?”
“可不对啊,那个触感……”
白玉饵性感地咬了咬唇,脑子里又浮现出刚刚掌心的触感,还有那股奇异的异样……
想着想着,她忽然觉得臀尖又开始微微发热,连带着脸颊也烫了起来。
“太丢人了~”
她连忙甩甩头,但就在这时……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让白玉饵的呼吸瞬间一滞:“难道……”
“许仙他……他喜欢我?”
“所以才会故意找借口,要握自己的腰;
所以才会情不自禁,认真夸赞自己的容貌,最后又下意识拍……
碰了自己那里?”
越想,白玉饵越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自己长得这般倾国倾城,修为又高,还是天宗掌门,又是他的师尊……
这样禁忌的身份,对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弟子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对自己心生爱慕,情难自禁地做出些逾矩的举动,再正常不过了。”
“说白了,就是少年人血气方刚,把持不住。”
想到这儿,白玉饵心里那点怒意,不知不觉散了大半,反倒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骄傲,有自得,还有点……
小小的窃喜?
毕竟这是数百年来,第一次有人主动追求她。
但很快,白玉饵又连忙压下心中这荒谬的念头:“荒唐!”
“自己可是他的师尊!”
定了定神,白玉饵微微转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许长生。
许长生少年模样,立在祥云上,玄衣猎猎,眉眼俊朗,正在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长生露出一抹温和浅笑。
白玉饵心头一跳,随即连忙板起脸,神色严肃,带着几分掌门师尊的长辈威严,缓缓开口:
“许仙,为师知道你的小心思了。”
“嗯?”许长生愣了一下,“师尊你……”
“我说,为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白玉饵语气淡淡,带着点高高在上的洞悉感,“但你要记住!”
“我是你的师尊,你是我的弟子,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以后注意你的身份,谨守本分。”
“下不为例!”
说完,白玉饵立刻转回头去,不再看许长生。
“他应该……听懂了吧?”
“以后应该不会再做这种……逾矩的事了吧?”
白玉饵心中想着,可不知怎么的,又隐隐有点失落。
“???”
许长生则一脸懵地看着白玉饵的背影。
哈?
什么玩意儿?
什么叫“你的小心思”?什么叫“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不是……
明明是师尊你在梦里主动诱惑我,变着花样服侍我。
怎么到了现实里,反倒成了我对你有意思,你反过来跟我说不可能?!
许长生嘴角抽了抽。
“玩呢?”
但心中这句吐槽一出,许长生瞬间恍然大悟。
哦~!
合着是这么回事啊!
梦里头,师尊装成下贱的妓女,自己是客人,她主动,自己被动……
现实里,她也许是觉得这样重复没意思,所以就想扮演清冷孤傲的师尊,最终被强势弟子霸道爱的戏码?!
想玩反差是吧?
想让自己主动,然后她半推半就?
许长生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自己这位师尊,也太会玩了!”
“表面上清冷端庄,不食人间烟火,骨子里花样还挺多……”
一时间,许长生忍不住笑了。
他控制着脚下的云雾缓缓加速,重新向白玉饵凑了过去。
很快,许长生就来到了白玉饵身后不远的地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冷艳诱惑体香。
而此刻,白玉饵也察觉到了许长生的靠近,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瞬间绷紧……
这个逆徒!
自己刚刚才说过让他谨守本分,下不为例!
他竟然……
还敢凑过来?!
白玉饵又气又急,还有点莫名的慌乱,转过头,眼神凌厉地瞪着许长生:
“你、你过来干什么?”
“逆徒!”
“忘了为师刚刚说的话了吗?!”
? 第221章 羞涩,定情信物?上善寒潭。
看着警惕、侧着丰满玉臀望向自己的白玉饵,许长生竟然觉得自己师尊有几分娇憨、可爱。
许长生摇摇头,露出几分‘诚恳’:
“师尊,弟子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弟子觉得刚刚冒犯到了师尊,心中愧疚,特意赔个不是。”
说着,许长生一翻手,掌心托起一枚小巧的耳钉。
银白色材质的底座温润,上面嵌着颗红色晶石,晶石周围刻着一圈细密的金色符文……
精致漂亮、灵光内敛。
这是之前祈昭月落在莲花洞天里的,具体哪次落下的,许长生也记不清了。
毕竟十年间祈昭月来了太多次,发簪、耳饰、项链……
在最动情之时,她哪还会有心思在意这些。
事后,许长生见她遗落,就顺手收了起来,毕竟能被祈昭月贴身佩戴,都是些刻有小型法阵的护身法宝。
而且品级就算不是顶尖,但也绝对不会很普通。
既然如今自家师尊想玩‘清冷高傲的师尊被霸道徒弟强制爱,最终~堕’的戏码,许长生也不介意配合配合……
甚至许长生,还觉得挺有意思。
“耳环?”
白玉饵这时下意识蹙了蹙眉,目光落在许长生掌心那枚耳钉上。
她一眼就看出,这枚耳钉十分‘精致’。
上面的防御法阵精巧,是上古手法,虽然灵力波动不算极强,但胜在隐蔽。
关键时刻发动,对她没用,但如果是七八境左右的修士完全可以将其当做保命底牌,因此绝对是一件价值不菲的护身法宝。
想到这,白玉饵又抬眼看向许长生。
“他明明没多少修为在身,衣服虽不寒酸但也不是法宝,这样一枚耳环对他来说……”
“应该无比的珍贵吧?”
“甚至可能是他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想到这,白玉饵心中闪过一丝悸动,“许仙他竟然舍得将自己身上最为贵重的物品送给自己,还有……”
“这耳钉应该是一对才对,他为什么只送自己一枚?”
“丢了一枚?”
“不可能!”
“对他来说这么珍贵的东西,哪能随便丢?”
“难道……”
想到这,白玉饵莫名想到自己在山下曾经看过的一些画本,其中就有被故意分开的‘定情信物’。
“他……他是想自己戴一枚,我戴另一枚,凑成……情、情侣款?!”
一瞬间,白玉饵感觉自己脸颊微微发热,心中泛起一抹羞涩。
她如今数百岁、师父闭死关后她执掌天宗甚至都已经百年,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所有人见了她几乎都毕恭毕敬……
白玉饵这辈子还是头一遭,被一个男人追求,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自己新收的徒弟。
“甚至一上来,就要把身上最贵重的护身法宝,送给自己当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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