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
“叫冲虚出来,别让这些小辈来送死。”
在他看来,这些弟子的武功也就比刚才那两个守山的强些,实在不够看。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找正主。
“狂妄!”
山羊须男子怒喝,脸上火辣辣的——这简直是把武当派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厉声道:
“给我摆五行阵!让这狂徒尝尝我们武当的厉害!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斤两敢如此放肆!”
他心里打着算盘:五行阵乃武当绝学,以五人一组,相生相克,数十人布成大阵,就算是一流高手也得饮恨当场.
这两人再厉害,难道还能破了阵法不成?
众弟子闻言,迅速变换阵型,脚步交错间,剑影层层叠叠,竟生出重重虚影,如同鬼魅般在两人周围游走,试图迷惑对手心智。
阵中弟子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运转内力——他们知道,这是在捍卫武当的尊严,绝不能输!
“就这` 「?”
林川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破绽百出,也敢拿出来现眼。”
五行阵的原理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借方位变化制造幻象,可这些弟子的配合太过生疏,气息流转间漏洞丛生,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按。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蕴含着磅礴的内力——对付这种货色,根本无需动用真功夫。
无形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
围在最外层的二十五名布阵弟子,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重锤击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齐齐倒地,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竟是心脏被震碎,当场气绝。
山羊须男子瞳孔骤缩,吓得后退半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这……这是什么功夫?
隔空杀人?
连剑都没拔,就杀了二十五人?
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才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林川屈指一弹,一道指风破空而出,快如闪电,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喉咙。
“` ¨嗬……”
山羊须男子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涌出,染红了胸前的道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诺钱好)是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悔恨——早知道对方如此恐怖,就该直接去请师祖,何必自己逞能……
“咚——咚——咚——”
武当山深处,一口巨大的铜钟被敲响,钟声沉闷而悠远,如同来自远古的呼唤,传遍了整个武当山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武当百年未鸣的警钟!只有在门派面临灭顶之灾、生死存亡的关头,才会敲响!狐.
199武当第一人
他快步走向议事厅,推门而入,只见师弟冲妄及其他几名门派骨干已在厅内,个个面色凝重,坐立不安.
“师兄,你可算来了。”
冲妄起身,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警钟百年未鸣,一旦响起,必是天大的事!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可到现在还没消息传回来,恐怕……恐怕山门口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能让守山弟子敲响这口钟,来者定然是凶戾至极的角色,说不定是魔教大举来犯,或是哪个隐世的魔头出世了。
其他几名983骨干也纷纷开口,神色各异:
“会不会是左冷禅?他一直想吞并五岳剑派,说不定打上武当的主意了?”
“不像,左冷禅虽强,却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打上门来,他还没这个胆子。”
“那会是谁?难道是……”
众人正议论间,一道清朗却带着无尽威压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穿透墙壁,传入厅中,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冲虚,躲着不出来吗?再磨蹭下“705u.com-读书会首发”去,你这些徒子徒孙,可就要全去见阎王了。”
冲虚等人脸色骤变,齐齐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能将声音如此清晰地传入议事厅,还带着这般震慑心神的力量,来人的内力修为,恐怕已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冲虚握紧了手中的拂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声音的主人,年纪似乎不大,可这份功力,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做到!
到底是谁?竟有如此实力,敢单枪匹马闯武当,还口出狂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眼神凝重如铁。
看来,今日武当山,怕是要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了。闭关的四代、五代弟子纷纷被惊动,身影从各处殿宇、山洞中掠出,朝着山门方向赶来。
他们脸上都带着惊疑和凝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要敲响这口钟?
武当议事厅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厅中的凝重。
冲虚刚从静室走出,就听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钟声,眉头瞬间紧锁,心里咯噔一下——这钟声……是后山那口百年未动的青铜巨钟!议事厅内,冲虚听到林川那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心头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脸色瞬间凝重如铁,握着拂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当年曾远远见过林川出手,那漠视人命的狠戾,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
至今想起来仍让他心有余悸——岳不群、丁勉那些在江湖上响当当的成名高手,在这人面前如同蝼蚁,说杀就杀,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武当虽强,却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师兄,这狂徒欺人太甚!竟敢在武当山门前叫嚣,当我武当无人吗?”
…………….
200手刃仇敌
师弟冲炎按捺不住,脸上青筋暴起,握着剑柄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就要往外冲,“让我出去会会他!定要让他知道武当的厉害!”
“不可!”.
冲虚连忙喝止,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神锐利地扫过冲炎和同样蠢蠢欲动、眼中冒火的冲墨,“此人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你们能应付的,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随我出去迎他!”他必须亲自出面,尽量稳住局面,若是让这些师弟冲动行事,后果不堪设想。
说罢,他率先迈步向外走去,脚步沉稳,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再激化矛盾,否则以林川的狠辣,武当怕是真要血流成河,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冲妄、冲炎、冲墨等人虽满心不解,憋着一股怒火,却也只能强忍下来,紧随其后,只是脸色个个都难看至极。
“看这身形和行事风格,”
冲妄跟在冲虚身后,脚步放轻,压低声音道,
“倒像是近日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林川,就是搅黄了刘正风金盆洗手宴,杀得五岳剑派元气大伤的那个年轻人。”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觉得极为相似。
“林川?”
冲墨一愣,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震惊,“就是那个杀了岳不群、令狐冲,还把嵩山十三太保-一锅端了的狠人?
难怪如此嚣张,原来是有恃无-恐!”
他这才明白冲虚为何如此谨慎,面对这样的煞星,确实不能硬碰硬。
冲炎则是脸色一沉,握着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眼中迸出浓烈的杀意:
“我徒儿关平的师弟关海,就是死在他手里!这笔血债,今日正好一并清算!他送上门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山门处,林川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石子被踢得飞起,又落下,溅起一点尘土。
他眼神随意地扫过周围的山峦,仿佛根本没将眼前的武当派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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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明显的怒气。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道袍的青年男子怒目圆睁地冲过来,双目赤红,正是关海的兄长关平。
“你杀我弟弟关海,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 ..... ...
关平指着林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周身气息翻涌,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他身后的几个武当弟子想上前帮忙,却被林川之前秒杀关海等人的手段吓住,脚步迟疑,面面相觑,没人敢真的跟上来,只是远远地看着,脸上满是紧张。
林川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凭你?我让你一只手,你也未必能碰到我衣角。”
“狂妄!”
关平怒吼一声,长剑“噌”地出鞘,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向林川心口,招式狠辣,显然是动了真怒,也抱着必死的决心七.
201严阵以待
他自忖即将突破大武师境界,实力在年轻一辈中也算佼佼者,就算对方厉害,
自己拼尽全力总能讨个说法,却没注意到林川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杀机——对于这种不知死活的挑衅,他从不手软。“下辈子记得带点脑子。”
林川淡淡开口,手腕轻抖,一道凝练的血色剑气破空而出,快如闪电“705u.com-读书会首发”,几乎让人看不清轨迹.
“手下留情!”
刚赶到的冲虚见状,脸色大变,心脏骤停,急忙出声阻止,可已经晚了。那剑气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
“噗嗤”
一声,血剑精准地划破关平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
关平的动作猛地僵住,长剑“哐当”落地,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道袍和胸前的衣襟。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不甘和难以置信。
“我杀了你!”
冲炎见自己的亲传弟子关平惨死眼前,顿时目眦欲裂,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提剑就想冲上去拼命,哪怕知道不是对手,也要为徒弟报仇。
“够了!”
冲虚厉声喝止,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甚至用上了几分内力,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死死按住冲炎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眼神急切地示意他冷静——现在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搭上更多人的性命!
冲炎浑身发抖,被冲虚按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关平的尸体躺在地上,鲜血不断蔓延,眼中满是憋屈、愤怒和无力,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烈火,烧得他几乎要炸开。
冲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波澜和惊悸,对着林川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尽量平和,甚至带着几分隐忍:
“不知公子大驾光临,武当上下未曾远迎,还望公子勿怪。”
林川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远迎?我好给这些死去的弟子报仇吧0 ..”
冲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被说中心事,却没反驳,只是侧身让路,做出邀请的姿态:
“公子说笑了,请随我入殿奉茶,有什么事,我们殿内详谈。”
“小玉,走了。”
林川对一旁的东方不败说了一声,语气随意,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率先朝着武当大殿走去,步伐从容,丝毫没有将周围虎视眈眈的武当弟子放在眼里。东方不败看了眼地0.7上关平的尸体,又看了眼脸色铁青、眼神能杀人的冲炎等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看戏的玩味,快步跟上林川。
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平日里道貌岸然,遇上真正的强者,还不是一样只能忍气吞声?
冲虚连忙在前引路,后背却已悄悄沁出冷汗.
202背信弃义者,死!
冲炎、冲墨、冲妄等人跟在后面,个个脸色难看,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却没人再敢多言,只是眼神里的怒火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冲妄悄悄碰了碰冲炎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劝道:
“掌门是为了保全武当,这林川惹不起,别冲动去送死,否则只会让武当损失更大。”
他知道冲炎心里难受,可眼下确实不是报仇的时候.
冲炎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终究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他02知道冲妄说得对,掌门的决定是为了大局,可徒弟惨死眼前,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只觉得喉咙里都带着血腥味。
一行人沉默地走向大殿,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众人心中的阴霾。
谁都清楚,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大殿之内,怕是还有一场更凶险的较量在等着他们。通往大殿的路上,冲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雨。
他的脚步重重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个坑来。
“我徒弟关平死得冤枉!他不过是为弟报仇,何错之有?这笔账必须算!”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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