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这个西毒有点歪 第81章

  姬冰雁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左右又扫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悄悄递进他手里,压低声音道:“只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万万不能让第二个人晓得。这是要交给日月神教教主的,万一波斯拜火教知道了,更是天大的麻烦。”

  欧阳风接过令牌,指尖轻轻摩挲过表面的纹路,目光微微一凝。他没有多看,只是微微闭了闭眼——大梦心经悄然运转,将令牌上的字迹、图案、每一道刻痕、每一处磨损,尽数烙印在脑海之中,分毫不差。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将令牌还给姬冰雁,问道:“只有这个?”

  姬冰雁耸了耸肩,肯定的点头道:“只有这个。”

  欧阳风又问:“它除了麻烦,还能为你带来什么好处?日月神教怎么跟你扯上关系的?这种圣物,又是怎么落进你手里的?”

  姬冰雁闻言,却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回道:“西毒欧阳风,不是从来不关心秘密的么?我们有约在先——不涉及各人秘密,也绝不多问多管,并为各自保秘,只是简单纯粹公平的生意关系。”

  欧阳风想了想,点头道:“不错,我的确不应该问这些。”他话锋一转,“但这就麻烦了——你说这玩意儿,值多少银子呢?”

  姬冰雁耸耸肩道:“在有些人手里,无价之宝;在有些人手里,分文不值。”

  欧阳风伸出一根手指:“十万。”

  姬冰雁问:“白银?”

  欧阳风摇头:“黄金。”

  姬冰雁倒吸一口气,连连摆手:“两万!”

  欧阳风冷笑:“你打发叫花子呢?”

  ………………

  两人你来我往,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最终定价为四万两黄金。

  姬冰雁肉疼地拍了拍胸口,仿佛那四万两黄金已经从他口袋里飞了出去,而欧阳风则笑着地点了点头,一直留意着姬冰雁的反应。

  姬冰雁拨完最后一颗算珠,抬起头来,咳了两声道:“你的那一笔谈完了,那现在应该讨论一下,我的酬劳了。”

  他清了清嗓子,掰着手指一项一项地数道:“我帮你处理黄金的费用,百分之十,也就是三万两;帮忙代购,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五万四千两;运输费,百分之二十,四万三千二百两——合计十二万七千二百两,抹去零头,收你十二万七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正负相减,你还要付我三千两黄金。”

  欧阳风听完,哼了一声道:“你还真黑。”

  姬冰雁连忙摆手,一脸冤枉地道:“可不能这么说。虽是收了这么多,但带回来的货,如果卖出去,至少能翻上几番,还是你赚。要是你嫌麻烦,我可以代售,最后保你满意……”

  欧阳风打断他:“不用了。”

  姬冰雁眼珠一转,试探着问道:“小怪物,你不是打算拿救命之恩来抵数吧?”

  欧阳风笑了笑,语气轻松却认真:“不是说了么?我们是公平公正、简单纯粹的生意关系。”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三千两黄金的金票,干脆利落地递了过去。

  姬冰雁接过金票,愣了一愣。

  他本以为欧阳风多少会再磨几句嘴皮子,或者拿圣火令的事再敲他一笔,没想到就这么爽快地付了,干脆得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 第160章 本王子也要侍女

  欧阳风与姬冰雁一路谈着生意,聊着交易,驼铃声声间,不知不觉已快到了龙门镇。

  欧阳风忽然想起一事,道:“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说——是关于几个女人……”

  话未说完,慕容二骑着骆驼,怀里搂着一个美人,忽然从后面冲了上来,横插到两人中间,宣布道:“这个女人,以后就归我了!”

  欧阳风一愣:“你说啥?”

  慕容二挺了挺胸膛,一脸傲娇地道:“我慕容燕,堂堂大燕国的王子,慕容家的公子,就连你一个小小白驼山庄庄主都有阿青阿柔服侍,本王子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十个百个美貌的侍女呢?”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女子的脸颊,嘿嘿一笑,道:“这个就不错。欧阳风,给本王子付账!”

  欧阳风翻了个白眼,想一脚把她从骆驼上踹下来。

  姬冰雁一看,连忙摆手道:“哦,就这个女人啊?行行行,送你了,就当是我们之间伟大友谊的见证。”

  欧阳风张了张嘴:“其实,我说的不是……”

  姬冰雁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抢先道:“对了,你的货阿青阿柔已经点好了,你自己可以再点点。”

  他一边说一边催动骆驼加快脚步,道:“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善后。不再多说了,我要趁着天黑赶回家里。龙门镇即到,那我们就此别过!”说完,逃也似的策驼远去,扬起一路沙尘。

  欧阳风在他身后喊道:“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这个女人!等等……”

  “后……会……有……期!!!”

  姬冰雁头也不回,脸上却笑得开心不已——好不容易从这个小怪物手里赚到银子,这小怪物奸诈无比,再跟他多说几句,怕是刚到手的银子又要被他又哄又骗又敲又诈。

  哼哼哼,还是先走为妙。

  欧阳风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我都说了不是这个女人。”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好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后悔的。”

  此时,慕容二正把怀里那美人抱得紧紧的,又摸又掐,弄得那女子娇羞不已,脸颊绯红。

  那美人,正是当初欧阳风从沙暴中救下的女子——新月。

  欧阳风望着姬冰雁绝尘而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收回目光,落在了慕容二和新月身上。

  慕容二正搂着新月的腰,一脸得意,仿佛捡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新月则垂着眼帘,脸颊泛红,既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慕容二身前,任由她搂着。

  欧阳风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知不知道你怀里搂着的是什么人?”

  慕容二满不在乎地一扬下巴,道:“美人!现在是本公子的美人了!”一边说一边搂的更用力了一些。

  新月被她搂在怀里,脸颊绯红,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

  慕容二见欧阳风没有阻拦,愈发得意,低头对新月道:“小美人,以后跟着本公子,吃香的喝辣的,保你享不尽荣华富贵。”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强抢民女的恶霸,看得阿青在一旁笑着摇头。

  新月脸颊泛红,垂着眼帘,轻声道:“可是,你是姑娘呢……”

  慕容二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气得脸上通红,哇哇大叫。

  其他人见状,再也憋不住,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连白灵都跟着打了几个响鼻,仿佛也在笑话这位“强抢民女”的大燕国王子。

  慕容二恶狠狠的道:“竟敢怀疑本王子凶猛强悍的能力?信不信我现在就脱了衣服,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男人雄风!”

  此时,驼队已到了龙门镇中心,人来人往,热闹不已。

  新月闻言,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青和阿柔连忙上前,一左一右的将新月从慕容二身边拉了过去,护在身后。

  阿青回头瞪了慕容二一眼,道:“行了行了,别在大街上胡言乱语了!”

  阿柔也连连摆手,示意她赶紧闭嘴。

  以慕容二的性子,说不得真能干出这种事来——到时候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慕容二见新月被阿青阿柔拉走,气得跺了跺脚,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念叨着“男人雄风”,一脸不服气。

  欧阳风懒得跟她废话,伸手一把擒住她的后颈,像拎小猫似的将她往白驼山庄的方向拖去。

  慕容二被他掐着脖子,双脚离地,挥手舞脚地不停反抗,嘴里嚷嚷道:“放开我!本王子自己会走!”

  欧阳风没有松手,边走边叹了口气道:“她是姬冰雁从波斯带回来的。你觉得,一个普通的波斯侍女,值得让铁公鸡不远万里带回来?”

  慕容二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迟疑道:“你是说……她有问题?”

  欧阳风没有正面回答,淡淡道:“这我就不确定了。但可以肯定——绝不是什么小小的侍女。”

  慕容二回头望了一眼新月的方向,眉头皱起,又用力挣扎道:“胡说!你猜的,怎么做数?哼,是看不得本公子有一个比阿青阿柔还要漂亮的侍女!”

  欧阳风也不恼,慢悠悠地道:“她身上擦的是波斯安息香、蔷薇水、苏合香、龙涎香、麝香、青黛混和而成的精油。这种精油昂贵无比,是同等重量黄金的百倍。”

  “贵还是其次,这种香料有钱也买不到,只有一定身份的人,才有资格使用!”

  慕容二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但她不怀疑欧阳风的判断,因为他提到了黄金——欧阳风从不拿黄金开玩笑。

  欧阳风继续道:“她的皮肤很嫩很白,吹弹可破,但这种白,更像是一直待在屋子里,从未出过门见过太阳的白。十指纤纤,显然从未做过任何粗重活儿。年纪轻轻,一身内力精纯无比,而且修习的还是拜火教不传之秘,唯有教主才有资格修炼的乾坤大挪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她跟我打招呼时的礼节、举止、气质——跟你相比,她更像公主。”

  慕容二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你个混蛋!说什么!!!我乃堂堂大燕国的公主,慕容家的小姐,你竟敢……如此侮辱我……”

  欧阳风冷哼了一声:“何止要侮辱你,还要揍你!”

  说完,他一把将慕容二拖进了房间,关上门,紧接着便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和慕容二的惨叫,以及欧阳风那恨铁不成钢的训斥声:“让你不长脑子!让你见人就抢!让你跟人家比公主!”

  阿青和阿柔站在门外,对视一眼,默契地拉着新月走远了些,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 第161章你猜,新月是谁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慕容二趴在床沿上,捂着屁股,恶狠狠地瞪着门口的方向,嘴里还在嘟囔着“你给我等着”“本王子迟早报仇”之类的话,但声音明显小了许多,气势也弱了大半。

  嘴上还不肯认输,身体却已经老实。

  欧阳风走出门,顺手将房门带上,便见阿柔倚在廊柱旁,正掩着嘴笑个不停,眼角都弯成了月牙。

  他问道:“新月呢?”

  阿柔收了收笑意,答道:“阿青帮着她换咱们汉人的衣裳,安排房间,准备被褥用具去了。”

  欧阳风点了点头,招了招手,示意阿柔靠近些。

  阿柔不明所以,依言凑近了几步。欧阳风便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告诉你几件事,你记得……晚上的时候……”

  说话时气息拂过阿柔的耳廓,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痒意,阿柔的脸颊顿时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连忙退开半步,嗔道:“说话就说话,干嘛对着人耳朵吹气!”

  欧阳风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小丫头懂个屁,这是秘密,当然要小声说靠近说。”

  阿柔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耐着性子凑了回去,听他细细交代了一番。

  ………………

  晚上,白驼山庄的大厅里灯火通明,酒菜摆了一桌。

  虽然没有追回那四个丫头,但该吃该喝的时候,绝对不能亏待了自己的五脏庙。

  红烧羊肉、烤全驼、手抓饭、葡萄美酒,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香气四溢,弥漫了整个厅堂。

  阿青、阿柔、阿飞、傅红雪都已落座,洪七保持着丐帮污衣一脉的传统,吃饭时绝不上桌,只捧着破碗蹲在地上。

  慕容二也一瘸一拐地蹭了过来,嘴里还在嚼着花生米,脸上却已看不出太多怨气,毕竟美食当前,什么仇什么怨都可以先放一放。

  不过今天多了一个新人,那个被慕容二半路“抢”回来的小侍女,新月。

  她穿着一身阿青给她换上的汉人衣裙,素色的布料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却也让她看起来更加拘谨,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目光低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欧阳风笑着抬了抬手,语气随意道:“来,坐下吃饭,不用拘束,这里没有那么多礼节。”

  新月闻言,右手抚左胸,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这才款款落座,动作间带着一种天然的端庄与优雅,与这满桌的粗犷酒菜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阿柔拎着一把水壶走过来,新月很自然地伸出手,就着水流净了手,动作娴熟而从容,仿佛做过千百次一般。

  坐下后,她目光扫过桌面,看到一杯已备好的玫瑰水,便顺手拈了一勺藏红花,轻轻搁入杯中,玫红色的水面缓缓漾开一圈涟漪,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

  欧阳风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问道:“新月,你是波斯人,还是中原人?”

  新月答道:“回公子,我的父亲是汉人,母亲是中原与波斯的混血,但我从小在波斯长大。”

  欧阳风又问:“那你的波斯名叫什么?汉人名叫什么?”

  新月答道:“波斯名叫米赫尔·班奴扎德-朵赫特·阿达兰·玛赫……”她念完那一长串名字,自己都觉得有些冗长,脸颊微微一红,“名字太长了,你们可以叫我的汉人名——张翩鸢。”

  名字里有太阳,月亮和火焰,不可能是普通人哪~~~

  欧阳风夹起一块羊肉,慢悠悠地嚼着,问道:“那这次为何会到中原?”

  新月放下手中的杯子,神色平静地答道:“因为战乱。帖木儿大帝崩后,白羊王朝战乱不断,萨法维的什叶派大肆屠戮,我便被家人从亚兹德送了出来……”

  她说话时语调平稳,条理清晰,偶尔还会停顿片刻,斟酌用词,显得既有教养又不失分寸。

  欧阳风对波斯的政变战乱其实并不太感兴趣,更多的是想听听她说话的方式和逻辑。听了几句,他心里已有了几分底——这女子说话有条有理,表达清晰,还时不时带出自己的一些见解,更确定了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他笑了笑,换了个话题,问道:“你的中州音很好,跟你娘学的?”

  新月点了点头:“嗯。”

  欧阳风又问:“你爹你娘呢?”

  新月垂下眼帘,沉默了一瞬,道:“我父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不在身边,此时也不知在何处。为了送我逃出来,外婆和娘都追随圣火而去了。”

  欧阳风闻言,轻轻说了一句:“节哀。”

  新月却抬起头来,目光清澈而坦然,淡淡道:“并无可悲。我自火中来,自归火中去。她们走的很安详,而我每天都会想她们,她们会一直与我同在。”

  她的语气中没有悲伤,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

  欧阳风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新月脸上,道:“你娘和外婆临去前,有没有告诉你,如果回到中原后要去哪儿?是去找你父亲,还是你自己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新月抬起头,烛火在她眼中跳动了一下,缓缓道:“母亲告诉我:善思,善言,善行,自由和勇敢。外婆告诉我:随缘随心,尽兴而活,一定一定,千万千万,莫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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