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这个西毒有点歪 第139章

  他缓缓开口道:“我本来就没想抢一把没有完成的刀。一把没有完成的刀,缺少了灵魂,就只是一块废铁而已。”

  “而且我虽是强盗,但不是小人。答应过的事,自然要遵守。”

  风四娘闻言叹道:“那我们只希望欧阳风能遵守约定了。”

  萧十一郎笑道:“会的。”

  风四娘偏过头看他,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萧十一郎笑了笑道:“他如果想要我们的命,完全可以换一种更烈性的毒药,何必大费周章,又是下毒又是谈条件的?”

  风四娘想了想,觉得有理,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她换了个话题,问道:“既然你不想现在就抢刀,为什么还要来白驼山庄?”

  萧十一郎看着她,道:“因为你来了。”

  风四娘愣了一下,随即追问道:“还有呢?”

  萧十一郎眨了眨眼,得意道:“你说,有谁想得到我会在这儿?一个注定要死在此刀之下的人,竟然会担任起保护宝刀铸成的护卫?”

  风四娘怔了一瞬,随即大笑了起来道:“还真是。”

  ………………

  日子一天天过去,割鹿刀的铸造进度比预期要慢上许多。

  徐鲁子对炉火和锤打的时机要求极为苛刻,稍有不满便推翻重来,因此出炉的时间一推再推,最终定在了谷雨时节,比原计划晚了整整一个月。

  这段时间里,欧阳风纯纯地把萧十一郎和风四娘当骡子来使唤。

  连续十多天,守夜、巡逻、应付那些不死心前来试探的宵小之徒,两人几乎连轴转,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风四娘私下骂了欧阳风不下八百遍,这哪是招杀手,分明是招看门狗。萧十一郎倒是沉得住气,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模样,只是偶尔在换岗时靠在墙角闭一会儿眼。

  一点红却是看不下去了。

  他默默收拾了自己的兵器,叫上曲无容,主动去了炼锋号,将萧十一郎和风四娘替换了下来,让他们能回白驼山庄好好睡一觉。

  欧阳风对此浑不在意。

  他这段日子完全沉浸在与阿紫的暗杀游戏中,乐此不疲。

  阿紫每天都在琢磨新的暗算方式,从饮食到起居,从明处到暗处,花样层出不穷。

  欧阳风则一一化解,然后笑眯眯地按照规矩,把她按在长凳上一顿巴掌伺候。

  阿紫挨了打,趴在床上一边揉屁股一边咬牙切齿地筹划下一次出手,而欧阳风已经在琢磨明天她会用什么新花样了。

第261章 一计不成,我要色诱

  阿紫的“暗算游戏”日复一日,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如今已成了白驼山庄扭曲而固定的风景。

  每天若不听到后院传来几声机括响动,一阵毒粉飞扬,紧接着便是阿紫被按在长凳上打的啪啪作响,嗷嗷哭喊声凄惨无比,庄里的人反倒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阿紫的毒术也在一次次绞尽脑汁的调配和欧阳风的“点评”中,以惊人的速度精进着。

  许多刁钻古怪的配方,思路极其刁钻,甚至涉及到了药理上的相生相克,时序上的延迟发作,连欧阳风都啧啧称奇,直言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堪称妖孽。

  暗算手法也越来越天马行空,从最初的直来直往,到后来的声东击西、连环陷阱,乃至利用光影、声音、天气环境,后来还学会了计算风向与风速。

  她将星宿派所学的阴毒诡诈,与少女独有的细腻心思和无穷的“创意”结合,演化出了一套令人防不胜防的暗算美学。

  但结果依旧。

  无论她如何精心设计,如何突发奇想,如何将毒药调配得无色无味、毒性叠加、发作诡异,欧阳风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

  有时候是巧合的避开,有时候是随手一挥的破解,有时候是在中毒后,还能好整以暇地拿出解药,顺便点评一下她毒方中的不足之处。

  每一次失败,都伴随着一顿痛打。

  阿紫的屁股几乎没有一天是完好的,旧伤未愈,新伤又添,连坐下时都要小心翼翼地从侧面缓缓落座。

  但她偏偏不肯认输,第二天一早又会顶着红肿的眼眶,咬着牙,开始在药室里捣鼓新的毒方。

  ………………......

  这一日清晨,欧阳风练完了一百零八式的全真剑法,浑身大汗淋漓,长舒了一口气。

  他收了剑势,随手将黑伞靠在石桌旁,用衣袖扫了扫躺椅,拿起石桌上放着的一杯尚冒着热气的茶,如往常一样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一切都与平日无异。

  阿紫躲在廊柱后面,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直跳。

  看到欧阳风毫无察觉地躺了上去时,她差点要拍手大笑起来。

  但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欧阳风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阿紫的心脏噗噗直跳:这次……难道成功了?

  正想着,欧阳风的头忽然一偏,整个人在躺椅上剧烈地抽搐起来,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阿紫瞪大了眼睛,愣了一瞬,随即快步跑了过去:“喂,你没事吧?”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心跳和脉搏,发现他真的中了毒,而且毒势极重,顿时慌了神,急道:“你可是西毒啊,怎么会中毒?!”

  欧阳风的瞳孔已经开始紧缩,阿紫真的慌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只配了毒药,没配过解药啊!”

  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许多瓶瓶罐罐,一个个翻看,喃喃自语,“解药……解药是什么来着?我根本没想过要配解药啊……”

  她回过头来,用力摇晃着欧阳风的肩膀,大喊道:“欧阳风!你知不知道怎么配解药?告诉我啊!快告诉我啊!”

  欧阳风舌头一伸,彻底没有了心跳,怀里的神木王鼎也从衣襟中滑落出来,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阿紫顿时呆住了,像失了魂一样,静静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手腕上,那条一直束缚她行动的墨黑色蛇儿此刻却没有咬她,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死亡,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无声地游走了。

  没有了束缚,这混蛋也死了,我是不是应该逃走了……

  我明明赢了,可是,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

  她呆呆地伸手捡起神木王鼎,又发泄般地狠狠扔了出去。

  然后她猛地拉住欧阳风的衣领,大哭起来:“你个混蛋!什么狗屁西毒!一点小毒就把你毒死了!你是不是装的?别玩了,你起来好不好!”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错了……你起来打我屁股好不好……我没想要杀你的……我真的没想要杀你的……”

  见欧阳风一动不动,半点心跳脉膊都没有,她神情恍忽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喃喃道:“你死了,我也下去陪你好了!”

  说完,便仰起头,要服毒自尽。

  毒液刚要沾上舌尖,身后忽然传来欧阳风熟悉的声音,疑惑道:“你怎么不跑?真想自杀啊?”

  他啧啧两声,叹道:“自杀也别用这紫罗心蓝的毒嘛,死后全身会变成紫色,手指甲、脚指甲、牙齿都会变成蓝色,死相很难看的。”

  阿紫猛地回过头来,便看到欧阳风正笑眯眯地站在她身后,毫发无损,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丝。

  她像被雷劈中一般,方才那短短的片刻间,惊慌、失措、自责、绝望,甚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这一切,竟然只是他在戏耍。

  阿紫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你……”

  “不错哦。”

  欧阳风负手而立,赞赏道:“用冰做针,将毒调成无色,又将冰针做到细如牛毛,肉眼难见,坚硬无比。利用我的习惯设局,插入椅缝。凭这手下毒设局的本事,你已经可以做杀手了。”

  阿紫的嘴唇抖个不停,眼泪像珍珠一样不断掉落:“你……”

  “我?我怎么了?”

  欧阳风歪了歪头,哈哈大笑道:“耍你的。还真以为我死了?哼,天真!”

  “也不看看你的主人是谁!我可是西毒欧阳风呐~~~”

  阿紫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胸膛起伏不断,情绪在短短几息之间翻涌了几个来回,最终气到了极点,化为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她猛地将手里的毒药瓶往地上一摔,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然后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般,恶狠狠地朝欧阳风扑了过去,张嘴便在欧阳风的手臂上、肩膀上、胸口上到处乱咬。

  “喂!你是狗吗?咬人!”

  欧阳风被她咬得龇牙咧嘴,连连后退。

  “咬死你!!!”

  阿紫含糊不清地吼道,牙齿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她的眼眶红红的,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鼻涕糊的满脸都是。

  ………………

  连续数十次的失败,特别是上一次的诈死,让阿紫心底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羞耻、愤怒、不甘,在心里混合发酵,让她决定这次,玩把大的!

  赌上一切!

  既然用毒、暗器、机关、陷阱……所有“常规”手段都被他轻易识破化解,那就不走寻常路!

  用最原始也最出其不意的方式,色诱!

  反正……

  反正这副身子,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的不该摸的,早就在搜身、上药、挨打时,被他看光了,摸遍了!

  再多一次,又能怎样?

  既然已经如此,不如狠拼一把!

  用这具早已没什么秘密可言的躯体,做最后一搏!成了,大出一口恶气,拿鼎走人,天高海阔;败了……大不了再多一顿打,反正屁股也打不坏了。

  如果胜了,要不要杀了这个混蛋呢?阿紫摇了摇头,决定先不想这个问题。

  计划在她脑海中反复推演完善。

  阿紫选用了三种药性截然不同,但混合后能产生奇效的毒物:一种是掺在熏香里,能令人意乱情迷,降低警惕,欲望大增的“西域合欢迷迭香”,它不算是毒药,很多人都会在卧室点燃以助……懂的都懂。

  一种是下在酒中,无色无味,能催发情欲,加速气血运行的“春风一度散”,同样算不得毒药,顶多算是情趣饮品。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招,她提前用特制蜡丸密封,藏于身体隐秘之处的一种烈性催情奇毒“红鸾劫”。

  此毒本身并无大碍,甚至能短暂激发人体潜能,带来极致的愉悦幻觉,但若与“合欢迷迭香”和“春风一度散”相遇,三毒混合,便会瞬间化为消融内力,令人狂性大发后,狂射不断,精竭而亡的绝命剧毒!

  她事先服下的另一种中和剂,能让她在毒发前有一线生机。

  计划的关键在于“负距离”和“时机”。必须让欧阳风在毫无防备,心神放松的情况下,同时吸入迷香,喝下药酒,并且……与自己有最亲密的接触,才能让“红鸾劫”的毒息渡入他体内,引发三重混合毒爆。

  色诱,无疑是达成“近距离”和“亲密接触”最直接也最可能让他松懈的方式。

第262章 星宿海,丁春秋

  夜深,月隐星稀。

  阿紫精心沐浴更衣,还偷偷用了带着淡香的澡豆,将掺了“合欢迷迭香”的香饼放入小巧的香炉。

  她端着托盘,上面是温好的加了“春风一度散”一壶酒和两只酒杯,脸上努力做出一种妩媚表情——这表情她对着水盆练习了无数次,自觉已无破绽。

  欧阳风正在书房里,就着油灯翻阅一本古籍,是一本关于西域古国墓葬机关陷阱的杂记。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

  “少爷,夜深了,喝杯酒暖暖身子吧。”阿紫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将托盘放在书桌一角,点燃了香炉。

  淡紫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异香,在书房中缓缓弥漫开来。

  欧阳风被书中的内容吸引,只是“嗯”了一声,依旧没抬头。

  阿紫咬了咬唇,主动斟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欧阳风手边。

  “少爷,阿紫……阿紫知道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多谢少爷不杀之恩,还……还收留阿紫。”她端起自己那杯,声音带着哽咽,“阿紫敬少爷一杯,以后一定尽心服侍,再不敢有二心。”说着,仰头将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混合着药力,让她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晕,眼神也迷离了些许。

  欧阳风这才放下书,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杯酒,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嗅了嗅空气中的甜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酒杯,在指尖转了转,然后,在阿紫紧张到几乎屏息的注视下,也一饮而尽。

  药酒入喉,阿紫心中暗喜!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也最让她羞耻难当的一步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伸手,开始解自己灰布衣裙的扣子。

  手指因为紧张和强烈的羞耻感而微微颤抖,几乎不听使唤。

  一颗,两颗……粗糙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灰色、但洗得发白的单薄中衣。

  她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和那甜腻迷香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不仅仅是计划中的“表演”,更是真实的羞愤。

  她想起第一次被他搜身时的惊恐,想起被他脱了裤子责打时的屈辱,想起这一个月来无数次失败后趴在各种地方挨打的疼痛与麻木,想起欧阳风老是故意耍自己……

  所有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眼圈发红,呼吸急促。

  脱衣服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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