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33章

  “黑光大法”已有了缺口,而且也失去了凝聚之力!

  他大叫一声,但语音突然嘶哑:

  “摩柯军荼利斯玛嘉思一一”

  他的念出的“密宗咒言”陡然中断,给三人的尖啸声切断:

  “死来!”

  只见,枪影重重、指压如山、剑势如梦似月,又聚成一线疾刺而来。

  詹别野的黑光已破,黑洞已穿,眼看再也无还手之力。

  一刹之间,他却似变了。

  他整个人好像变成了一团黑气。

  妖气!

  他全身好像一道扭动着的龙卷风,那三绝合一刺击破空而至,但到了这“黑色地带”,也顿失劲道。

  好像变成了两团无形的飞絮,已不再有任何的杀伤力。

  张三爸眸中一寒,足下“怒步”而动,拇指好似尖刃直戳而出。

  虽然詹别野落尽下风,但依然能以“黑光大法”,接得住他这两指。

  孙青霞仰首引剑,又刺出一道青芒。

  青芒四散而落,好似一场烟火。

  公孙扬眉剑一手持着剑柄,一手捏着剑脊,以剑为枪直捣了过去。

  黑光上人脚下旋动,在身前布下层层黑雾,吸收化解了这两招。

  张三爸大手一挥,拦下了欲追击的二人,沉声道:“这是‘天下一般黑’,乃密宗顶级功法。”

  “尔等休要莽撞,不可身入其中!”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只听耳畔鼓声大作。

  鼓声响起的瞬间,正在交手的王龙溪、舒应虹、兆兰容和黑光上人,齐齐迫开对手纵身而回。

  正当“天机”众人警惕观望时,一队兵士穿着铁甲、持着半人高的盾牌和一柄长长的斩马剑,如黑云摧城般压了过来。

  几道唿哨声后,那些兵士的阵型齐变,俱都竖起铁盾连成墙,将众人围在了中央。

  更有数十道黑影,现于四周房顶,手持弩箭瞄着下方。

  鼓声愈敲愈疾,箭雨骤然而下。

  张三爸脚下连转四步,避过了三支弩箭后,高声喝道:“尔等千万小心!”

  “这些兵士乃‘将军府’的——‘剑甲之士’,那些弩箭都喂了‘马钱子’的毒。”

  随即,他又向着罗小豆和何大愤叫道:“我掩护尔等上房,必要除去弓弩手。”

  “不然,今夜我等休矣!”

  随即,他双掌挥舞之间,便抓下了七八支弩箭。

  张三爸大喝一声,将“反反神功”运到极致,手中弩箭如电般倒射而回。

  细微的锐鸣倏然响起,几颗铁珠破空而至,后发先至、分毫无差的击中了,倒射而回的弩箭。

  那些弩箭被击中后,却是并未应声落地。

  反而倒转箭头,又再射了回来。

  眨眼之间,利箭便已插满了全场泥地,密密麻麻似蝗虫过境,不留一丝空隙。

  众人挥舞着兵器,挡着那漫天箭雨。

  只是,如何能挡的周全?!

  片刻功夫,几人俱已人人带伤。

  梁小悲因兵器被夺,更是身中了三箭。

  众人疲于应付箭雨时,盾墙已缓缓向内挤压。

  锋利的斩马剑已高高举起,只待再行三步便要挥落。

  孙青霞与公孙扬眉几次持剑而出,欲要为众人杀出条血路。

  最后,在杀了三四名剑甲之士后,俱都被军阵之势给逼了回来。

  二人纵使心比天高,却只得望墙兴叹、无功而返。

  十步、九步...六步、五步...

  眼看盾墙与兵锋已近在咫尺,张三爸眸色赤红的喃喃道:“怎地还不至...怎地还不至...”

  随着斩马剑挥落而下,场中竟飘扬起了雪絮。

  白白的雪花落入盾阵之后,剑甲之士皆无声倒地而亡。

  这大雨的天气,怎么会有雪呢?

  正当张三爸诧异之间,漫天箭雨亦戛然而止。

  几片桃花瓣悠然掠过,上面沾着雪花...

  也染着血花!

  众人均皆蓦然回首,望向身后房顶之上。

  只见,十道身影倏然而现,无声立于风雨之秋!

  他们俱都身穿黑色劲装,面上戴着各式凶兽面具,腰后系着紫檀木刀鞘。

  几人的眸色中无悲亦无喜,似众神般俯视着芸芸众生!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4)

  杀气割裂风声,雨线斜刺石阶。

  火把的爆裂声撕开黑暗,照见泥地上未干的血水。

  寒气从墙缝里钻出,卷着腐土味。

  何安面覆混沌面具,冷冷的望着场内。

  在微微一扬手之间,一只头颅便被掷下。

  那首级双目圆睁,面上血肉模糊,正是逃走的孟空空。

  疾促的鼓点声重又响起,又一队剑甲之士列阵而迎。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此血荐轩辕。”

  何安望着那坚实的盾墙,冷淡而无情的说道:“今夜,凡阻‘炎黄社’去路者...”

  “均皆不留,俱都屠戮!”

  说罢,他身形微微一晃,便已至盾墙之前。

  何安的双足方才落地,三柄斩马剑便兜头劈来。

  长长的锋刃带着呼啸声,刀身流转着橙红的火色。

  何安见状双眸微微一动,身周流转起了淡淡的白芒。

  正是周侗的独门秘技——“神武千元”,精通千般兵器,刀枪斧钺不加身。

  他似缓实疾的抬起胳膊,劈手便夺过一柄斩马剑。

  此剑长三尺七寸,百炼精淬,两面开刃,锋利异常。

  一剑劈下,人马皆裂!

  何安使出了“神武千元”后,这剑便似与其血肉相连。

  他双手抖动之间,舞出一片刀花。

  一刀斜斜劈过雨幕,另两柄斩马剑,俱都应声而断。

  他的双腕轻轻翻转,这剑打着旋缠腰而过。

  寒刃映着火色,泛出千道霞光,好似夕阳西沉、黄昏暮色。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美则美矣,却多了些悲凉。

  就在唏嘘长叹之处,那一剑凄楚哀婉的劈了出去。

  劈碎了细雨,斩落了黄昏。

  常忆少年红袖招,黄昏细雨时,一饷浮名散。

  那剑蜿蜒横飞四尺七,光华吞吐间,盾墙便已灰飞烟灭。

  齐腰而斩,人盾俱碎!

  一道血线飞溅而出时,喝彩声亦响彻场内:“好好,好一个‘黄昏细雨红袖刀’,果真名不虚传...”

  “虽非苏楼主亲手施展,却也只是相差仿佛。”

  “今日得见此刀,可谓不虚此行。”

  随着这句赞叹之声,漫天暗器似雨落下。

  这些暗器射出的手法,还十分诡异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一支袖箭直直射出,却随着风沉了三寸,贴着地面疾射而来。

  三颗铁珠纠缠着频频相撞,不断的变幻着前进的方向。

  近身之前才徒然分开,分三面散射而至。

  巨大的锁镰挥戈摇曳,穿过雨幕、逆着风潮,无声的横割而来。

  三枚梭子镖飞行了一会,忽地一头钻入了泥地。

  直到抵达目标脚下后,才突出地面纵向窜起。

  一颗铁胆飞射上天,转眼又似陨石般砸落。

  ......

  对铺天盖地袭来的暗器,何安似若未见一般,从容举步向前而行。

  一道白芒倏然乍亮,光华一闪之际,便已划弧而至。

  它先截断了那支袖箭,又斩飞了三颗铁珠,再疾速飞转着劈断了镰刀的锁链。

  似被狂风吹动,白芒竟拐了个弯,将那梭子镖俱都荡飞。

  最后疾纵入长空,与铁胆迎面相撞。

  凭空一声巨响后,铁胆已化为齑粉。

  那白芒色泽稍黯几分,凭着余势尾劲一头扎下,将场边一座巨大火把劈做两半。

  只见,火花飞溅之处,行出一人来。

  那人甚是年轻,肤色微黄,身形瘦削,眸色灰暗。

  满头乱发如枯草般披散,发梢杂乱地垂在额前。

  手上的鹿皮手套,紧紧裹着双手。

  他沉默的立在火花中,好似孤狼般凄厉难言。

  微微抬起眸子,他盯着身前之人,视线定格着那副毕方的面具上。

  盛崖余冷冷的望着他,许久之后,方开口问道:“秦点?”

  这位孤狼般的青年,竟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暗器王”秦点!

  据闻,秦点的暗器已超越蜀中唐门,与“无情”盛崖余的明器并列绝顶。

  秦点闻言轻颔了下首,面无表情的说道:“以牵机线控柳叶刀,破尽我五道暗器。”

  “此中手法,实在高妙,我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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