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从山村菌神开始 第320章

  “小女是器灵,也是书怪。”白蛇说着,身体再度变形,变成了一个剑眉星目的书生:

  “小女可化为书中人物,特别是那些灌注了主人心血的人物,小女可使用这些人物的能力……”

  说着,白蛇简单介绍了一下她的能力。

  简单来说,白蛇的能力就是变为特定的人物,然后用出特定的技能。

  不是祝歌写什么就能用什么,威力也不会超过这本书使用者的境界。

  比如白蛇的技能水漫金山,祝歌就可以让白蛇用。

  但是用出来只不过是类似于控水的效果。

  想要操纵水漫金山那种能够淹没一座城池的汹涌澎湃的水量,估计得祝歌成为大儒才行。

  同时,像“定身术”这种东西白蛇也用不出来。

  按照祝歌的理解,书中的规则也受到世界规则的影响。

  这方世界无法有人做到定格时间,那祝歌在书里面写一个人物能够操纵时间也没用。

  所以,只要在世界规则范围内,祝歌可以尽可能将人写得厉害。

  这样一来,写出来后的书册才会拥有相应的力量。

  只是……

  “我先前写了几部书,你可知道为何没有器灵?”

  祝歌不由得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他先前写的几本迅哥的书,不管是思想性还是内涵性都不弱于白蛇传。

  包括梁山伯与祝英台、老人与海之类的。

  但为何只有《白蛇传》成了器灵?

  “小女不知。”书生模样的器灵摇了摇头。

  祝歌见状微微颔首:“行,你先恢复原样吧,稍后我会将你送去一个地方,完事后你自行回归即可。”

第360章 故人来访

  祝歌将《白蛇传》送去报社。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等待着《白蛇传》传播开来,然后动摇一下妖族中一些存在的心思。

  原本这也只是一步闲棋,能有收获便是意外之喜。

  而写完了这本书,祝歌也没了其他想法。

  每日也只能修炼、休息、逛街。

  到了三境之后,想要突破便没那么容易了。

  成为大者,最起码都要将全身力量融合为一体。

  这是很困难的。

  再怎么天骄的存在,也只能水磨功夫。

  于是,祝歌干脆在长安这里买了个宅子,与泯灭真君、柳尖尖、华流砂、祝丝丝一起住了下来。

  ……

  风和日丽,影布石上。

  祝歌躺在椅子上享受阳光。

  在长安城西购置的那处宅子不算大,三进三出的格局。

  前院有一棵老槐树,后院的空地比药铺后院要宽敞得多,墙根处长着一丛已经枯萎的藤蔓,只等开春再重新发芽。

  他在搬进去的第二天就把那丛藤蔓修剪了一遍,又在院墙边缘种了几株耐寒的冬青,让院子在冬季也保留一些绿色。

  柳尖尖选了东厢那间朝向最好的屋子,窗子推开正对着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树冠,阳光好的时候能照到床沿。

  她把那本已经读完了的《大理府志》放在窗台上,又在旁边摆了一盆刚买来的矮松,叶片在冬日的冷空气中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绿色泽。

  她把书册在桌面上摊开,翻开第一页,安静地读了起来。

  泯灭真君住在西厢,那间屋子比东厢略小一些,但胜在安静。

  他老人家的窗子朝向巷道的方向,不会直接受到街上人声的打扰。

  他搬进来那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自己屋里的桌案上放了一盏旧油灯。

  灯是他在路上某座小城的旧货摊上偶然挑中的,铜质的底座已经氧化成暗沉的深褐色,灯罩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

  然后告诉祝歌,他要油尽灯枯也要比这盏灯慢。

  什么地狱发言?

  不过祝歌也知道,确实快了。

  但是,要谋画恢复修为之事,还急不得。

  祝丝丝被安置在后院一间阳光充足的小屋里。

  那间屋子原本是杂物间,祝歌让人清理干净后在窗边加了一个矮架,架上铺了一层从百蚕灵兽场买来的细软桑叶垫。

  祝丝丝依然保持着那种缓慢的成长节奏,体内的龙珠气息在她沉睡时以极其细密的频率流转,像是一枚被置于深水的卵石正在被持续的水流打磨。

  祝丝丝结茧,不知道何时才能破茧而出。

  搬进去的第三天,柳尖尖在早晨出门时带回了一个消息。

  她在巷口遇到一个常来药铺抓药的老妇人,老妇人说街口那家卖糖炒栗子的摊子换了主人,新来的那人是个年轻女子,手很稳,炒出来的栗子比前一位摊主更加均匀。

  柳尖尖描述完那件琐事之后也并没有往深处想,只是把它当作一个日常的见闻随口一提。

  祝歌听了那个消息,没有给予评价,但在那天下午出门时,他绕了一段路经过街口,看到了那个正在炒栗子的年轻女子。女子动作利落,面前的一口大铁锅正冒着细密的热气,偶尔有路过的人停下脚步买上一小包,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他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后沿着原路往回走。

  接下来的几天里,祝歌保持着一种稳定的作息。

  清晨起床后,他会先去后院站一会儿,在晨光中让呼吸顺应院子里的节奏,然后回屋看一些从旧书铺带来的杂记。

  下午偶尔出门走走,沿着长安城的街道向西或向北,有时会走到城西边缘那棵老槐树附近,看看那棵树在冬日里的变化,然后沿着原路返回。

  有一天傍晚,他在回程途中经过城西那片桑林时,在树林边缘看到了一根断枝。

  断口处呈现一种比较新的断裂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压断的。

  他在桑林边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原地看了看那根断枝所处的方位和它周围地面的状态,然后转身沿着来路回去了。

  又过了几天,那根断枝的断裂痕迹已经在他脑海中沉淀下来,成为一处值得留意的地标。

  他没有再特意经过那片桑林,但他向一位住在城西的老人打听过那片林子的状况。

  老人说那片桑林早年间是附近农户种来养蚕的,后来养蚕的人家渐渐少了,林子也就荒了,近几年偶尔有人进去拾柴,但大多数时候也没人特别留意它。

  祝歌听完了,在那之后再经过城西时都会放慢脚步,让自己对那片区域的观察更加细致。

  他发现桑林边缘的地面上偶尔会出现一些与周围植被不一致的印记,有的深,有的浅,但大多不太明显,不刻意去看很容易就被忽略。

  一天傍晚,他回到宅子时,柳尖尖正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磨一根从深山里带出来的尖刺。

  她最近在练习一种以刺为媒介的收发手法,说是从某只妖兽的习性中得到的启发。

  她听到祝歌推门的声音,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一句:“主人,今天巷口那个炒栗子的女子,换了一身衣服。”

  “换了一身什么样的衣服?”祝歌挑眉:“监视我而已,大家内心都知晓,还用换衣服的手法来传递信号?”

  “是呀……她换了一件深青色的。”柳尖尖笑嘻嘻说:“比之前那件颜色更深一些,布料也不太一样,看着像是新做的。”

  祝歌摇了摇头,走回自己屋里,在桌边坐下来。

  他把那本已经读完的杂记放回书架上,然后拿起另一本尚未翻开的地方志。

  接下来几天,他依然保持着规律的作息,清晨在院子中站一会儿,午后读书,傍晚出门散步。

  在某一日散步时,他察觉到了某种细微的变化。

  不是气味,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质地变化,像是空气中有某层极其稀薄的、难以被直接感知的细丝正在被缓慢地收紧。

  他感觉到了,但没有去追踪那层变化的来源,继续走完自己的路线,然后回到了宅子。

  又过了几天,天气在数日的晴朗之后骤然转阴。

  云层压得极低,日光被完全遮蔽,长安城的街面在午后呈现出一种接近傍晚的暗沉色调。

  祝歌那天没有出门,他站在西厢窗边,看到巷口那个炒栗子的女子正背对着他的方向,动作依然利落。

  但她身上那件深青色的衣服在阴天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更加沉静的色调。

  他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片刻后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那扇柜门。

  自界中那本《白蛇传》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上了。

  他没有去翻找,只是把柜门合上,又回到桌边坐了下来。

  那之后的几天里,祝歌没有再刻意去观察巷口那女子。

  他甚至不再在那个时间出门散步。

  他每天清晨依然会在后院站一会儿,午后依然会读书,傍晚依然会推开西厢的窗子站一会儿再关上。

  那女子依然在巷口炒栗子,他没有再去看过她,但他知道她还在那里。

  一天上午,祝歌正在屋里翻阅一部关于盛京水利的老书时,门被推开了。

  柳尖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用细麻绳扎好的纸卷,像是刚从外面带回来的:

  “主人,有人把这个放在门槛上了,没有留名字。”

  祝歌放下手中的书,接过那卷纸,解开细麻绳,展开纸面。

  纸上写着一行字,笔迹细瘦而端正,墨水已经干透,像是一气呵成写就的,没有停顿或修改的痕迹:

  “冬深春近,故人来访,不知可否一叙?”

  故人?

  祝歌皱眉。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在纸面右下角画了一道极细的、几乎无法用肉眼辨认的青色弧线。

  祝歌看了片刻,然后把纸卷折好,放在桌面上,对柳尖尖说:“我知道了。”

  那天傍晚,祝歌独自出了门。

  他没有往巷口的方向走,而是沿着城西的主街向西走了一段,然后拐入一条比主街更窄的巷子。

  他在巷子尽头停下脚步,面前是一扇半掩的木门。他用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然后退后半步,安静地等待。

  门内的脚步声很轻,几乎无法被听到,但门还是被从内侧打开了。

  站在门内的是一个身形清瘦的女子,穿着一件半旧的深青色布衣,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束在脑后。

  她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她的站姿很稳。

  那女子侧过身,让开门口。

  祝歌没有犹豫,跨过门槛,走进门内。

  那间屋子不大,陈设也极简,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盏油灯。桌上放着两碗茶,像是提前准备好。

  那女子在桌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祝歌在她对面坐下,隔着那两碗茶。

  两人安静地坐了片刻,外面的巷子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在暮色中逐渐消散。

  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见到这个人,祝歌眉头不由得舒展开来:“李好?!”

  故人竟然是李好!

  他还以为一开始那个女子是监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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