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从山村菌神开始 第282章

  除此之外,他的武道功法《大日琉璃体》中的风炼已经大成,水炼也在稳步变强。

  祝歌拥有堪比元级武器的肉体硬度与韧性。

  这也是他的底牌。

  还有便是他在蛊虫上的培育。

  目前已培育出飓风独角仙,未来可为其提供高密度罡风以辅助风炼,也拥有一定的战力。

  而在仙道上,他已经在丹田中凝聚了第一颗“阵星”,能布设小型引导阵法。

  若是结合易道八卦,可布设覆盖城池级别的大阵。

  当然了,他还创办了《人族报》,以故事启蒙民心,同时压制文气增长,留待最终爆发。

  “呼……”

  回望己身,祝歌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

  祝歌目前的实力结构可以这样概括……

  以炼体为根基,以本源之心为中枢,以四道力量为支点,以特质为底牌,以势与意为锋刃。

  他正在走的,是一条“厚积薄发、广纳百川”的路子。

  不急于突破三境,而是竭力积累每一道的力量,待到时机成熟时,一气呵成、一飞冲天。

  “但……”

  祝歌闭上眼睛:“但,还是不够强。”

  不够强!

  若非为了尽善尽美,若非为了更强,祝歌或许早已经突破了。

  但是,他深知……

  一个三境天骄救不了人族。

  也救不了他自己。

  若是他急于求成突破三境,或许他可以图一时之快,与林芝战斗也不落下风,并登临《社稷榜》。

  但,那样的他必然是没有未来的。

  人族缺的,是真我级支柱!

  “寒雪官……泯灭真君……除夕官……”

  祝歌睁开眼睛,眼眸低垂,其中精光四射。

  先前,他早已经用过了【鲲鹏】和【蜘蛛】。

  但是,如今万般皆准备齐全,是时候在抵达盛京之前进行最终布局了。

  下一刻,【鲲鹏】与【蜘蛛】同时启动。

  “管你是除夕官还是春节官,入我网中后便休得挣脱。”

  祝歌眼神明亮无比。

  布局!

  他自己虽然无法短时间成为最强者,但他可以借力!

  别人的力量虽然终究是别人的力量,但如今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暂且事急从权了。

  “主人,前面应该就是云霞宗了,里面有一名天骄,你先前说要去见一见。”

  柳尖尖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

  山上亭台楼阁众多,而且全都漂浮在一朵朵赤红色的云霞之上。

  那座山出现在视野中时,祝歌便将膝盖上的水脉图收进自界中。

  甲背兽的脚步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平稳地沿着官道向前行进,车轮在土路上压出两道浅浅的辙印。

  柳尖尖已经坐直了身子,目光越过甲背兽低垂的脊背,望着远处那些漂浮在赤红色云霞上的亭台楼阁。

  那些建筑与寻常的宗门楼阁不同,它们并没有扎根于山体,而是悬浮在一种像是凝固的晚霞一样的东西上方,从山腰到山顶层层叠叠,每一层都隔着一片深浅不一的赤色云霭。

  最下方的云层颜色最深,近乎暗红,越往上颜色越浅,到山顶处已经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调,像是一层被夕阳染透的薄纱覆盖在建筑的轮廓上。

  “云霞宗。“柳尖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没有从那片云层上移开:“那些云是真的云,还是他们用术法造出来的?“

  “都有。“祝歌从车厢里走出来,在车辕上坐下,与柳尖尖并肩望向那座山:

  “山体本身有地脉灵气汇聚,与天空中的水汽相遇后自然形成了那片云层。后来云霞宗的祖师发现了这座山,在这里立宗,又用术法将云层加固,让它能够承载建筑的重量。“

  甲背兽在山脚处停下时,道路的尽头立着一座青灰色的石牌坊,牌坊不高,约莫一丈出头,但用料很厚实,两侧的石柱上各刻着一行字。

  祝歌从车上跳下来,站在牌坊前抬头看了一会儿。

  右侧石柱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大致还能辨认:“云霞生处是吾乡。“

  左侧石柱上的字则相对清晰一些:“山水尽头见本心。“

  “好字。“柳尖尖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赞叹:“这两句话写得真好。“

  “确实好。“祝歌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他没有在牌坊下多作停留,沿着台阶向上走去,柳尖尖跟在他身后。

  台阶不算陡,但很长,每一级都铺设得很规整。

  两侧的草丛中偶尔能看见几块被青苔覆盖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修行时的感悟或短句。

  有些刻字的时间看起来已经很久远了,笔迹被风雨磨得有些浅。

  待来到山腰处,祝歌感到体表一阵酥麻,直到这是有人用神识扫来了,于是抱拳道:

  “我是祝歌,先前归宗云隐在面对除夕官时帮了我,特来拜访感谢!”

第328章 漩涡

  先前祝歌顿悟,领悟终点意。

  待领悟结束,便直接进入了除夕官的威慑之中。

  当时除夕官到来,声势浩大。

  虽然为的不是祝歌,毕竟祝歌只不过是一个小菜,真正的正餐是泯灭真君。

  泯灭真君修为尚在,便能压伏天下。

  泯灭真君修为尽失的消息传出,天下人便坐不住了。

  而后除夕官至,十大天地官现。

  当时,事发突然,除夕官以势压人,但林芝等《社稷榜》天骄全都来到了祝歌身边,为祝歌站台。

  因为他们知道除夕官肯定会行动,所以才一个个聚集到祝歌身边。

  而在事后,大多数人都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只有少数人留下来交谈了一下。

  祝歌也是从林芝和泯灭真君那里得知,以前大盛王朝也发生过这种事。

  也就是天地官欺压年轻天骄的事。

  当初,年轻的天骄们也是如同今天这样聚集起来的。

  当初泯灭真君便是支持年轻人的。

  而年轻人们抱团起来对抗天地官,似乎成为了一个传统。

  现在,既然他路过了人家所在的宗门,理所应当要来拜访一下。

  切磋一下也可以。

  “请随我来。”

  一个三境的老人出现在祝歌面前:“马车停于这里即可。”

  “有劳了。”祝歌点点头。

  随后马车停下,祝歌便继续步行往上。

  云霞宗的回廊比从山下看起来要长得多。

  祝歌跟在那个青灰色长袍的老者身后。

  穿过几道被藤蔓覆盖的拱门,走过一段架在云层边缘的短桥,桥面微微晃动,像踩在一层被风吹皱的水面上。

  两侧的云絮从栏杆的缝隙间渗进来,没过脚踝,触感冰凉,像踩在初冬的浅水中。

  柳尖尖走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好奇地左右张望,偶尔弯腰伸手去触碰那些从栏杆缝隙间渗进来的云絮。

  她的手指穿过云层时,那些云絮像被惊扰的浮萍一样散开又合拢,在她指间留下一层湿润的凉意。

  “这里的云会动。”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整个云层都在动。”祝歌头也不回地回答:“只是动得很慢,慢到不容易察觉。”

  走在前面的老者脚步没有停顿,但侧过头来看了祝歌一眼,像是那句话说中了某些他没有明说的事情。

  穿过最后一道拱门后,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

  一座被赤红色云层环绕的平台出现在回廊尽头,平台不大,约莫五六丈见方,边缘没有栏杆,云层在平台边缘如瀑布般垂落,消失在下方更深处的雾气中。

  平台中央站着一个身影,背对着来路方向。

  他的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绳带,绳带末端垂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石,在暮色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暗光。

  他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发丝间夹杂着几缕灰白,像是被岁月浸润过的颜色。

  他没有转身,但开口时声音清晰而沉稳,带着一种像是溪水冲刷石头多年后形成的那种平滑质感:“你来了啊。”

  祝歌在平台边缘停下脚步:“我来了。”

  “比我想的要早几天。”那人转过身来。

  他的面容比声音更显老态,眼角和嘴角的纹路很深,但目光清明,像一盏被擦拭干净的旧灯。

  他打量了祝歌片刻,目光从祝歌的脸上移到他的肩头,又移到他的腰侧,在炼狱星辰棍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

  “见过云隐兄。”祝歌笑着拱了拱手。

  云隐回礼,笑道:“你赶了不少路。”

  “还好。”祝歌摇摇头:“习惯了。”

  云隐朝平台另一侧一张矮桌示意了一下:“坐。”

  矮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茶杯,茶杯是粗陶制成的,表面没有上釉,保留了泥土原本的质感。

  壶嘴还冒着细白的热气,像是刚刚才沏好的。

  祝歌在矮桌一侧坐下,柳尖尖在平台边缘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双腿悬在云层边缘。

  云隐在祝歌对面坐下,伸手拿起茶壶,往两只茶杯里各倒了一杯茶。

  茶汤呈浅褐色,带着一种清淡的花香,像是某种野花晒干后泡出的味道,不浓烈,但余韵绵长。

  “你找我是为了上次的事?”云隐开门见山。

  “是。”祝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入口微涩,但很快化开,在舌根留下一层清甜的回甘:“那天在秦疆边界,多谢了。”

  “理所当然。”云隐叹气:“人族倾颓,而祝兄又是天骄,不应当被欺辱。”

  云隐端起自己的那杯茶,在手中转了一圈:“他,除夕官,他在等你进盛京。”

  “我知道。”祝歌说。

  “你知道,但你还是要进去。”云隐再度叹气。

  “嗯。”祝歌点点头。

  云隐沉默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像是在咀嚼那个回答。

  然后他换了一个问题:“你进盛京之后,打算怎么做?”

  “还没完全想好。”祝歌坦然:“但大致的方向已经有了。”

  云隐看着祝歌,目光没有压迫感,但也没有放松:“这一次,更多的人会跟在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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