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路过蜀疆,特来拜访城主。”祝歌抱拳道:“听闻城主治理蜀疆七百年,百姓安居乐业,晚辈心生敬仰。”
“敬仰老娘?”诸葛花儿嗤笑一声:“你是来拍马屁的?”
祝歌沉默。
这诸葛花儿的脾气,他是真的摸不透。
说她是好人吧,说话带刺。
说她是坏人吧,她又没有恶意。
“行了,别装了。”诸葛花儿摆了摆手:“你来找我,无非是想挑战我蜀疆的天骄。”
“我那个不成器的后辈玄孙还是重孙啥的,好像叫诸葛聪,就在城里,你要打就去打,不用给我面子。”
“晚辈不敢。”祝歌抱拳:“晚辈此来,是想与诸葛聪先生切磋一二,以武会友。”
“切磋?”诸葛花儿冷笑:“你是想拿他当磨刀石吧?”
祝歌没有说话。
诸葛花儿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有意思,你这个人,倒是不虚伪。”
“反正你随便打,打死了算球,一个个后辈反正没啥用,趴在我身上吸血,我看着就心烦。”
她站起身来,走到竹亭边,看着远处的竹林:“诸葛聪在城北的诸葛府,你去吧。”
祝歌站起身来,抱拳道:“多谢城主提醒。”
诸葛花儿摆了摆手:“去吧。”
祝歌带着柳尖尖走出竹园。
……
城北,诸葛府。
这座府邸比城主府更加气派,占地数十亩,红墙绿瓦,飞檐翘角。
府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狮子眼睛是红宝石镶嵌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站着四个家丁,身穿锦袍,腰间挂着短刀,一境修为,气焰嚣张。
“站住!什么人?”一个家丁拦住祝歌。
“祝歌,来拜访诸葛聪公子。”祝歌抱拳。
“祝歌?没听说过。”家丁嗤笑一声:“我们公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去去去,别挡着门。”
柳尖尖的脸色变了。
祝歌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个家丁,平静地说:“你去通报一声,就说祝歌来了,他自然知道。”
“通报?你算什么东西?”家丁撇嘴。
祝歌没有再说话。
他抬起脚,轻轻往地上一跺。
“轰!!!!”
地面震动,一股无形的气浪从他脚下扩散开来。
四个家丁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府门上的瓦片簌簌落下,碎了一地。
两尊石狮子的眼睛从红宝石变成了碎渣,滚落在地上。
二境气势本来不强,但祝歌那股显化而出的真意可就不一样了。
“你……你……”家丁指着祝歌,说不出话来。
“现在,可以通报了吗?”祝歌淡淡地看着他。
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进府中。
“救命!救命!”
“快跑啊!公子,有人打进来了!”
“那人说你是孬种,要把你全部小妾都先奸后杀!”
家丁一边逃一边哭喊。
听着那添油加醋的话语,祝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片刻后,府门大开,一个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十七八岁,面容俊美,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他穿着一身金色锦袍,腰间挂着七八块玉佩,每块玉佩都是元级下品的灵器。
身后跟着十几个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衣着暴露,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这就是诸葛聪?”柳尖尖小声嘀咕:“看着不像天骄,像纨绔。”
“噤声。”祝歌轻声说。
诸葛聪走到祝歌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你就是祝歌?”
“正是。”
“创出儒家新道的那个祝歌?”
“侥幸。”
“侥幸?”诸葛聪嗤笑一声:“你也知道是侥幸?我当是什么人物呢,原来是个二境的小家伙。”
他身后的女人们纷纷掩嘴轻笑。
第287章 诸葛双骄
祝歌面色不变:“在下此来,是想与诸葛公子切磋一二,以武会友。”
“切磋?”诸葛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你一个二境,跟我三境切磋?你脑子没病吧?”
“有没有病,打过才知道。”祝歌淡淡道。
诸葛聪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祝歌,眼中的玩世不恭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你知不知道,跟我打过的人,非死即伤?”诸葛聪道。
“知道。”祝歌点头。
“知道你还来?”
“因为我想变强。”
诸葛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意思,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他转身走回府中,头也不回地说:“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祝歌跟着他走进诸葛府。
府内比外面更加气派,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院子里有一片空地,铺着青石板,四周种满了牡丹花,此时正值花期,花开富贵,姹紫嫣红。
“就在这里打。”诸葛聪站在空地中央,转过身,看着祝歌。
他的气势变了,不再是纨绔,而是天骄。
一股凌厉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将周围的牡丹花吹得东倒西歪。
三境,儒道书生境。
而且不是普通的三境,是那种一脚踩在“势”的门槛上、随时可能迈过去的三境。
“难怪能排第十七。”祝歌心中暗道。
他从腰间抽出炼狱星辰棍,握在手中。
“你用棍?”诸葛聪挑了挑眉,从袖中取出一支毛笔。
毛笔通体白玉,笔杆上刻着“春秋”二字,笔尖是金色的,隐隐有文气流转。
元级上品,文器。
“我用笔。”诸葛聪笑了笑:“我的笔,写过诗词,写过文章,也写过人命。你想当我的笔友吗?”
“不想。”祝歌笑了笑:“我只想当你的对手。”
“那就来吧。”诸葛聪笔尖一指,一道金色的文气化作一支利箭,朝祝歌射去。
祝歌侧身避开,炼狱星辰棍横扫,砸向诸葛聪的腰肋。
诸葛聪不闪不避,笔尖在虚空中写了一个“盾”字。
金色的盾牌凭空出现,挡住了祝歌的棍。
“铛!!”
盾牌碎裂,祝歌的棍势不减。
诸葛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身形急退,同时笔尖在空中飞速书写,一个字接一个字地浮现。
“囚”、“困”、“锁”、“缚”。
四个字化作四道锁链,朝祝歌缠去。
祝歌点香身法发动,身形如烟似雾,在锁链间穿梭,一棍砸向诸葛聪的面门。
诸葛聪笔尖一点,一个“破”字浮现,与祝歌的棍碰撞。
“轰!!!”
气浪四散,祝歌被震退数步,诸葛聪也退了半步。
两人的第一次交锋,势均力敌。
“有意思。”诸葛聪眼睛亮了:“你一个二境,竟然能跟我打成平手?”
“还没打完。”祝歌握紧炼狱星辰棍,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用了破晓意。
天空中出现他的虚影,双手撕裂黑暗,一棍砸下,带着破晓之势。
诸葛聪神色终于凝重起来。
他笔尖在虚空中飞速书写,一个字接一个字地浮现。
“春”、“夏”、“秋”、“冬”。
四个字化作四季之力,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四股力量交织成一道屏障,挡在祝歌的棍前。
“轰!!!!”
四季屏障碎裂,祝歌的棍势也被化解。
两人再次分开,各自后退数步。
“你的武道很强。”诸葛聪收笔而立:“但你赢不了我。”
“没打过,怎么知道?”祝歌笑了笑。
“我说你赢不了,你就赢不了。”诸葛聪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因为我是诸葛家的人,而你,不过是一个来自蛮荒之地的泥腿子。”
祝歌的笑容淡了。
“泥腿子?”他看着诸葛聪,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平静:“你说得对,我是泥腿子。我从泥里来,也知道自己会回到泥里去。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
眼高于顶的人他见多了,倒是很少有人能臻至眼前诸葛聪这般境界的。
他握紧炼狱星辰棍:“没有泥腿子种田,你们这些世家子弟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你骂我泥腿子,我不生气。因为你骂的不是我,是天下所有的农人。没有他们,你们什么都不是。”
诸葛聪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祝歌会说出这样的话。
上一篇: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