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布提着最后一具尸体回来。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山头,再无一个活人。
做完这一切。
张布清点了一遍从几位寨主房间搜出来的金银珠宝。
银票三张,价值三千两银子。
碎银一箱,价值两千两。
还有无法处理的饰品珠宝。
“五千两的天使投资。”
张布眼前一亮。
山匪窝点果然够肥。
这一下不仅将百草堂被敲诈的一千两拿了回来,还倒赚四千两。
加上义母柳素心赞助的三千两,他的总存款一跃达到了八千两之巨。
紫膜境界的修炼资源凑齐了,还多出不少。
……
……
紧接着。
张布怀揣期待的神情,走进这间寨主夫人的厢房。
高粱红木,锦绣披帘,台上摆着鎏金铜镜,墙角立着紫檀多宝格,格中陈列玉佩,青瓷瓶等等小巧的古铜摆件。
完全不像是一个山寨夫人应有的格调与品味。
反倒像是某个府城名门世女的闺房。
张布目光定格在床底地砖下。
双手一轰。
翻出一个佛头。
根据藏宝图所示,八臂明王功就在这里。
张布打碎佛头,果然,一本陈列完好的秘籍就藏在佛头中。
秘籍册上用鎏金字体纂刻几个小字——八臂明王功。
“到手了。”
张布心中一喜。
上乘炼体武学,这可是连柳家秘库中都没有的秘籍类型。
收好秘籍,揣好银票,张布骑马扬长而去。
无人知晓,凶险万分的黑风岭,如今活人不存,尸横遍野。
天玄宗。
张布回到院子。
第一时间翻出八臂明王功的秘籍。
这一看,眉头当即挑起。
这门上乘炼体武学并不像传统武学一样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四个境界,而是划分出六重肉身。
铜身,银身,金身,磐石身,琉璃身,金刚不坏身。
每练成一重肉身,体魄防御就会迎来一次质变。
铜身一成,肉身堪比紫膜武者。
铁身一成,肉身堪比黑膜武者。
金身一成,肉身堪比武道第二境强者。
张布心头悸动。
无需调动血气,纯靠肉身防御就达到紫膜武者水平,若是在此基础上叠加紫膜,防御将飙升到一个可怕的境地。
就是高一层次的对手也无法撼动半分。
不过……
这门武学是水磨功夫之法,招式缺乏,身法灵动不足,更无袭击手段,就突出一个“硬”。
修炼起来极耗时间,资源与耐性,心浮气躁者终生难以窥探到金身门槛。
除此之外。
八臂明王功竟然可以做到同时驱使八种拳势。
通过特殊的筋骨修炼,让血气分流,凝成无实体,由血气与筋骨形成的无形劲臂。
八臂齐出,便是八种拳势轰击。
不敢想象,那究竟是何等凶残的攻势,又是何等壮观的场面。
“嘶……八种拳势,我目前也就练出两种。”
张布牙痒痒的。
这门秘籍不愧是上乘武学,强的可怕。
“来吧,老祖宗,让我看看这门上乘炼体武学究竟有多难。”
张布将磨皮大药兑水,冲服下去。
澎湃的能量席卷全身。
【第一年,始祖看到又一门上乘武学,眼皮子直跳,翻阅起来。】
【第三年,始祖还在看,吃饭看,睡觉看,如厕看,打铁看。】
【第四年,始祖终于看懂这门上乘炼体武学,开始笨拙的第一次修炼,呼吸吐纳之法时常出错。】
【第十二年,金刚吐息熟练,修炼初有成效,皮肤开始变得紧致。】
【八臂明王功:铜身(6%)。】
张布原地盘坐。
口中呼吸节奏变换,头顶百会与会阴连成一线,将气机吸入腹中,缓缓浸入全身皮肉,冲刷皮下淤血。
此法名为“金刚吐纳”。
仅是瞬间的功夫,他就掌握了第一代先祖花了十二年才掌握的呼吸吐纳之法。
“除了吐纳之法,还要配以特殊药浴,结合站桩,捶打一同进行,果然是水磨功夫,跟龟息功一样,费时费力。”
按照八臂明王功上的注释,将铜身修炼圆满需要三年时间,铁身十年,金身三十年。
那时候花都谢了。
所幸。
他还有老祖宗帮忙修炼。
老祖宗保佑。
第96章 折辱;滚上来(5k字,求月票)
接下来几天。
张布缩在方寸小院,修行如火如荼。
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撼岳拳法》,大成并不是这门始祖自创上乘拳法的极限,练出山岳倾覆之势只是开始。
五重拳劲可叠加出山岳之势,十重拳劲,一瞬间的爆发破坏力可达万斤,拥有与武道第二境炼肉武者抗衡的手段。
拳法圆满更是自身化作山岳之势,无需叠劲,每一拳挥出都是拳势的一部分,满天拳影,天崩地裂。
同时《八荒戟法》也不拉下。
挥戟时骨颤之音愈发明显,离真正领悟八荒劲只差一步之遥。
到了下午,就是《八臂明王功》与《流云身法》的主场,一边打熬肉身,一边在脚下功夫使劲。
到了晚上,就是《龟息功》的主场。
有上乘内炼养生之法在,他可以将休息时间压缩到4小时,每隔三天,还能将休息时间极限压缩到2小时,并且不会因为休息不够导致精力涣散,修行效率缓慢。
这天。
常平,江云来到这里,带来一个消息。
“小师弟,集合了,五行院那边的执事长老唤我们过去,要我们定江县一脉都要过去。”
张布神色一诧。
只传唤他们定江县一脉?
他想起不久前陆沉所说的出道计划。
莫非还真成功了?
靠着挑战其他县城的武秀才,登上十强榜,引起院中执事长老的关注,得到内峰师兄的提携。
若能成功,的确可以引起不小的关注。
“师兄,莫非这次传唤跟陆沉他们有关?”
常平点头。
江云则是烦恼的揉了揉脑袋:“他们三个蠢货,挑战就挑战,还非搞的人尽皆知,说是要造势,否则赢了也没人知道,弄到最后,五院的弟子都知道了这次挑战。”
“赢了几场?”
“三场全输,他们没一个能打赢,被当成木桩刷了。”
张布:……
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无语了。
还以为陆沉要搞一波大的,没想到拉了一坨大的。
三场全输,还提前造势,这是生怕自己败的不够惨。
不仅把定江县最弱的名号坐实,连着五行院都跟着丢脸。
他是知道五行院的执事长老为什么传唤了。
跟着两位师兄,张布来到五行院的演武场。
陆沉,钱多多,韩非三人鼻青脸肿的站在一旁,眼神闪躲,低下了头,脸上尽是羞愧之色。
台上。
一名三十来岁,穿着离火服,短发精悍的男子嗓门大张:“你们几个蠢货怎么想的?初入紫膜就敢挑战?实力不济就安心修炼,非要给我搞幺蛾子,还是输给镇岳峰那群小人。”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哪怕你们打赢一场,我都算你们过关。”
“现在滚上来,我给你们特训。”
原本以为会被针对的众人皆是一愣。
特训?
不是各种刁难?
“哼,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挑战同门本就是一件正常的事,只是你们把势造的太大,却没有相应的实力,连带着五行院都跟着丢脸。”
“你们若是能赢,造多大势都无所谓。”
执事长老指着江云道:“你练枪?上来,我教你如何养势。”
台下。
常平大师兄压低声音道:“小师弟,他是五行院新晋的执事长老,名叫离渊,是一位武道第三境的强者,据说跟镇岳峰有仇,或者说五行院跟镇岳院本就是竞争关系,打的水深火热,这次因祸得福,还获得了离渊长老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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