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感受很痛苦,仿佛被人抽筋,碎骨之痛。
或许触发了自身的保护机制,铜墙铁壁之躯,赫然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六品武夫?”
“义父!当时我听杨砚的谈起,我还笑杨砚看花了眼!”
南宫倩柔看见洛尘,跟看见了妖魔一样。
他紧紧攥着魏渊的衣袖,神情有些失态!
魏渊眼眸只是微微一凝,什么话都没说,全场保持沉默的观看。
吼——
洛尘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
铜墙铁壁之躯显现,依然不能缓解洛尘的痛苦。
只见铜墙铁壁之躯,在赤金色罡气的摧残下,分崩离析。
不断由内向外,喷洒出炽热的气息,将体内的杂质一同排出!
当初突破六品时,洛尘便感受到,气机可以转化成更加至刚至阳的罡气,可以拥有不俗的威力!
他也不明白,罡气从何而来,为什么能供他所用。
如今,洛尘忽然明白,这些罡气仿佛充满了生命,与他的肉身息息相关。
轰——
洛尘的衣衫被罡气暴力撕碎,洁白如玉、毫无杂质的上半身,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均匀的肌肉线条,同时又能彰显出男人刚毅的魅力!
六只罡气所化的手臂,对称长在他的身后。
在场的众人,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个个瞠目结舌。
一旁的怀庆见状,脸蛋微微变得滚烫,害羞的撇过目光。
她发现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洛尘看,她好像觉得有点吃亏。
怀庆挺了挺腰板,光明正大的‘欣赏’洛尘的胸肌、腹肌……
随着目光下移,她感慨洛尘的裤子质量真好,又有些期待。
[他的背后都能长出六条手臂,为何下面不能多长出两条腿?]
怀庆暗自点头,觉得这很有可能!
南宫倩柔神情恍惚,立马晃了晃脑袋,强行回过神:
“义父!为何我感觉洛尘身后的六条手臂,仿佛活过来了一样。”
“似乎他真的长出了六条手臂!”
魏渊微微一凝的眼眸,终于变得舒缓,他有些欣慰:“看来,他这次顿悟功法,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佛门的金刚功,借鉴了三品护法金刚的防御,可让肉身变得无坚不摧!”
“至于洛尘他这个功法,具备哪些效果,我们也不清楚。”
魏渊收回看向洛尘的目光,他温和的提醒:“好了。”
“先找监正,谈正事要紧!”
怀庆见魏渊带着南宫倩柔,前往摘星楼的顶层,她只好恋恋不舍收回目光。
[如今洛尘能额外凝实六条手臂,一旦被他制服,犹如玩具般任他摆布?]
[这简直太可怕了,根本无法反制!]
很快,怀庆雪颈变得粉红,不断蔓延至耳垂。
像葡萄一样,变得有点粉红晶透,让人忍不住品尝。
[不行!不行!]
[我要抓紧时间提升武夫的修为!]
怀庆凤眸变得坚定,提着裙摆,急促又不失仪态的跟上魏渊。
……
许久。
洛尘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如今,洛尘的骨骼与肌肤,不再像传统六品武夫那般,拥有铜墙铁壁之躯。
经过至刚至强的罡气,从内内外外的不断淬炼。
他的身躯宛如精钢,而不是寻常武夫的粗铁骨骼。
洛尘握紧拳锋,背上的六条罡气手臂,收回到体内。
现在,洛尘感觉一拳,就能将所谓的铜墙铁壁之躯打凹陷!
“洛师兄,你醒来了?”
“你刚才是不是在修炼功法?”
看到洛尘醒来,一群白衣术士,把洛尘当成了国宝般围观!
“对啊对啊!”
“洛师兄,你刚才背后凝聚出了六条手臂,简直太酷了!”
“要是我们也能拥有六条手臂,岂不是能增加试验效率?”
“一手拿试管,一手拿仪器等等……更关键的是,我们还不用担心会不会被药液侵蚀!”
“是啊!洛师兄,我们急需这种能代替手臂的功法!”
洛尘;“……”
洛尘为刚才顿悟的功法,取名为八九玄罡功,顾名思义可凝聚出七十二层罡气护体!
功法大成,可做到万法不侵!
同时能凝聚出玄罡,仿佛自身的四肢般,辅佐战斗。
要是将功法删减,修炼起来也比较轻松,不会显得那么痛苦。
“各位师弟,我刚才顿悟的功法,乃是一门淬体功法。”
洛尘:“修炼初期,可能会有点痛苦。”
众多白衣术士闻言,“洛师兄真乃神医啊!我们一下就感觉用镊子代替手臂,好像也挺不错的样子!”
“对啊对啊!我们又不是粗鄙的武夫,怕痛又怕苦!”
“我们宁愿死在实验室,为大奉科技捐躯,也不能窝囊的死在战场上!”
洛尘:“……”
第33章 许七安又又又出事了!
摘星楼顶层,八卦台!
监正白发如霜,白衣胜雪,他的背影乍一看平平无奇。
再细看,会发现他远在天边,可望而不可即。
他坐在桌案边,身处八角台亭中,远望大奉美景。
苍老声,缓缓响起。
“你来了。”
“我来了。”
鬓角霜白的魏渊,走到八角台边缘,位置正好与监正平肩。
怀庆与南宫倩柔,只能站在两百步外,远远的观望。
“监正大人,我们之间许久没有下过棋,可否陪魏某手谈一局。”
监正老眸仅仅看了一眼魏渊,挥了挥手。
案上凭空出现棋盘,两盒棋子。
魏渊笑了起来,甩开青衣下摆,与监正相对而坐。
“监正大人,这人间是否有恙?”
魏渊落子,顺势打开话题。
“年老昏花,看不清了。”监正不由感慨,随之落子。
魏渊接着落棋子:“魏某收到消息,平远伯为陛下,每年搜刮数万平民。”
“这些平民既不在宫中,也不在军营,他们都消失了。”
监正沉默不语,悠悠下棋。
“桑泊湖封印之物,监正大人可知何物?”
“税银案幕后的炼金术师,监正大人可否认识?”
监正全场保持沉默,只把下棋真的当成了下棋。
两人落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
直到黑白棋子布满整个棋盘。
平局。
“年轻真好……”
监正挥了挥手,让棋盘消失,他抬起苍老脸庞,稍稍凝视着魏渊:
“当日你修武道,我曾预言大奉将出一位二品,可你最后自废了修为。”
魏渊摇头:“没意思。”
“为何不走儒道?”
魏渊:“与云鹿书院的读书人凑不到一起,无趣。”
“二十五年前,本座问你,可愿做我弟子。”
“魏某无心术士。
“没关系,武儒术三道,本座弟子全都会。”
魏渊:“……”
他闻言,心中有些抽搐,感觉监正变的有点不一样了。
监正看到魏渊吃瘪,他那稍微凝视的老眸,忽然绽放出笑意:
“你觉得那小子如何?”
魏渊神情淡然,客观评价:“品性极佳,有创世之才,万世之功。”
“只可惜,剑刚易折。”
魏渊忽然语气变得凝重:“立大同之世,致天下为公。”
“破九重之阶级,泯贫富之殊途。”
“他构建的这个制度太过理想,即便是西方的佛陀,北方的巫神都不敢想!”
“大同之世,天下为公,不难!”
“破九重,泯贫富,这是将世间修行者视为何物?”
魏渊不禁摇头有些失笑,补充道:“不过另一首……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倒觉得极为适合!好似无冕之王,立下创世之功!”
“只可惜,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他的想法。”
那日亚圣学宫发生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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