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开赌场 第57章

  由于符箓很珍贵,外门弟子当中特殊岗位的也有部分使用,比如派驻在各地坊市税务人员。

  郑一飞自然也领到了一张。

  而且作为监督税务的机构,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成员分布在各个坊市,为了便于沟通和及时通传信息,郑一飞给所有人员都申请 了飞讯符箓。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苏清婉的回讯就到了。

  “马上到。”

  发完飞讯,郑一飞铺开一张大幅灵纸,开始画。

  画的不是表格,是一份赌坊的经营企划书。

  他前世在蓝星管过的赌场不下二十家,从拉斯维加斯到澳门,从线下到线上,每一种赌场的运营模式都烂熟于心。

  但修仙界不是蓝星,照搬行不通,得改良。

  他写了三个核心要点。

  第一,赌戏创新。

  修仙界的赌坊只有三种玩法——摇灵骰、猜大小、押灵兽斗。单调、无聊、没有社交属性。

  他要引入至少五种新赌戏,包括百家乐、炸金花、轮盘赌、 刮刮乐等,如果条件允许,还要请器峰做一些老虎机。

  每一种赌戏的庄家优势他都能精确计算到小数点后两位。

  第二,公平机制。

  这是最关键的一点。修仙界的赌坊之所以口碑差,是因为庄家出千是公开的秘密。

  赌客心里清楚,但没得选,因为哪家赌坊都一样。如果他的赌坊能做到“明面上绝对公平”,不靠出千赚钱,纯靠数学上的庄家优势盈利,口碑传出去之后,方圆几百里的赌客都会涌过来。

  不出千的赌坊。

  这五个字本身就是最大的广告。

  第三,会员体系。

  充值返利、积分兑换、VIP包厢、美女陪侍、免费灵茶小食。这些蓝星烂大街的营销手段,修仙界闻所未闻。

  苏清婉到的时候,郑一飞已经写完了企划书的框架。

  “总督察找我?”

  郑一飞把门关上。

  “苏组长,你回苏家坊市的时候,帮我多带一个人。”

  “谁?”

  “张彪,练气九层巅峰,我从家坊市带出来的兄弟。”

  苏清婉没有立刻问为什么,而是安静地等着。

  “我打算在苏家坊市开一家赌坊。”

  苏清婉的眼睛动了一下。

  “青云城开不了?”

  “开不了。”

  郑一飞没藏着掖着,“水太深,我现在的实力不够。”

  苏清婉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她的反应很快:“苏家坊市没问题,我跟家族打个招呼,场地、注册、安保都能解决。不过——”

  她看着郑一飞:“苏家要分多少?”

  “两成。”

  苏清婉笑了一下:“三成。”

  “两成五,多了没有。”

  郑一飞竖起一根手指,“而且苏家只分红,不参与经营管理, 另外,我手里的本金不够,你家还得出一部分资金。”

  苏清婉想了两息。

  “成交。”

  郑一飞把企划书的框架递给她:“回去让苏家找一个大铺面,不一定是临街的,至少五百平方丈,位置要在坊市主街上,越热闹越好。张彪到了之后负责安保和前期装修监督。”

  苏清婉接过灵纸,快速扫了一遍,目光在“不出千的赌坊”那行字上停了两息。

  “赌坊不出千,怎么赚钱?”

  “概率。”

  苏清婉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郑一飞没解释,而是转移了话题:“我有个朋友叫赵文远,他在苏家坊市开酒楼,赌坊的运营由他全权管理,我会给他书信。

  苏清婉把企划书收入储物袋,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

  “总督察,我有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苏家坊市盯着?以你的身份申请一个飞行法宝是没问题的。”

  郑一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因为我走不开,十个督察组刚搭起来,我一走,底下的人就散了。而且——”

  他停了一拍。

  “赌坊的事,我只管设计规则,具体执行,得交给信得过的人,赵文远是做生意的料,张彪能打,苏家能扛,三条腿缺一不可。”

  苏清婉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郑一飞开始给赵文远写信,把赌坊的运作方法详细的写出来。

  “赌坊暂定名——鸿运来。”

  他想了想,又划掉了。

  太俗。

  重新写了三个字。

  “新葡京。”

  笔尖悬在半空,他自己笑了一声,又划掉了。

  最终他写下了两个字——

  “天元赌坊。”

  天元,围棋棋盘的正中心。

  也是他商业帝国的起点。

第69章 这个位置不稳当

  天元赌坊。

  郑一飞把这两个字端端正正写在企划书的封面上,吹干墨迹,连同给赵文远的长信一起装进信封。

  信写了足足十六页纸,从赌坊的选址要求到内部动线设计,从荷官培训流程到每种赌戏的规则与赔率表,事无巨细。

  他甚至画了一张平面布局图——入口处设迎宾区和充值柜台,左侧是大众赌区,摆十二张赌桌,右侧是中等包厢,最里面是VIP密室,中间留一片开阔区域放轮盘和未来的傀儡机。

  每张赌桌之间的间距、荷官站位的角度、灵灯的照射方向,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

  写完信,他又拟了一份给张彪的任务清单。

  安保方面的事,张彪比谁都在行。

  他在苏家坊市生活了多年,什么样的赌客会闹事、闹到什么程度该怎么处理、什么时候该动手什么时候该劝退,比任何教科书都管用。

  一切准备妥当,郑一飞收好文件,然后安排了一名下属去把张彪带过来。

  傍晚时分,税司督察楼。

  下属的声音从楼梯口飘上来:“张兄弟,上去吧,总督察在二楼等你。”

  “总督察?”

  张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脚步声上了楼。

  门被推开。

  张彪站在门口,愣住了。

  一个多月没见,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二楼办公室宽敞明亮,灵木长桌擦得锃亮,桌上摆着整齐的文书和一支他从没见过的奇怪金属笔。墙上挂着一幅青云宗的辖区地图,用红线分成十个区域,每个区域里密密麻麻标注着数字和符号。

  窗台下放着一排灵木柜子,柜门上贴着分类标签。

  而郑一飞就坐在桌后,腰间挂着一只储物袋,左手边放着一枚银色令牌。

  张彪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上面刻着“税司总督察”五个字。

  他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

  “彪哥,进来坐呀。”

  郑一飞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彪走进来,步子比平时僵硬了许多,他在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沾了一半,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

  “你这是……”

  张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伸手指了指那枚令牌,又指了指办公室的四面墙壁,最后指了指郑一飞腰间的储物袋。

  “那是储物袋?”

  “嗯。”

  “内门弟子才有的那种?”

  “嗯。”

  张彪的表情经历了三个阶段——先是震惊,然后是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苦笑上。

  “一个多月。”

  他的声音有点干:“你在青云宗待了一个多月。”

  “差不多。”

  “我在外面的客栈住了一个多月,每天吃最便宜的灵米饭,灵石快花光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坊市找个苦力活干干。”

  张彪搓了搓脸,把苦笑从嘴角抹掉:“你就已经混成了——这是什么官?”

  “税司总督察官,管青云宗所有商户的税务监督。”

  张彪沉默了。

  他不太懂什么叫税务监督,但“管青云宗所有商户”这几个字他听懂了。

  青云宗有多大他是知道的,不说别的,他们光从黑山坊市到这里就走一个多月,方圆五千里都是它的地盘

  这小子管着方圆五千里所有的商户,得有多大权力,这是多大的官呀?

  张彪下意识想叫名字,但看了看那枚银色令牌,把称呼咽了回去:“郑督察。”

  “叫我名字就行,又没外人。”

  张彪松了口气,但坐姿还是没放松下来。

  这间办公室的一切都在提醒他,面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已经不是苏家坊市靠赌博挣钱的的散修了。

  一个多月前,他们还在一起赶路,睡同一间客栈,吃同一锅灵米粥,共同应对散修和妖兽。

  一个多月后,一个坐在独立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手下管着十个筑基期的组长;

  另一个蹲在散修客栈里数灵石,愁下个月的房租。

  张彪不是个心眼多的人,但这种落差砸在脑门上,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得缓一缓。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