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所以最后我们还是撤退了。”
“动用了这么多高手,最终还是没能彻底拿下冥府纪元,这样的结果难道不算失败?”
闻言,马宇煊眼珠子一转说道:“老师,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可不像你的作风,你难道就没留点手段?”
“当然留了,在战争后期,我已经预感到冥府纪元有些急眼了。”
“所以我在冥府纪元钉下了很多颗钉子。”
“佛家的梵音,道家的经文,儒家的圣人之言,无数强者的大道,就像钉子一样深深钉在了冥府纪元。”
“别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万年,但我相信,那些曾经的大道,依旧钉死在冥府纪元。”
“这些大道不除,冥府纪元就永世不得翻身。”
“要是没有这些手段,你觉得我敢和你来到这冥府纪元?”
“你我现在的境界都不高,被人家抓住是会死的。”
“原来如此!”
马宇煊微微点头,终于明白老师为什么敢在冥府纪元如此肆无忌惮。
二十万年前的大道烙印依旧,只要冥府纪元的高阶修士敢动手。
老师一定会激发这些大道烙印给冥府纪元迎头痛击。
“对了老师,你好像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手里到底有没有诡宝?”
“低阶诡宝倒是有一些,这些东西都是我后来花钱买的。”
“平常用来处理一下杂鱼还行,真碰到厉害的修士,那就排不上什么用场了。”
“六阶因果器我一直想弄一件来玩玩,可冥府纪元把这些东西看的很紧。”
“而且那场大战中破碎的因果器太多,所以我手里至今也没有一件六阶诡宝。”
“那五阶诡宝老师你一定有,能借我两件玩玩吗?”
马宇煊激动地搓着手。
见状,陈长生鄙视道:“想要诡宝自己找去,我凭什么借你。”
“情报已经交换完毕,你现在可以滚了。”
“镇诡司百户往我这里跑,要是被别人看到,我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我们现在是竞赛,你别指望从我这得到多少帮助。”
面对陈长生的驱逐,马宇煊委屈地离开了房间。
出门之后,马宇煊脸上的委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
“第一次见到老师吃亏,真有意思。”
说着,马宇煊抬头看向远处的皇宫。
“虽说能看到老师吃亏很有意思,但他终究是我的老师,这个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说完,马宇煊淡淡一笑,随后消失在人群之中。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陈长生也在生着闷气。
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昨晚受伤,而是因为自己居然下错了一步棋。
昨晚动手的人,根本就不是水之法则消失的真凶。
简单点来说,自己是卷入了另一件事情当中。
“淦!”
“让马宇煊这小崽子占了先机,看样子我得动点手段了。”
“要是真让他赢了,我这面子可就丢光了。”
话音落,陈长生手里多了一张人皮经卷。
望着手里的人皮经卷,陈长生想了想,最终还是把东西收了起来。
“算了,现在还不是动用这东西的时候,再看看吧。”
说完,陈长生开始打坐疗伤。
......
镇诡司大牢。
“吱~”
房门打开,换上百户官服的马宇煊走了进来。
“薛姑娘,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昨晚的清秀女子抬头看向马宇煊。
“案子都没查清,我去哪?”
“案子已经查清了,你全家的死是诡异所为。”
“害死你全家的诡异,昨晚已经被斩杀,所以你可以离开了。”
“诡异?”
“你该不会是在说梦话吧。”
“我没有说梦话,案宗上就是这么写的,你要看吗?”
......
第2609章 薛家灭门的原因,唯一幸存者薛环!
望着面前的马宇煊,清秀女子注视良久,随后冷笑说道。
“我全家被杀,镇诡司不给个结果就想结案,这样未免也太荒唐了些吧。”
“没有找到幕后真凶,我就待在镇诡司的大牢哪也不去。”
“有能耐你就把我杀了。”
说完,清秀女子直接靠在墙上,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向马宇煊。
见状,马宇煊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清秀女子面前。
“薛环,昭京府富商薛万年之女。”
“在你之上,你还有两个哥哥,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你父亲对你宠爱有加。”
“从记事起,你就对修行十分热爱。”
“为此,你父亲请了诸多名师教你,直到十三岁的时候,你在昭京府已经小有名气。”
“但这个时候的你,依旧没有满足现状,于是你独自外出寻求高人指点。”
“十年之后,你学成归来,没过多久,你家就遭遇了灭门惨祸,”
“我说的这些对吗?”
面对马宇煊的话,薛环淡淡说道:“看样子你调查得很清楚呀!”
“既然镇诡司能力这么强,那你们为什么还不去找杀我全家的人?”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杀你全家的是诡异,不是人。”
“这件案子已经结案了,所以镇诡司无需再调查。”
“结案?”
“你一个小小的百户有这个胆子吗?”
“信不信再过一个时辰,你就会因为你的行为而后悔。”
望着薛环不屑的表情,马宇煊抿了抿嘴,然后凑上前低声说道。
“你爹薛万年,掌控着昭京城三分之一的水源。”
“上至王公贵族,下至文武百官,都和你爹有联系。”
“现在你爹死了,上面让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百户查案,摆明了是想让我背锅。”
“这点局势我还是看得透的,你不用在这故作深沉。”
此话一出,薛环有些诧异地看向马宇煊。
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镇诡司的百户居然有这样的见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薛环死死盯着马宇煊说道:“从昨晚我就察觉到你不对劲了。”
“凭你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镇诡司的百户,而且还是刚升上来的那种。”
“徒手捏爆一件念器,这样的实力放眼整个昭京城也是少有。”
闻言,马宇煊淡淡一笑说道:“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可以帮你的人就行。”
“实话告诉你吧,查你爹这件案子,并非我的本意。”
“我只是想顺着这条线索,探索其他的东西而已。”
“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不介意顺手帮你一下,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杀我,你敢吗?”
薛环轻蔑地看了一眼马宇煊。
“不要用这样的话来威胁我,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别说是你,就是你家背后的人,又或者要杀你家的人,我统统都不在乎。”
“惹恼了我,小爷明天就把这个昭京城翻过来!”
望着马宇煊眼中的凶煞之气,薛环一时间也被镇住了。
犹豫片刻,薛环开口道:“你真的能帮我?”
“你还不值得我做出承诺,我现在要出去,你如果愿意,那就跟着我。”
“不愿意,那你就继续待在这里。”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没有我在这,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命丧大牢。”
说完,马宇煊直接起身离开牢房。
看着马宇煊远去的背影,薛环思索了片刻,随后直接追了上去。
......
集市。
马宇煊好奇地闲逛,薛环则是默默跟在马宇煊身后。
“我们就这么轻松地离开了镇诡司?”
薛环皱眉问了一句,正在挑选商品的马宇煊开口答道。
“连你爹这种身份的人都敢杀,你家的仇人来头很大。”
“镇诡司虽然直接听命于陛下,但也不想招惹这种麻烦。”
“可是你家的背景同样不错,镇诡司要是不闻不问,最终也会得罪很多人。”
“两难之下,镇诡司只好让我这么个背景模糊,且实力不错的新人出来背锅。”
“如今我把你带离了镇诡司,你我的生死都由自己负责。”
“不管出现什么结果,镇诡司都能独善其身。”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我才能带你轻松地离开镇诡司。”
得到这个回答,薛环开口道:“能有这样的见识和智慧,你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混入镇诡司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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