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不息,迅速恢复着消耗的法力。
准提圣人却在那股冲击中踉跄了数步,七宝妙树的光芒又暗淡了几分,他的面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嘴角溢出了一丝金色的血迹,顺着下颌缓缓滴落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金色的印记………
准提圣人能够感应到自己的圣位正在剧烈摇晃。
那些裂痕正在不断蔓延,快要触及核心了……………
第 1016章 气运流失,圣位不稳!
此时此刻准提上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七宝妙树在他手中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像是随时都会脱手坠落。
他抬起头看向冥河老祖和红云老祖,目光中满是不甘和愤怒,却又夹杂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像是一个还在拼命挣扎却已经知道无法翻身的困兽………
另一边接引圣人在与镇元大仙的缠斗中,同样被压制得步步后退。
镇元大仙的地书如同一条永不枯竭的河流,源源不断地涌出浑厚的大地之力,将他每一条进攻路线都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金色的佛掌拍在地书的屏障上,如同拍在无尽的大地上,无论多么凶猛的力量都会被彻底吸收。
接引圣人的手掌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些裂痕同样在他的圣位深处不断蔓延,他的身体正被那股正在流失的力量不断拖向更深的沉重………
灵山上空的风在那一刻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
西方二圣的圣位正在被两股力量不断撕扯。
二人的身形在圣人大战的冲击中摇摇欲坠。
如同两座正在崩裂的山峰,上面的裂缝正在不断蔓延扩大,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碎裂。
虽然西方二圣还在支撑着没有倒下。
但那股支撑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如同被抽去了根基的堤坝,正在无声地走向崩溃。
红云老祖站在广场中央。
金色的光芒在红云老祖周身缓缓流转,目光落在那两道正在被不断压制的身影上,面色平静,双手合十………
冥河老祖站在红云老祖身旁,元屠阿鼻双剑在手中微微嗡鸣。
血红色的光芒在冥河老祖周身翻涌不休,嘴角依旧挂着那道桀骜不驯的笑意。
镇元大仙站在接引圣人面前,地书在他头顶缓缓旋转。
山河之力如同无尽的大地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接引圣人困在其中,无法脱身,无法前进,更无法靠近红云老祖半步。
西方二圣被压制了…………
那些被圣人大战掀起的尘土在广场上空盘旋飞舞,尚未完全落定。
大雄宝殿前那些碎裂的石板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冷白的光,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旷野,处处都是伤痕。
接引圣人和准提圣人背靠着背,站在广场边缘的碎石堆上,周身的光芒已经比方才黯淡了大半。
接引圣人的金色佛光已经不像最初那般明亮,那些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明灭不定,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准提圣人手中的七宝妙树光芒同样黯淡。
那些七彩霞光已经只剩下薄薄一层,紧贴着他的身体,像是最后一件正在被剥离的衣裳。
镇元大仙站在接引圣人面前。
地书在他头顶缓缓旋转,山河之力如同无尽的大地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接引圣人困在其中。
只见镇元大仙的拂尘轻轻挥动,每一次挥动都会引动一道浑厚的大地之力,将接引圣人的每一次突进都稳稳挡回。
接引圣人的佛掌一次又一次地拍在地书的屏障上。
每一次都是沉闷的巨响,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厚重如山的防御。
那些金色的光芒在撞击后四散飞溅,又迅速凝聚,然后再次拍出,周而复始,却始终无法改变任何结果。
此时此刻接引圣人的手掌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那些裂痕正在他的圣位深处不断蔓延,像是有无数只手从内部撕扯着他的根基,让他每一次发力都比上一次更加艰难。
接引圣人能感觉到自己的圣位正在摇晃,那些裂痕正在从他体内向外延伸,他的根基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掏空………
另一侧,冥河老祖和红云老祖并肩而立。
冥河老祖的元屠阿鼻双剑在手中交替翻转。
血红色的剑光虽然没有再像方才那样密集地斩出,却始终锁定着准提圣人的每一个动作。
就像是一头已经咬住了猎物的猛兽,随时准备再次收紧獠牙。
冥河老祖的目光锐利而专注,嘴角挂着那道标志性的桀骜笑意,仿佛这场战斗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消遣。
红云老祖站在他身旁,双手合十,周身金光流转,那道金色的光芒虽然柔和,却带着一种持续不断的压迫感。
像是潮水般一层接着一层地涌向准提圣人,从不间断。
他的面色平静如水,没有得意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正在完成一件早就该做的事情的笃定………
准提圣人的身形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他握着七宝妙树的手指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力道,那些七彩霞光在他身周流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稀薄,像是被冻住的河流正在被一层层的冰封住。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流失,不是被消耗掉的,而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一点点抽走的。
像是有人用一根无形的管子插在他的丹田之中,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抽取他的本源。
准提圣人尝试着催动法力,却发现自己的气息已经不再稳定。
像是波浪中起伏不定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翻涌的浪潮吞没。
红云老祖闭着双眼,周身的那层金色光芒正在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向外扩散。
那些光芒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顺着广场的石板,顺着石阶,顺着大雄宝殿的飞檐,沿着灵山的每一寸土地向外铺展开来。
那是西方气运正在被他凝聚、被他掌控。
曾经属于西方二圣的那些气运,正在如同一片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般从他二人身上剥离,然后朝着红云老祖的方向汇聚而去。
那些气运流过的地方,草木重新焕发出生机,石壁上的金色纹路愈发明亮。
那些被魔气侵蚀过又被佛光覆盖过的砖石正在散发出温润的光泽,像是在向它们真正的主人致意…………
接引圣人体内的气运流失感越来越强烈。
如同有一条看不见的绳索在不断地将他往某个无法抗拒的方向拖拽。
那些曾经支撑着他圣位的光芒正在从他体内剥离出去…………
第 1017章 自爆圣人之位!
接引圣人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佛门气运正在减少。
那些光芒正在从他的圣位中剥离出去,像是一棵被不断修剪枝叶的老树,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光秃。
他的圣位在晃动。
他的法力在减弱。
他的身体在变得越来越沉重……
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掏空。
他的手掌已经不再有力,每一次拍出佛掌,都会感觉到自己的法力又少了一分。
那些裂痕正在不断延伸,从圣位的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要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撑裂开来…………
另一旁,准提圣人的情况更加糟糕。
此时此刻准提圣人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摆不定,脚步虚浮,像是随时可能倒下。
他的圣位正在以一种难以逆转的速度崩裂,那些裂痕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胸口位置,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些裂痕在不断扩大。
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
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丝气力,尝试着调动体内残存的法力,却发现那些法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一次像样的攻击了。
就像是在一条干涸的河道中寻找水源,只剩下干裂的河床和细碎的沙土………
准提圣人猛地抬起头,看向红云老祖。
此时此刻准提圣人的目光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却又夹杂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像是一个正在沉入深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红云!你真想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红云老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两道正在摇摇欲坠的身影上。
只见到红云老祖面色依旧平静。
只是那双眼睛中多了一丝遥远而温和的光芒,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之后红云老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西方二圣的耳中。
“接引,准提。”
“当年明明是你们欠了贫僧的因果,你们却设下阴谋,联络多方强者,将贫僧置于死地。”
“那个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想过将事情做得太绝了?”
接引圣人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些话像是被翻开的旧账簿,每一页都记录着他和准提当年做过的事。
那些算计、那些布局、那些借刀杀人的手段,都是他们亲手策划的。
如今红云老祖站在他们面前,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将这些事重新提起,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们已经千疮百孔的圣位之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开始发抖的手,沉默了很久………
像是在用最后一丝力气去面对那些他曾经亲手制造却从未真正正视过的因果。
准提圣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中那最后一丝狡辩的火焰彻底熄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把按进了水里,连一点余烬都没有留下。
同样低下头,准提圣人看着自己手中那把已经光芒暗淡的七宝妙树。
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头,与接引圣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已经做出了最后决定的平静和决绝。
他们知道今日必然不能善了。
红云老祖不会停手,玄门众圣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一个同归于尽的选择。
他们最后看了一眼对方,多年默契尽在那一瞥之中。
他们要拉着玄门的圣人一起陪葬!!!
用自己的圣位换一个体面的落幕,不让自己的消失显得那么狼狈和毫无意义。
只见接引圣人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催动体内残存的所有佛门圣力。
他的圣位开始剧烈震颤,那些裂痕在那一刻猛然扩大,像是一面被砸中的镜子正在从中心向四周碎裂开来。
金色的光芒在他体内急速翻涌,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火球正在急速膨胀,随时可能彻底炸裂。
与此同时接引圣人的身躯在那股力量中被撑得微微变形。
金色的光芒从他皮肤下的裂缝中透出,如同岩浆在地表下涌动,正等待着最后喷发的那一刻。
准提圣人也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他身上的七彩霞光猛地暴涨,明灭不定,像是在做最后的燃烧。
那些光芒在准提圣人身周疯狂翻涌,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不断闪烁的光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