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第156章

  沈修寒没有半分迟疑,斩钉截铁道:

  “义不容辞。”

  纪疏影闻言,欣慰地笑道:“好!”

  片刻后,纪忠捧着一沓官票回来。

  每张票面上都盖着齐朝户部的朱红大印,整整一百两,送给沈修寒。

  随后,纪疏影又取出一块铜质令牌,递到他手中,她看着沈修寒,语气认真:

  “小六,碧霞山庄虽名列四大派,可修行一事,哪有不烧钱的?”

  “丹药、器物、人情往来,用钱的地方只会多,不会少。”

  “若是手头紧了,便凭这枚令牌,到府城的纪家商号支取银钱,也好安心修炼,不必为俗务分心。”

  沈修寒接过令牌,心头一股暖流涌过,他不禁正色道:

  “多谢纪姨。”

  “去吧。”

  纪疏影站起身,露出期许的笑容:

  “祝你前程似锦,武道大成。”

  回到家时,午间的饭点已经过去了。

  小院安静下来。

  郑氏正坐在树荫下乘凉歇息,脸上还挂着笑意。

  这几日面馆生意日日爆满,虽累了些,心里却是欢喜的。

  沈修寒在门口站了片刻,方才上前,低声唤了一句:

  “娘,我…欲往府城修行武道。”

  郑氏欣喜的笑容一下便怔住了,眼中满是惊愕与茫然:

  “府城?怎地好端端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沈修寒叹了口气,心中泛酸,只好挑了些大宗门招贤、前途广阔的话宽慰一番。

  郑氏呆呆地听着,过了许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

  “那…大郎打算几时动身?”

  “两日后。”

  沈修寒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反手握住母亲那双冰凉的手:

  “这两日,我就好好陪着您和沫沫,等我走后,您和小妹先去我师父那住一阵子。”

  “县城里这段时日风雨未歇,难免有些不安生。我已经跟师父打了招呼,她院里宽敞,住着也安心。”

  郑氏望着眼前高出自己一头,肩膀宽阔如山的长子,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最终化作了一声酸楚的叹息:

  “娘省得…”

  “大郎,娘是个没见识的妇道人家,不懂江湖上的高深武艺,娘只求你在外头,万事留个心眼,平平安安的…你爹走得早,这家里…不能没有你。”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没说几句,眼眶便红了。

  于是赶紧背过身去,抬起袖子,悄悄地抹着眼角。

  那棵老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地响着,阳光透过叶缝,斑驳地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上。

第185章 ‘这死孩子…’

  段枭与白家兄弟手牵手一起走第十三日。

  晨光熹微。

  长云县尚笼在一层薄雾之中。

  沈修寒肩背布囊驻足回首,看着眼眶通红的郑氏,劝道:

  “娘,快些回去吧,莫要再送了,孩儿还要去师父那里一趟。”

  郑氏抿紧唇角,泪汪汪地默默点头。

  梁秀禾见状,忙递上帕子,出言宽慰。

  “锅锅…你早些回来看沫沫,不然,我会天天都想你的…”

  身前,小丫头昂着小脑袋,拽着他的衣摆,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抽抽嗒嗒。

  “那是自然!”

  沈修寒蹲下,揉着她的羊角辫。

  这才惊觉,不知不觉间,小妮子竟已经长高了半个头。

  他神情复杂地站起身,不敢在待下去,大步朝巷外走去:

  “走了!”

  “呜呜…锅锅,哇!”

  身后,沈沫沫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绷不住情绪扎进郑氏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梅院。

  一片空旷,外院弟子还未来早习点卯。

  内院中。

  江青虹身着劲装,身姿如飞燕般在木桩腾挪跳跃,打熬桩功。

  见沈修寒进来,她脚点桩面,身形飘然落地,笑着招呼道:

  “师弟,今日怎地来得这般早?”

  “师姐早。”

  沈修寒拱拱手道:“师父可在后院?”

  江青虹自兵架上抽出一块汗巾,擦着额角香汗,摇头笑道:

  “师父一早就去相看新购的院子了,如今武馆名声在外,投帖拜师的人太多,委实有些转腾不开…”

  话音方落。

  江青虹便注意到沈修寒肩上的包袱,动作一顿,惊疑道:

  “师弟这是…”

  沈修寒将包袱掂了掂,坦然道:

  “我欲参加府城四派的收徒大典,此番前来,特来向师父与师姐辞行。”

  江青虹柳眉轻挑,眼中闪过恍然:

  “…是了,算算日子,府城今年的授徒大典已然在即,左师兄早前便来信打招呼,说起来,师弟因为养伤耽搁了些时日,行程已经算得上迟的了。”

  说罢,她将汗巾往兵架上一搭,转头便朝门外走去:

  “师弟稍待片刻,西城离此不远,我这就去唤…”

  “师姐不必麻烦。”

  沈修寒忙止住她:

  “此去府城,长则四月,短则三月,我还会回来一趟,今日特来送些东西,师父既不在,就劳烦师姐转交…”

  说到这,沈修寒从怀里摸出一块用灰布裹着的方形物件,递给江青虹。

  江青虹接过,美目中不由掠过好奇。

  但沈修寒不主动点破,她也未曾追问,爽朗一笑道:

  “行,包在师姐身上便是。”

  “谢过师姐了,师弟先行一步!”

  “保重。”

  沈修寒微微颔首,紧了紧行囊,转身阔步朝武馆外走去。

  大概在沈修寒走后一刻钟,梅霜风便回来了。

  听了方才之事,她柳眉微蹙,将那灰布包裹上接了过来。

  挑开系口细绳,取出三本手抄册子,纸张尚新,墨迹犹存,显是近日才誊写完的。

  可这熟悉的一幕,让梅霜风心中微促,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她手指微顿,打开第一本封皮,只见上头写着五个大字:

  『天雕捩风手』

  接着,她毫不犹豫翻开第二本、第三本。

  『冰蛇三折身』

  『寒髓淬骨篇』

  一门爪法;

  一门身法;

  再加一本锻体法门。

  “呼…”

  梅霜风喘了口气,目光泛起复杂。

  她翻开『天雕捩风手』,扫过开篇的运气口诀与招式图谱。

  即使已然有预料,可翻看了几页,她心底依旧发愣!

  只因…

  这门『天雕捩风手』,与先前沈修寒交予她的那本『金雕扶摇功』一脉相承。

  皆是以梅山的功法武技为根基,却在原有的路子上,走出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而且,还远比梅山一脉原本的传承更加玄妙、更加精微。

  “果然…”

  梅霜风心中震惊十足,她实在想不通沈修寒是如何做到。

  想不通干脆不想。

  于是,她又翻开那本身法与锻体功法。

  看了片刻,梅霜风忽地倒吸一口气,满眼的难以置信:

  ‘这…不是怒海派的嫡传功法么?’

  『冰蛇三折身』、『寒髓淬骨篇』这两门武技,堪称是怒海派裴家压箱底的武技!

  特别是这门『寒髓淬骨篇』锻体身法。

  乃是裴家的不传之秘!

  而那门『冰蛇三折身』同样很珍贵。

  除非得到怒海派认可的天才,否则是决计学不到的。

  而现在…

  这两门功法随意摆在面前任她参悟。

  梅霜风只觉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浮现心中,她忍不住想:

  ‘寒儿这是…得了哪位怒海派高人,陨落在外时留下的道藏了么?’

  梅霜风将三本册子合上,重新用灰布裹好,抬眸问道:

  “寒儿走了多久?”

  江青虹正好奇地偷看,闻言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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