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第11章

  “回二师兄,师弟跟了那小子一路,盯得死死的,确定他身上没有宝鱼,田二虎那边一直守在内城门口,也毫无收获。”

  “那看来…是真没捉到了。”

  冯小保眉头微皱,负手踱了两步,沉吟片刻方道:

  “唔,那便继续盯着那小崽子罢,不可松懈。”

  “是!”

  冯小保点点头,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把显阳的钓竿借给了他,等显阳从长水县归来,自会去寻他要回。”

  “要知道,显阳的东西可不是白拿的,届时,他若拿不出宝鱼来做租金…哈哈哈!”

  阿哲闻言,脸上也露出会意的笑容,躬身道:

  “二师兄高明。”

  提着新竿,沈修寒走出武馆,回头瞥了眼高悬匾额。

  他自然感受到,方才冯小保的借竿之举,表面看似豪爽,实则在逼迫他必须接受!

  沈修寒毫不怀疑,若是自己拒绝,对方指定会当场翻脸!

  “通背武馆…”

  “麻显阳、冯小保…”

  沈修寒抿了抿嘴,用力攥紧鱼竿,扫了一眼四周,旋即转身融入街巷人潮中。

  他在东市走走停停,借着人群、摊铺的遮掩,时不时砍砍价,还买了一斤高粱面。

  兜兜转转,反复确认身后有无眼线。

  确定之前那人没再跟着他,沈修寒立刻脚下一转,朝城北快步走去。

  梅氏武馆。

  规制与通背武馆不相上下,亦是三进三出的阔绰大宅。

  朱墙环绕,青瓦覆顶。

  门前两尊石狮镇守,瞪目呲牙,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威仪。

  还未踏入门槛,便听得里头传来阵阵整齐号子,间杂着呼喝与拳脚破风之声。

  跨进大门,迎面便是一个开阔的演武场。

  四周兵器架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林立。

  角落里散落着大小不一的铁木桩架与石锁。

  青石板铺就的场院中,二三十名弟子正捉对操练。

  令人稍感意外的是,其中竟有五六名女子。

  她们身着紧身劲装,腰束宽带,发髻高挽,呼喝间飒爽英姿,进退腾挪间身姿矫健,全无寻常女子的娇弱之态。

  “都把腰马扎稳了!”

  “想要出人头地,就得吃下苦中苦!”

  “腰松胯垮的,回去加练一个时辰!”

  演武场正中,一位女子负手而立,从一众扎马步的弟子中间缓缓走过,时不时厉声呵斥。

  她身穿一袭玄色劲装,袖口紧束,一头青丝高高束起,用一根素银簪子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冷冽如刀的眸子。

  沈修寒刚一驻足,女子目光便扫了过来。

  锐利的眸子在沈修寒身上一掠,上下打量片刻,上前道:

  “阁下看着面生得很,可是来我武馆拜师学艺的?”

第12章 梅霜风!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拱手一礼:“敢问姑娘…可否代为引荐梅馆主?”

  劲装女子闻言,眉头微蹙,又将他打量一番,当即毫不犹豫地摇头:

  “家师清修,概不见客。阁下若非拜师,还请回吧。”

  沈修寒无奈,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这边,迅速压低声音道:

  “姑娘稍待,在下手中,有宝鱼…的消息。”

  唰!

  劲装女子瞳孔猛然收缩,毫不犹豫道:

  “跟我来!”

  转身带着沈修寒,朝内院疾步而去。

  沈修寒心中微动。

  他不知道这女子身份,不敢贸然开口。

  所以,只提了句宝鱼消息…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剧烈!

  看来,梅氏武馆对宝鱼的渴求,远比他想象的更急切。

  或者说…

  这银背鱼的稀罕之处,还要在他预料之上?

  内院。

  主厢门外。

  劲装女子顿住脚步,松开手,目光盯向沈修寒:

  “你当真确信有宝鱼的消息?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敢拿虚言诓骗…踏进这扇门,再想后悔可就晚了?”

  消息?

  不不不!

  我是有真家伙!

  沈修寒心中暗忖,面上从容一笑,拱手道:

  “姑娘大可放心,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梅馆主面前大放厥词。”

  女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似在评估他话中的分量。

  片刻后,她扔下一句:

  “在此候着。”

  转身推门而入。

  寒风中,沈修寒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却略显忐忑。

  说实话,他着实是不愿赌情报上所言的“梅霜风亦有正道之风”是真是假。

  但有人逼着他上赌桌。

  从踏进内城被人盯上时,沈修寒便已确信。

  麻显阳绝不会善罢甘休。

  虽从冯小保口中得知,麻显阳去了五十里外的长水县,没有十天半月回不来。

  可十天半月,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届时等他归来…

  沈修寒可不敢赌麻显阳是否“亦有正道之风”。

  所以,他必须趁这个间隙,不惜一切代价,寻一个靠山,争一线生机!

  将宝鱼献给暗中收鱼的梅氏武馆,以换取庇护学武的机会…

  这便是他思虑再三后,定下的破局之策!

  不消片刻。

  木门再次开启。

  劲装女子跨步而出,侧开身子,沉声道:

  “师父准了,跟我进来。”

  沈修寒稳了稳心神,迈过高高门槛。

  绕过一扇紫檀木雕花屏风,内室的景象徐徐映入眼帘。

  厅堂正中心,摆着一尊大鼎。

  大鼎之后则是一张乌木书案。

  书案之后,则端坐一人。

  看到那人,沈修寒便不由心头一震。

  这位梅馆主,竟是一位约莫三十余岁的美妇人!

  她身穿月白长衫,外罩玄色轻纱,衣袂垂落,长发以玉簪松松绾住,几缕青丝散落肩头。

  容貌雍容雅态,眉眼间尽是养尊处优的贵气。

  乍一看去,倒像是大宅深处深居简出的当家主母。

  可偏偏——

  那双凤目里透出的,是大煞风景的凶戾之气。

  冷冽、沉郁,仿佛藏着化不开的杀意。

  而最令人心悸的,还是她搭在案桌上的双手。

  十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尖微微弯曲,隐现薄茧,宛如铁石铸就的鹰爪,只消看上一眼,便觉脊背生寒。

  仿佛随时能破空暴起,一把攫断人的咽喉!

  梅霜风端坐案后,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身上,缓缓开口:

  “你…有宝鱼的消息?”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回馆主,宝鱼在下已经钓上来了!”

  “什么?!”

  劲装女子霍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梅霜风亦是一顿,双目如电,直直刺向他:

  “在何处?”

  “城外。”

  厅堂内静了一瞬。

  梅霜风盯着他看了片刻,眼里的怀疑之色翻涌:

  “是何宝鱼?”

  “银背鱼!”

  劲装女子呼吸一滞,眸中迸出惊喜之色,呼吸都急促起来。

  梅霜风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复又将目光收回,落在沈修寒脸上,缓缓道:

  “你既得了这般机缘,为何偏偏要将鱼卖于我?”

  沈修寒早有腹稿,当下抱拳一礼道:

  “回梅馆主,是因昨日在鱼市卖鱼,恰遇好友与他家师兄收寻宝鱼,又从他口中听闻梅氏馆主素有正气…便想来碰碰运气。”

  梅霜风目光微微眯起,直勾勾盯着沈修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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