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第97章

  狱卒们欺压凌辱女囚之事时有发生,时任刑部尚书一气之下,上奏皇帝,此后女监便由司礼监管理。

  接待沈砚的是一个老太监,名叫马越,看着已经五六十岁的模样。

  他见到沈砚亮出的腰牌,那叫一个热情。

  “大人,您看中谁了,小的这就给您安排?”

  “马公公,是不是有一个叫林清微的。”

  “大人说的可是户部典使林坚的女儿?”

  “没错,你知道她?”

  林坚只不过是从九品的小官,应当不如马越的眼才对。

  马越笑道:“她爹我自然不认识,可林清微不一般。生的是花容月貌,闭月羞花,比起那春风楼的花魁还要艳上几分。若不是我老了,也要动心。”

  “啊?!抱歉,原来你不是公公!”

  “大人误会我,我是宫里出来的。比喻一下,不当真,那林清微生的确实动人。”

  “那我想要带她回家,需要多少银两?”

  马越听到沈砚的话,皱眉道:

  “大人,您若只想玩一玩,我倒是好安排,这名册上的人不好消失啊!”

  “我与她爹有故,不忍她在教坊司受苦,还请公公想想办法。”

  说着沈砚悄悄塞给他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马越的面色缓和了些,沈砚的话他是一句也不信。

  在他看来,沈砚定是盯上了林清微的美貌,这些话不过是托辞。

  沈砚见他面色缓和些,又开口说道:

  “这天寒地冻的,林清微一个弱女子,感染风寒应当很正常吧?”

  “大人所言极是,这林清微一看身子骨就柔弱,真要感染了风寒,怕是神仙也难救。”

  马越暗中伸出一根手指,沈砚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他心里暗想:“这林清微到底长什么样,竟然能值一千两。”

  沈砚不禁有些好奇,得到消息,他便回去告诉马大年。

  “多谢大人,这银子您且收好!”

  “嗯?!有备而来?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数?”

  “大人有所不知,这女监捞人,身价几何,一看身份,二看样貌。小的略微估算便知道清微需要多少银两。”

  “既然如此我就替你再跑一趟吧!”

  沈砚拿着马大年给的钱,到了女监。

  马越收到钱后,表示这还需要几天时间安排,到时会将人直接送到沈砚府上。

  他心中不禁暗道,女监这服务竟然比天牢还好,居然还能送货上门。

  倒不是他自吹自擂。

  天牢经过沈砚的整治后,已经比以前要好上许多。

  经常坐牢的犯人,都夸现在天牢舒服多了。

  沈砚办完事原本要走,马越却邀请他去教坊司逛逛。

  沈砚在汴京待了这么久,还没来过教坊司,便也有些好奇,跟着马越一同前往。

  他见到这里面的客人大多都是官员,沈砚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马公公,这教坊司为何只见官员,不见平民?”

  马越神秘一笑,轻声说道:

  “沈大人有所不知,这教坊司都是以前犯官的妻女,而同朝为官,总会有些过节,所以你懂得。”

  “原来如此,还是这些当官的会玩。”

  沈砚本来还想骂两句,想到自己也是官身,连忙改了口。

  马越道:“严家的女眷,如今夜夜都客满,这些官员大多也都是来给她们捧场的。”

  沈砚听后不禁摇头,因果报应,自有其理。

  她们既曾享受严家带来的富贵,如今严家倒台,自食恶果,倒也无可厚非。

第123章 高修文!国之重策!

  次日清晨。

  沈砚修炼完毕,离开家门。

  见到前些日子搬进来的高义,也正巧出门。

  几日不见,高义的面容清减了许多,原本圆润的脸,消瘦了下去。

  他见到沈砚,笑着打了声招呼。

  看他脸色这般憔悴,应该是事情不顺利。

  沈砚无意多问他的事,笑着点了头,就往天牢赶去。

  天牢附近的那处宅子,被他埋了太多人,沈砚每次练功都觉得阴气太重。

  加上半夜总有武道高手从他屋顶飞跃而过。

  不如国公府附近这宅子来的安稳。

  来到天牢。

  狱卒们正在换班,看着他们双目通红的模样,沈砚知道昨晚肯定又在通宵赌钱。

  天牢自从他接管以后,狱卒收入高了不少。

  不过却没人存的下钱,在牢里赌赢了,就到外面去赌,最终全都输给了赌坊老板。

  他也只能摇头叹息道:

  “给赌狗钱,就等于资助他赌钱,只是可怜了他们家人,家里有了赌狗都会变得不幸。”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现在连孙富贵,沈砚也懒得说了。

  他回到班房,接着翻看那成堆的书籍。

  不过他发现昨日的几本春宫图不见了踪影。

  沈砚看着齐轩依旧淡定的坐在案桌前办公,心中暗想: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齐轩,嘴巴上说不要,身体还挺诚实的。”

  齐轩自然不知,自己在沈砚心中变成这般模样。

  中午时分。

  沈砚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不禁感叹。

  “高考都没这么认真看过书!”

  翻阅许多前朝轶事,他发现大乾之前的朝代没有丝毫记载。

  大乾好歹还能找到只言片语,虽说大多都变成一些小说故事的背景。

  说的也都是精怪和书生的爱情纠葛。

  大乾国祚千载,千载之后,便陷入一段时间的群雄割据局势。

  混乱持续了几十年,直到李远横空出世,用短短十几年时间,横扫所有诸侯,建立大周。

  彻底结束了几十年的混乱。

  关于李远的出生没有过多赘述,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沈砚口中喃喃道:

  “千年是否是一个节点?如今大周风雨飘摇,建国恰好又是千年,若无圣人出世,乱世几乎不可逆。”

  他隐感觉,千年前武道高手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与乱世应当有关系。

  正如前世般,乱世总是英雄豪杰辈出。

  那些人都是气运所钟,或许气运就是突破的关键。

  察觉到蛛丝马迹,沈砚脸上有些兴奋。

  这时,齐轩打断了他的遐想。

  “大人,锦衣卫押送犯人上门了。”

  需要让沈砚出面,说明这次入狱的犯人应该十分重要。

  来到天牢门口,还是老熟人姜禄。

  他见到沈砚,脸色有些敬畏,没等沈砚开口询问,便说道:

  “沈大人,这犯人可是陛下钦点要关在天牢的。”

  沈砚接过卷宗,竟然是江南府的布政使,名叫高修文。

  所犯之事,卷宗写的并不详尽,寥寥几行写的是办事不力。

  “大人?该验明正身,我也好回去交差了。”

  见沈砚半天没有动作,姜禄捏着嗓子对他轻声说道:

  平日里他的嗓门像雷公一样,可不知为何,见到沈砚,便不自觉地压低嗓门。

  “哦!好!陈小栓,将人带进去吧!”

  沈砚目光注视着高修文,此人脸型方正,满脸正气,双目发亮,只是脸色有些萎靡。

  他心中暗想:“前段时间陈遇才带人出汴京,这才几日时间,就已经抓人到汴京了?”

  虽然未曾见过高修文,不过他的名声,沈砚却有所耳闻。

  ‘改稻为桑’是严党为了在江南圈地养蚕产丝提出的。

  本意是为了多织丝绸用于对番邦的贸易。

  丝绸贵而稻米便宜,用产出的丝去卖钱,再去换粮。

  既富了百姓,又增加国库收入,此举看似双赢。

  可实际实施起来却完全背离初衷。

  清流和严党都在江南大肆圈地。

  恰逢江南府水灾,堤坝决口,田地被淹。

  朝廷既要赈灾,又要推举国策。

  于是就有了高修文的‘以改兼赈’两难自解。

  让商人出面高价收购受灾田地,种上桑苗。

  百姓既不会饿肚子,国策也完美实行。

  等到第二年这些灾民再去养蚕产丝,也能维持生计。

  大周得了丝绸,能够与番邦贸易,挣得更多的白银。

  官员有了政绩,升迁也近在咫尺。

  只有百姓失了田地,那也就只能苦一苦百姓。

  此事顺利与否,沈砚不知,当时在汴京确实闹出不小的风波。

  所以他才有所耳闻。

  高修文一步登天,从翰林院修书院士成了江南府的正四品布政使。

  举荐他的正是前太子李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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