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其中一只黑熊精，一脸苦涩，疯狂地想领悟大道之理，可无论他怎么感悟，都无法有半分领悟。
甚至就连周遭的天地灵气都在排斥他。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有这种情况。
对此陆言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便接着讲道。
何为有缘？
自然是他定缘分。
他之道，又岂能传于凶恶之徒。
在这些人中不乏业力深重之徒，更是有不少妖精吃过人。
陆言又怎么可能将道传给他们。
九年，转瞬即逝。
陆言停下讲道，一众仙人皆是如梦方醒，有不少人都在这一场讲道之中突破了境界。
“谢圣人传道之恩。”
无数仙人折腰，能听得圣人之道，这是他们修来三生的福气。
可终究有人壮着胆子开口问道：
“小熊斗胆，敢问圣人。”
黑熊精恭敬地跪在地上，抬头望着高居半空的陆言。
“何事？”陆言垂眸，似圣人无情。
黑熊精望了望周围，大多是怂恿着他的目光，而这些人也都是没有领悟大道之人。
他们不仅没有收获，相反还在此地枯坐了九年。
“小熊与一众仙人……”
黑熊精的胆子只够他说到这里，他实在是没有胆量去询问圣人。
“为何在这九年里无法感悟大道，甚至就连灵气都无法吸收。”
陆言替他说了，目光在黑熊精，以及其他凶恶之徒身上扫过：
“尔，尔等是否皆有此问？”
他们不敢开口，甚至于眼眸中都带上了几分恐惧。
不对！
圣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或者说就是圣人一开始计算好的。
“尔等不过是些凶恶之徒，业力缠身，更是以我人族为血食。
本君之道，又岂是尔等所能得之。”
此话一出，黑熊精以及其他妖精皆是如芒刺背。
完了！
“圣人饶命，小妖再也不敢了，愿以此身侍奉人族，护佑人族百姓。”
“我等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
一时间。
哀求之声响彻整个华山地界。
谁都没想到，陆言会在讲道结束之后，突然发难，为人族讨回公道。
“下辈子成猪狗牛羊，为我人族盘中餐，以还今世之因果。”
陆言双眸没有半分怜悯。
“咻！”
抬手一挥。
无数火花散落，精准地落入了每一个吃过人族的妖精身上。
“不！”
他们想反抗，可根本就动不了，陆言已然封禁了他们的行动能力。
“啊。”
“啊。”
“啊。”
……
惨叫响了许久，大半洪荒仙人皆是望着这一幕，却无一人敢多言，或者说他们也觉得陆言干得好。
正道之士，本就会诛杀奸邪之人。
“陆言行事，当真是每一步都如此出人意料。”
凌霄宝殿内，玉帝看着这一切，哑然失笑，这是没想到陆言会突然来这一手。
以圣人之尊，主动去杀妖精，从来没有圣人会这般行事。
第373章 见后土，道破天
火云洞。
“干得漂亮。”
轩辕看着华山那被诛灭的妖精，不由振奋地大喊一声。
人族，当如是。
成了圣人，并不意味着便不再是人族。
反之，有陆言在，天下万族谁人敢侵犯人族之地？
“人族当万事无忧。”神农也不由感慨，更是想到将来：
“哪怕他要遵循天道之意，不可再干扰洪荒诸事，需在浑沌建立道场，可今日之事当在众生心中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记忆。
人族，不可侵！”
陆言当真不凡，他们这些居于火云洞的先贤、人皇，论功绩已然是逊色于陆言。
华山。
“本君只诛奸邪之辈，尔等须知修道，当免造杀劫。
徒生事端、业力缠身，终难以问鼎大道。”
陆言灭杀完妖精，最后开口道：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本君谨以此言与诸君共勉。”
话音落下，陆言的身影便消失在空中，而剩下的这一众仙神，皆是躬身开口道：
“我等定谨记圣人妙语。”
此言过后，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华山地界。
能得圣人九年讲道，已是泼天之幸，他们亦是不敢再奢求更多。
华山院内。
“爹，你今天真的是太霸气、太厉害了。”
陆冬雪站在庭院内，一见到陆言回来，立刻就冲上前，站在他的面前，抬起头，一双墨色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
眼中的崇拜、兴奋之情，溢出眼眶。
“你这小丫头，在外面玩够了，终于是舍得回来了。”
陆言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陆冬雪却是挣扎地甩开了她的手，一脸不满地说道：
“爹，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好，我们家的小冬雪已经是大人了。”陆言笑道。
站在一旁的杨婵，一脸幸福地笑着。
而与陆冬雪一同回来的白蛇、青蛇，却是一副难以置信、不敢看的模样。
陆言是谁？
世间第七位圣人，地位至高无上，天上、地下无一人敢触怒于他。
可偏偏这样一位实力、地位都已达到巅峰的圣人，在家人身边表现出来的却是比起天下间寻常的父亲还要更加的慈祥，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圣人的架子。
她们甚至都无法将眼前之人与方才那给洪荒仙人讲道、屠灭数以万计妖精的冰冷神圣形象重合在一起。
“对了。”陆冬雪忽然想起，又重新跑到白蛇、青蛇中间，手搭在她们两人的肩头，介绍道：
“爹，她们是女儿我在外面结识到的好姐妹，经历了好几次生死历练，这一次也是陪我一起回来。”
陆言与杨婵对视一眼。
生死历练？
这小丫头一身是宝，身上更是有着他的气息，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不敢惹。
洪荒大陆于她而言，那就是轻松、破解版。
白蛇、青蛇在陆冬雪介绍后也不敢怠慢，连忙行礼道：
“白素贞参见圣人。”
“小青参见圣人。”
陆言对着两人点头，嘴角挂着淡笑道：
“既然是冬雪的朋友，不用叫得如此生分，唤我一声‘伯父’就好。”
白蛇、青蛇这时也不由看向了站在她们中间的陆冬雪。
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答话。
她们可是都很清楚，这位人族圣人对妖族的态度不能说不好，那简直是非常得不好。
哪怕陆冬雪之前就说过，她的父亲针对的只是那些吃人，造下杀孽的妖精。
可她们还是恐惧。
毕竟陆言是圣人，一念便可让她们魂飞魄散、真灵泯灭。
本来她们是不怕的，可就在刚才陆言眼皮都不眨一下地诛杀了数不清的妖精。
“小白、小青。”
陆冬雪看着她们的眼神，此刻的模样就像是大哥似的，拍了拍她们的肩膀道：
“放心好了，我爹真的很和蔼，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凶神恶煞。”
白素贞与小青这才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伯父。”
“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我们家没什么规矩。”杨婵也是走过来，柔和地看着她们两人，“还要谢谢两位姑娘一路上照顾冬雪，”
“不敢当、不敢当。”
白素贞连连摆手：
“这一路上都是冬雪在照顾我们两人，当初要不是她救了我和小青，我们很难活到现在。”
小青在一旁连连点头。
陆言倒也不多耽误，望着杨婵道了一句：
“婵儿，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得离开一段时间，不会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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