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柜台上“嗒“地轻响，女子不知从哪摸出个黄铜秤盘。
麻利称了二两之后，她微俯身捆扎黄油纸时，衣领间漏出一缕春光。
“一百文。“
姜凡从布袋拿了一个大钱放下，拿起黄油纸包匆忙离去。
身后，女子看着姜凡好似慌张离去露出了笑意。
出了医馆，暗道一声‘妖精。
不过他也知道这等漂亮女人不是他目前所能觊觎的。
唯有习武才是重要且紧急之事。
姜凡走到没人注意的街角，意念一动，手中的二两锁阳瞬间消失。
姜凡意念一动，脑海中的天平右侧出现了锁阳。
献祭天平拥有芥子须弥的能力，只不过只能针对祭品。
趁着还有时间，姜凡再次赶往食楼花费了半两银子购买了五斤羊肉。
路上又买了两个烧饼充饥，这才赶回陈勇院子。
此刻院子中，弟子们已经开始练功。
刘阳见到姜凡，热情摇手打了招呼。
姜凡点头回应，走向刘阳。
不少人弟子则是瞧着姜凡衣着寒酸，也没了结交的兴趣。
“大多数人桩功入门都要一个月左右时间，有的还要两三个月，我们得加把劲了。”刘阳兴奋说道。
“桩功入门才有练拳的资格，否则只是伤了身子，得不偿失。”
“原来如此！”
“咱们两个是同一天入门的也算有缘，以后互相有个照应。”
姜凡点点头，为了掩人耳目，他站上了木桩闭眼练功。
实则集中精神看向脑海中的献祭天平。
【目标：奔雷拳桩功入门】
【祭品：锁阳二两，羊肉五斤】
左边是目标，右边是祭品。
“献祭！”
心念一动，献祭天平闪烁淡淡金光。
顷刻间，祭品消失。
一缕金光从献祭天平逸散而出没入姜凡的意识深处。
姜凡浑身一震，脑海中了多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
记忆中，姜凡按照桩功勤学苦练，直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奔雷桩功入门！
桩功入门之际，姜凡只感觉体内一股暖流瞬间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短短瞬间，姜凡感觉到肌肉变得越发紧致，头脑清明，精气神有了明显长进。
唰！
姜凡猛地睁眼，此刻下盘极为稳固，像是修炼了很久一样，呼吸随着桩功一起一伏极具节奏。
姜凡再立即感受到不同寻常之处。
首先，双腿已经不再酸痛。
一起一伏之间，让姜凡感觉自己好像在纵马奔腾，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神清气爽。
姜凡有种强烈的感觉，若是长此以往练下去，他的精气神会越来越好。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姜凡并没有打算暴露桩功入门的消息。
人心隔肚皮，这个世上除了姐姐姜梦，没人会希望自己过得好。
此外，若是暴露桩功入门，只怕会引起他人注目，招惹上无故祸端。
“太累了，不行了得休息一下。”
一旁的刘阳已经汗流浃背了，实在坚持不了便下了木桩。
姜凡也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二人走到阴凉处闲聊。
这一幕看着周围的老弟子们暗自摇头。
“这两人第一天练武就如此懈怠，此等心性肯定练不出什么门道。”
……
时间逐渐流逝，很快夜幕降临。
姜凡回到家里，姐姐姜梦正在缝补衣物。
听到动静，姜梦抬头：“阿凡，回来了，今日……怎么样？”
姜凡憔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姐，我已成功拜入陈勇拳师门下。”
“真的？！”
为了给姐姐一剂定心丸，姜凡立即在她面前练起了桩功。
姜梦在一旁看得入了神，喜极而泣。
今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她起身走到桌上给姜凡倒了一碗水。
姜凡几口喝完：“师父很严厉，但是收了束脩也是尽心尽力教导。”
“三个月时间足够我冲关成功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那个时候我们的好日子就好了！”
姜梦松了一口气，双手合十，眼中泛着泪光：“老天保佑，希望阿凡习武顺顺利利……”
她心中既是喜悦，又有担忧。
喜悦的是姜凡真的开始练武，担忧则是习武可是无底洞，以她的能力根本无法让弟弟专心习武。
“除非……”姜梦不知道想起什么，心中暗下决定。
“饿坏了吧，先吃饭！”
姐弟二人默默吃了温热的糙米饭。
夜深了，姜凡回到小房间，意念集中，看向脑海中的天平。
既然都入门了，下个目标便是小成。
【目标：奔雷拳桩功小成】
顷刻间，目标化作一道金光落到天平的左边。
而天平的右边这时候浮现出相应的文字。
【祭品：淫羊藿五两，羊肉十斤】
“怎么老是需要补肾壮阳的药材？难不成桩功大成了可以金枪不倒？”
姜凡看着目标祭品陷入了沉思。
“那岂不是很爽……”
……
第4章 有个朋友
翌日，姜凡早早来到陈院，刘阳紧跟其后。
此外其他新入门的弟子也陆续赶来，众人开始分工干活。
姜凡墙角拎起扫帚，开始清扫青砖地上的落叶和昨夜风吹进来的沙尘。
扫完院子，他又拎着木桶去井边打水，浸湿抹布，开始擦拭练功用的石锁、木人桩等器具。
等到清扫完场地，姜凡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
很快，伴随着脚步声和说笑声，老弟子们一个接一个走了进来开始练功。
陈勇院子又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喝声。
晌午时分，姜凡如法炮制，在青丘药铺女掌柜古怪的眼神中买了五两顺利买到了淫羊藿，又赶往食楼买了十斤羊肉。
提着羊肉走进没人的街角，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姜凡意念一动，选择献祭祭品。
脑海中金色天平的祭品再次消失，一缕金光从献祭天平逸散而出没入姜凡的意识深处。
这一次，姜凡明显感受到不同于上一次桩功入门的变化。
四肢百骸中不断涌现出暖流，游弋全身。
感觉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十分舒坦。
无数的热流在身体涌动，激荡，开始汇聚在气血之中，使得姜凡的肌肉变得越发紧致，结实，力气也有了十足的长进。
此外，姜凡感觉到自己的骨骼都被拔高了一些。
气血充盈，就连原本黝黑的皮肤都淡化了不少。
“这就是桩功小成带来的好处！”
姜凡紧握双拳，感受到一股充盈的气血在体内流淌。
陈勇先前说，桩功本就是为了熬炼气血，从而为练拳打下基础。
如今，姜凡桩功小成，每次修炼桩功都能熬炼气血。
长此以往，他的气血会变得越来越充盈，好为将来冲关做好准备。
桩功入门简单，但是要达到小成难度成倍增长，需要长年累月刻苦修炼。
而姜凡在短短第二天桩功就小成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么下一个目标便是桩功大成！”
姜凡眼中浮现出浓郁的期待向往之色。
桩功若是大成，那么他的气血熬炼得更加深厚，底子更强。
到那个时候学拳便能事半功倍，远远甩开别人，早日冲关踏入明劲。
在这个混乱动荡的世道，唯有武力才能让姜凡感到安全。
意念一动，脑海中金色天平微微散发金光。
【目标：奔雷拳桩功大成】
【祭品：肉苁蓉10两，羊肉二十斤，桩功百练】
这一次祭品更多，首先是肉苁蓉和羊肉倒是不难搞到。
可是后面的桩功百练让姜凡微微沉吟了下。
“八式桩功一练需要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百练则是五十个小时！”
就算弄到肉苁蓉和羊肉，日夜不休修炼桩功，至少也需要两三日才能桩功大成。
“不过都是值得的！”
若是没有代价，只从献祭天平冥冥中索取，反而让他很不安。
姜凡深知：所有命运的馈赠，其实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价格。
回到陈勇院子，姜凡开始刻苦练起桩功。
他的桩功达到小成之后，修炼起来并不会觉得劳累。
反而每次一练之后，姜凡都能隐约察觉到体内的气血又壮大了一丝。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增长，但是日积月累下，将会达到了一个可观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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