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尘说道，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呢。”
黄中鹤叹了口气。
但很快，他话锋一转：
“不过，也并非全是坏事，若是运气好，说不定我等也能获得机缘。”
张道尘点头，明白他的想法。
宗门大战虽然危险，但也伴随着机遇，战场之上，谁也说不准。
就好比百花宗和玄冥宗第一次大战。
当初黄中鹤因祸得福，上了战场，得了资源，回来后便筑基成功。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
期间，桃缘阁的几位舞姬过来敬酒。
黄中鹤眼前一亮，果断搂过两个舞姬。
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倒是让略显沉闷的雅间气氛活跃了起来。
张道尘淡然一笑，他也象征性的选了一位颇为顺眼的女子。
那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罗裙，身材丰腴，发髻斜插一支玉簪，别有一番韵味。
此女名唤“芸娘”。
桃缘阁一位清倌人，弹得一手好琵琶。
张道尘没对她动手动脚。
但芸娘却是挨着他坐下，素手执壶，为他斟酒，偶尔用酥胸抱住他手臂。
张道尘笑笑，不抗拒，不主动。
喝着酒，跟芸娘聊着音律，听她说着阁中近况，一时间倒也惬意。
直到傍晚，酒意渐酣。
黄中鹤搂着怀中佳人，笑道：
“老弟，今夜良辰美景，不妨就在此歇下，为兄请客。”
芸娘闻言，期待的看着张道尘。
可惜，张道尘拒绝道：“多谢黄兄美意，但我还有安排，不便久留。”
对于芸娘，他并不排斥，但心中记挂着林沐瑶和胡桃，自然不会在此过夜。
再者，他确实有要事。
芸娘听闻，略显失落。
“也罢，老弟是顾家的人，那今日就到此，我们改日再聚。”
黄中鹤也不勉强，哈哈一笑。
两人又饮了几杯，张道尘起身告辞。
芸娘将他送至雅间门口，柔声道：“前辈慢走，日后若有闲暇，欢迎再来听曲。”
张道尘颔首，取出一小袋灵石递给她：“有劳姑娘相伴。”
芸娘接过，不由一怔。
等她再抬头时，张道尘已转身下楼，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
离开桃缘阁，散去酒意。
张道尘漫步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神识散开，留意着四周动静。
兽潮期间，凌云仙城治安虽有专门的执法队，但总归没以往安定。
没有在外逗留。
张道尘直接回到水月居。
院内，林沐瑶和胡桃都已在此，正在收拾着物件。
见他回来，二女迎了上来。
“道尘，东西都收拾好了。”
林沐瑶拍了拍腰间储物袋，示意道。
“哥哥，明日就离开凌云仙城了，今晚我们去凌云阁把战功花掉。”
胡桃说道，小跑过来抱着他手臂。
“嗯，走吧。”
张道尘摸了摸她脑袋。
方才没在桃缘阁过夜，便是有这一层原因在。
他要陪胡桃和林沐瑶，去一趟凌云阁，将她们两年来炼丹积攒的战功花掉。
顺便，看看有没有炼制凝晶丹的材料。
凝晶丹，类似于筑基丹，乃是筑基大圆满修士突破结丹的必备之物。
兽潮期间，凌云仙城为鼓舞士气，按理说会放出些珍贵的灵材宝物。
……
凌云仙城，核心区。
凌云阁。
作为凌云仙城官方势力，此阁位于城中最为繁华的地段。
即便是夜间，依旧人流如织。
门口守卫的修士气息沉凝，筑基修为，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来往修士。
林沐瑶和胡桃带着张道尘，出示了身份令牌后，进入其中。
“三位道友，需要些什么？”
一名身着凌云仙城制式袍服、筑基初期的中年执事迎了上来，态度客气。
“我们想用战功兑换些资源。”
林沐瑶取出两道身份玉牌，递了过去。
中年执事神识一扫，归还玉牌：
“共计9000点战功，兑换资源，请上三楼，那里有专门的修士对接。”
“多谢。”
张道尘三人拱了拱手。
很快，来到三楼。
一眼望去，三楼修士倒是比一楼二楼加起来都多，不少修士拿着战功令牌，在几处柜台前排队，兑换物资，秩序井然。
“我们也去排队吧。”
林沐瑶说道。
三人来到一处人数较少的柜台。
柜台后，坐着一位身着灰袍的老者，面容清癯，修为达到筑基后期。
老者面前，悬浮着一块玉册。
玉册流光溢彩，显然是一件法器。
上面滚动显示着各种可兑换的物资名称、所需战功以及剩余数量。
不过片刻，队伍排到三人。
“要兑换什么？”
灰袍老者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林沐瑶和胡桃看向张道尘。
身为炼丹师，她们并不缺修炼资源，此行的消费主力反倒是张道尘。
“道友，可有凝晶丹辅材、或者主材兑换，结丹灵物亦可。”
张道尘传音问道。
“嗯？什么！”
老者闻言一惊，猛地抬头。
他上下打量着张道尘。
见其气息沉稳、眉宇间神光内敛，显然根基扎实，绝非寻常筑基。
老者端正了下态度，清咳一声道：
“凝晶丹辅材倒是有，主材的话，一出现就被各大势力抢空了，还真没有……至于结丹灵物，那东西百年难得一见。”
“嗯，这样吗。”
张道尘点头，也不觉得意外。
似这等高阶物资，基本都掌握在高阶修士，宗派家族手中，很少有流出。
他原来就是来碰碰运气的。
还想着兽潮期间，凌云仙城能够多拿出些结丹资源，如今看来是他想多了。
“那就兑换些凝晶丹辅材吧。”
张道尘说道，拿起玉册，心念一动，神识勾画出十几种灵植。
此外，还有一些珍稀灵药幼苗等。
他昨日获得了造化仙露，此物能增加百年药龄，正好收集些幼苗培养。
九千战功，很快被他花完。
林沐瑶和胡桃在一旁看着，见他买了一堆灵药幼苗，也不觉得心疼。
……
翌日。
凌云仙城外城，一处广场。
冯真人一袭素雅道袍，立于广场前方，假丹威压若有若无地弥漫。
她身后，站着三十余名筑基修士，其中包含了百花宗在凌云仙城的中坚力量。
苏琳、林沐瑶、胡桃亦在其中。
张道尘站在林沐瑶身侧，目光扫过。
广场上，除了百花宗弟子，还有其他宗门的修士陆续聚集，于今日离开凌云仙城。
玄元宗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张道尘并未在玄元宗的队伍中发现青松真人的身影。
连玄冥宗仅剩的两名修士，也不在此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离开了。
没有多想，又等了片刻。
人已到齐，即将出发。
冯真人袖袍一拂，一艘巨型飞舟被她放出，释放强大灵压。
“登舟。”
冯真人率先飞上飞舟，落在舟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