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鹰犬?没挨过六扇门的刀 第804章

如来看着落在自己掌心的血液,微微抬头。

“快一点,我快撑不住了。”

文殊一边修复着自己被道雷撕碎的手臂,一边轻笑道。

“不是,你怎么不受玉帝道韵的伤害!”

天龙杖看着发威的东皇钟,也急了。

“因为我出发前,特意拜了玉帝。”

东皇钟十分自得的回着。

“她是道门祖兵,你想用玉帝的道韵收拾她,本来就很蠢。”

至纯舍利一边抵挡着七星煞的煞气,一边吐槽道。

至纯舍利对于玉帝,那是半分好感都没有。

跟天龙杖不同,至纯舍利差点被玉帝一掌拍裂。

“刚刚如来就用了八部天龙法,你的呢,还不快用!”

金刚杵一掌拍开纯阳剑,又一掌拍开了破煞剑。

东皇钟还是谨慎,一看阵仗不对,立马把坐镇道门后方的破煞剑也给喊了过来。

金刚杵不愧是弥勒选定的佛门护道人,以一敌二,还能占据上风。

“哦!”

“那个...八部天龙法,怎么用来着?”

天龙杖立马应下,就在其打算施法之时,突然挠了挠头问道。

场上,突然安静了下来。

甚至交战的道佛祖兵,都同时停下了手。

文殊这种好脾气,都被气笑了。

“你认真的?”至纯舍利惊恐的回过头,看向天龙杖。

天龙杖道法使的行云流水,自己本身铭刻的佛法,居然忘了?

天上的情况,底下的真武如来已经分不出心神在意了。

此刻的二人,眼中只有彼此。

真武手持道剑,道剑之上,红尘画卷变得更加活跃,属于净乐国的景象,开始缓缓浮现。

此刻的真武...或者说,净乐国的太子,脑海中熟悉的景象再次浮现。

......

“爹,娘,孩儿不孝。”

年轻的稚子,对着自己的父皇母后,跪地磕头。

“没事,你从小就有主意,想去就去吧。”

端庄的王后,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眶微红,却还是带着笑意。

“有时间...要记得回来看看我们。”

净乐国王,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儿子,故作淡然。

双方都知道,此一别,再无见面可能了。

他们只是凡人,而太子,要去求道。

临行前,王后拉着自己的孩子,絮叨了半个时辰,好像想把一辈子未尽的话语,都给倾诉殆尽。

......

“爹,娘,孩儿不孝。”

太子睁开眼,看着剑身上的滚滚红尘,语气有释然,但更多的,是惆怅。

真武荡魔帝,威震天下。

可此刻的净乐国太子,却是有些想家了。

道剑似乎是感知到了主人的情绪,滚滚红尘一变,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王宫,取代了一切。

太子身上,剑意猛然爆发。

“来吧。”

太子微微抬头,天上道门祖兵所造成的乌云,被驱散一空,骄阳高照。

太子背着阳光,大成的红尘道韵,威势十足。

“阿弥陀佛,施主,失礼了。”

如来见状,同样放开了心绪。

有些慈悲的眉眼,再次攀附在了寺主身上。

年轻的僧人,靠着炼体功法,就想让天下大同。

这一次,僧人先动了。

洁白色的残影,让地面震动起来。

一记冲拳,直勾勾的朝着太子的面门打来。

没有高深的功法,没有复杂的武学。

很简单的一拳,太子同样一剑刺出。

拳头与剑尖相撞,这一次,红尘道韵不能再轻松的破除金身了。

或者说,年轻的僧人,是不会有高僧才会有的金身的。

“施主,说来好笑。”

僧人看着面前的太子,突然轻笑开口。

“哦?愿闻其详。”

太子手握剑柄,双方的力度,一如既往的,僵持不下。

但此刻,僧人与太子,却没有了那股针锋相对的意味。

更多的,是平淡。

“当时年少,游历了不少外邦。”

“领略过很多风采,贫僧的道很简单。”

“消弭仇恨,天下大同。”

“贫僧也是这么做的。”

“外邦很多互相仇恨之人,都在贫僧的帮助下,互相谅解,握手言和了。”

僧人言至于此,面带骄傲。

“这是原因?”

太子闻言,挑了挑眉。

“并非。”

僧人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回到这片土地之时,我才能感觉到...幼稚。”

僧人突然笑了,笑容中满是自嘲。

僧人也不卖关子,缓缓说起了当年事。

......

回忆

“他杀了我的父母!”

年轻的孩童,看着面前的大叔,语气满是恨意。

“大人,您说的六年之后,他原谅我,我就可以走了,是吗?”

中年人满不在乎的靠在墙边,把玩着手里的瓶子。

年轻的僧人,看着面前二人,点了点头。

“他手里有子母蛊的母蛊,如果六年后,他愿意将解药给你,那你便不用死。”

僧人补充了一下。

“那...”

中年人闻言,放下了宝物,看向面前的小屁孩。

小孩也不客气,直接捏动了母蛊。

“嗷!”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中年人突然满地打滚起来。

“不许捏死母蛊。”僧人看着面前的孩子,叮嘱了一下。

“可以。”孩子看着疼的满地打滚的大叔,歪了歪脑袋,笑嘻嘻的又捏了一下。

僧人放这一对有些奇异的组合离开了。

第一年,双方那是针锋相对,孩子动不动捏母蛊,男人找到机会,也会揍小孩一顿。

观察他们的僧人并不意外,僧人十分耐心。

第二年,双方虽然偶尔还是会吵架,但孩子捏母蛊的频率,已经少了很多。

第三年,男人带着孩子,在一个村庄定居了下来。

第四年,男人开始教孩子武学。

第五年,孩子已经不动用母蛊了。

这让僧人十分满意,僧人等待着,第六年,握手言和的二人。

“这就是,善。”

第六年,僧人推开了二人的家门,就看到了在石桌上,坐着晒太阳的二人。

“你们...”

僧人已经准备好了,看着二人谅解彼此。

就像他在外邦,看过无数次的一样。

杀了对方父母,在僧人看来,真的是很小的事情。

在外邦,只要有心赎罪,一切都可以原谅。

但二人接下来的话语,让僧人僵住了。

“这是解药。”

少年看着面前的男人,掏出了解药。

在少年的手边,还有一柄剑。

“拿了解药,就要杀了你,是吗。”

男人看着面前的两样物件,苦笑了一声。

“你教我武学是恩,我做不出恩将仇报之事。”

“可你杀了我父母是仇,你必须死。”

“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少年十分冷静,同时推过了解药与剑。

“陪我晒晒太阳吧。”

男人看着天上的骄阳,靠在了椅背上。

少年闻言一叹,拉过椅子,坐在了男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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