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一想。
是他的动作太标准与复古了,和周围的时代完美融入了一体,可是衣服太显眼。
心里摇摇头。
张逢告别这位员外以后,径直走向了城北的‘贫民窟’。
等来到这边。
那腐烂与腐朽的味道,比起复杂的九龙城寨来说,还要再加上几个档次。
哪怕现在是冬天,味道也很重。
因为在不远处的墙边,就有一具尸体。
张逢扫了一眼,根据他的状态判断出他的死因是昨晚饥寒交加。
周围来往的人也视而不见,该做什么做什么。
看起来是挺冷酷,但比起末世和武侠世界来说。
这好上太多了。
在末世里,张逢看到有些人发现正常尸体后,那完全是当成储备粮。
真的,现在要是有人为了尸体大打出手。
张逢也会觉得很正常。
因为这十几次人生走下来。
张逢已经感觉自己早就不正常了。
也是想到这里。
张逢忽然有感,自己心魔确实该压一压了,不然有时候会想法极端,贴近末世里的那种压抑。
那么等这个世界学完,必须要松一松。
再算一算,下个世界再一走,就是新的成长世界。
暂且定到那里。
收收心神。
张逢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的小平房前。
嗒嗒—
敲了几声门。
外人虽然听不到什么动静,但张逢过人的听力,却能听到屋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之后来人又避着门缝,贴在一道不起眼的墙缝处,打量自己。
张逢同时向墙缝那边望去,“道友,我。”
“道兄!”
来人是道人,当他看到是张逢,也很快开门。
张逢没有多言,径直向着小屋里面走去。
趴嗒—
道人关上房门后,也快步跟了上来。
等来到偏房,道人师兄正从床上起身。
他现在行动灵活了一些。
“道兄你来了。”他说话也不断断续续。
“嗯。”张逢略微点头,又上前一步,为他把脉,“这一段时间客栈比较忙,倒是有十多天没看林道友。”
张逢收回把脉的手,“测起来是没问题,体内的气血顺了许多,骨头也在渐渐复位。
在恢复期间,你感觉如何?平时有没有出现煞气紊乱的情况?”
“没有。”林道友带有感激与惊叹的神色,郑重抱拳道:“道兄圣手,在治疗我伤势的时候,不仅顺清了我的煞气,也理清了我的经脉。
这般医术,举世无二!”
“能治好就行。”张逢说话很干脆,“林道友,我一会还要回去客栈,也就直白说一下这次过来的目的。”
张逢说着,拿出他们的那张符箓,并在他们瞪大的目光中,又拿出了更为细致的十张,
“你们原先的符箓灵气已散。
但我这些时日依靠你们的符箓画法,又临摹出来了十张,你们先作为防身之用。
如果不够,我可以就地再画几张。”
“这……”林道友望着这一叠符箓,不由有些懵了。
因为他师弟想要成功画一张符箓,最少需要半天的时间。
可是这位道兄起手就是十张相送?
并且又瞧上面的灵气波动,这一看就是短时间内一口气画了十张。
这般造诣,还有这般雄厚的灵气。
他真的闻所未闻。
“道兄……”道人望着张逢的符箓,则是震惊的问道:“你……你说你是临摹?难道……你之前并不会符箓之法?”
“对。”张逢在他们更为震惊的目光中点头,并且再次说道:“这就是来找你们的第二件事。
你们还有符箓吗?如果有,我想再临摹一些。”
……
两分钟后,从这边离开。
这次是打了一个空。
二人没有其他的术法符箓了。
那个土刺术,就是他们门派的压箱底。
其余术法,就和以前的张逢差不多了,都是靠灵气硬搓。
至于他们门派,在五十年前,算是这个世界内的一流门派。
但经过一些变故后,如今只剩他们二人了。
不过,他们的那些硬搓方法,里面也是有一些借鉴的地方。
如今。
张逢一边看着他们门派的‘不传’秘籍,一边向着客栈方向走。
又根据他们的秘籍。
张逢对于修炼的知识也进一步的补全。
说到底,人家是正规的。
几百年传承下来的门派,总是有可取之处。
像是对于修炼中经常出现的问题,上面都有很多注解。
例如,心魔。
他们的秘籍里也是这样称呼。
并重点讲到心魔对于修炼的影响很深。
轻则影响修炼速度,重则人可能会入魔,变为极度极端的性格,或是灵气冲突,修为全废,亦或者重伤与身死。
张逢看着这些,是觉得挺严重。
但关于解法,上面倒提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练法。
那就是‘钓鱼’。
这个钓鱼也不是什么修炼术语,而是正儿八经的去一些心旷神怡的地方,然后正常垂钓。
张逢看到这些,觉得确实挺有趣的。
因为单是想想那些‘未知的鱼’,永远不知道下一杆会钓上来什么,好像就开心很多。
果然。
这些大派还是有一些‘修炼手段’的。
但之前,自己虽然会钓鱼,可真没想到这一茬。
只是,现在知道了。
那到时候可以找个机会试试。
……
又是半月过去。
来了一个开心的事。
掌柜的侄子来了。
这日下午。
客栈后院。
张逢也看到了掌柜的侄子,是一位二十出头的矮壮汉子。
体质还不错,有17。
不愧是吃好喝好的兵,又在有灵气的世界里,体质就是好养。
因为张逢看到他没有多少武艺在身,就是偶尔练练,纯混上来的。
“叔!”
张逢虽然在随意打量,一点都不及。
但他却很急,很快向着掌柜道:“你有什么事,快点说,我们有来回的时间规定,我还要赶紧回去。”
“是……”掌柜也没有墨迹,很快言告了关于买地与扩建的事情。
快速说完以后。
他面对侄子不信的目光,也郑重介绍了张逢,并让侄子去尝了一下张逢所做的菜。
期间还拿出了最近的账本,让侄子瞧了瞧。
然后,侄子一样觉得要发了。
这地肯定是要买的。
“我先去和我们‘厂长’说一说!”
他也很快走了。
他所言的厂长,则是造铜元厂的负责人,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位厂长也是杭将军的心腹。
如果他出面,那么很多事都是小事。
……
晚上。
一处隐秘的厂子里。
“就是这样……”
侄子找到了这位四十来岁的厂长,并且将买地的事情都一一告知。
等说完,侄子还伸出了三根手指,
“棚哥!只要这件事办好,我叔说了,赚到的钱分你三成!”
“三成……”棚哥摸了摸下巴处的胡须,并说道:“不瞒你啊老弟,那个张大厨做饭好吃的事情,我还真的听一个老板说过。
没想到他是你叔家的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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