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裏,有着不少信封,都是通過門縫塞進來的。
這些信封,大部分是用加密文字記述的,只有少數幾封不是。
“老閻的玄孫都滿月了……”
梁松翻開請柬,有些感慨。
想當初,他也有屬於自己的美好生活,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成了孤家寡人。
“明天去看看吧,老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梁松收起請柬,將剩下的信封揣入懷中。
自從上次暗殺失敗後,他便重新蟄伏下來,收集信息,尋找下一次暗殺時機。
敵明我暗。
只要耐得住性子,不要再像上次那般衝動,早晚能夠找到合適的機會。
隔天。
“終於出門了!”
正在路邊攤喫早點的林哲羽,從懷裏取出二十文錢放在桌子上。
他在森羅觀駐地外守了這麼久,對方終於捨得離開了。
“憋死我了!”
葛兵張開雙手,深呼吸口氣,感受自由的滋味。
這幾天來,他父親不讓他隨意外出。
若是要出去的話,身旁必須有名氣血三變的武者跟着纔行。
“吳叔,今天就能抓住梁鬆了麼?”
葛兵興奮地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梁松插翅難逃,那閻軍辦事還是極爲靠譜的。”吳深濤點點頭說道。
“太好了,抓住他後,我要將其扒皮抽筋,讓他生不如死!”葛兵惡狠狠地說道。
“走吧,我們去閻府外守着,防止出現意外讓他給逃了。”吳深濤淡淡說道。
“不等我爹麼?”葛兵問道。
“你爹待會直接前往閻府赴宴,爲了防止被梁松認出來,他現在正在易容,要待會才能好。”
“我們先過去。”
吳深濤說道。
兩人走出森羅觀駐地,沒有注意到後面跟蹤的林哲羽。
林哲羽跟蹤技巧,和一開始相比,提升了不少,雖然算不上多麼專業。
但配合圓滿層次的龜息大法,加上強大的感知能力,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
除非是感知比他還要強大的武者,或者反偵察能力極爲恐怖的武者,要不然根本發現不了。
“閻府?”
“他們怎麼又來閻府了?”
林哲羽跟在葛兵、吳深濤兩人身後,一路來到閻府外,進了相隔一百多米的酒樓中。
“閻府在舉辦宴會,他們不是來參加宴會,專門跑來這裏作甚?”林哲羽心中有些疑惑。
兩人沒有前往閻府,反而是上了酒樓二樓,叫了桌豐盛的酒菜。
林哲羽不相信他們專門來到這裏,是爲了來喫飯的。
這裏的酒樓,離森羅觀駐地有段距離,而且酒樓中的菜餚並不是多麼美味。
不值得專門跑這裏過來喫飯。
所以,這兩人來到這裏,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是爲了梁松師傅而來的麼?”
林哲羽心中猜測:“難道他們查到了,梁松師傅會來參加閻府的宴會?”
想到這裏,林哲羽從酒樓二樓下來。
路過葛兵身旁時,手腕微動,在其身上撒了點追蹤用的粉末,防止到時候尋不到人。
他在八方城沒有人手,不用點手段,跟丟後,想要尋到人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出了酒樓,林哲羽來到閻府外,躲在暗中觀察。
若葛兵他們真是爲了梁松而來,那麼梁松很有可能便隱藏在賓客當中。
等了二十幾分鍾。
一名樣貌普通,看起來有些陌生的老頭,從遠處悠然走來。
遞上請柬後,進入閻府之中。
“是他!”
“梁師傅你真是讓我好找啊!”
林哲羽眼睛一亮,忍不住暗自說道。
雖然梁松師傅樣貌做了僞裝,但林哲羽還是輕鬆辨認出來了。
梁松修煉有龜息大法,連二層都不到,只能在同境界的武者中,完美掩藏實力。
面對比他強的,只要不是強出太多,也能掩藏部分實力。
林哲羽雖然僅僅只是氣血四變,但在龜息大法上的造詣,早已達到了圓滿的層次。
不僅僅輕鬆看破了梁松的實力,還發現了梁松掩飾得很好的跛腳。
一名氣質和梁松有幾分相似,氣血三變實力、又跛了腳,除了梁松,沒有別人了。
“我要怎麼混進去呢?”
林哲羽小聲嘀咕道。
那名被他擊殺的森羅觀成員說過,葛武寧打算借閻軍的手,擊殺梁松。
林哲羽不知道這事情的真假。
但以防萬一總沒錯的。
林哲羽不擔心閻軍動手,他擔心的是閻軍的實力超出他的預料之外。
“必須想辦法混進去,給梁師傅提個醒再說。”
林哲羽暗自說道。
以梁松的謹慎小心性子,只要提個醒,他便會多一分戒心,不會讓自己陷入困境。
閻軍是八方城中有名的武者,擁有正人君子的美稱。
即便是要動手,也不會在公共場合對梁鬆動手,而是會選擇背地裏下手。
梁松會過來參加閻軍,說明兩人是認識的。
若閻軍真有問題,梁松又沒有防備,很容易遭其毒手。
“門口的侍衛,並不是每個人都認識。”
“他們對持有普通請柬的賓客,比較鬆懈,只要拿着請柬,都可以進去。”
林哲羽觀察了一陣,想到了混進去的辦法。
他的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現時,手裏拿着副普通請柬,樣貌變成了普通的中年男子模樣。
和被自己搶了的人,有幾分神似之處。
“郭先生,您這邊請。”
侍衛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引林哲羽向右前方的方向前進。
“謝謝。”
林哲羽說道,跟着下人的指引,來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這名被他搶了請柬的倒黴漢,是孤身一人前來的,估計認識的人不多。
林哲羽左顧右盼,尋找着梁松的身影。
很快,他在重要賓客區域,見到了梁松的身影。
“梁師傅和閻軍的關係似乎很不錯?”
林哲羽有些詫異。
梁松所在的位置,坐着的都是些有身份,或者和閻軍關係極爲親近的賓客。
林哲羽一眼望去,幾乎都是氣血境實力。
最弱的也是煉髒境巔峯,而且看起來似乎是閻家的親戚。
林哲羽混在人羣中,悄悄來到了梁松身旁。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從梁松身旁路過,然後繞了一圈,重新回到原來的座位。
“嗯??”
梁松正悠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宴會開始。
然後他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張紙條。
對方的動作極爲隱蔽,隱藏氣息的能力極爲恐怖,直到對方將紙條塞進了自己的手裏。
梁松才猛然發現,有人悄無聲息靠近到了自己身旁,驚出了一身冷汗。
以他的警覺性,只要有人靠近,便能立刻發現。
但剛剛那名男子卻悄無聲息地靠近到了自己身旁。
他要是對自己心有歹意,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怎麼回事?”
梁松心中充滿了疑惑,身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忍不住轉過頭,看向地給自己紙條的男子,卻發現對方正在看着自己微笑。
“艹!”
梁松心中忍不住爆粗口。
那人他不認識,很是陌生。
對方的實力他也看不透,但能夠悄無聲息靠近到自己身旁,單單是這一手隱匿氣息的能力,就極爲可怕。
“他到底是誰?”
“我的身份暴露了?”
“爲什麼遞給我紙條?”
梁松攥緊了手中的紙條,眉頭微皺,心中滿是疑惑。
他又忍不住看了林哲羽一眼,對方還是在看着自己微笑,笑的有些滲人。
梁松長呼口氣。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從站起身,朝茅廁走去。
進入茅廁,確認沒有人在暗中窺視後,梁松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剛剛被人悄無聲息摸到身旁都沒能發現,這讓他心中頓時沒了安全感。
‘閻軍要殺你,快走。’
打開紙條,映入眼簾的是一句讓他摸不着頭腦的話語。
紙條上的自己很是陌生,是林哲羽特地用不同的筆記書寫出來的,梁松分辨了好久,確認不是熟悉的字跡。
“閻軍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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