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搬到城裏來了,還這麼陰魂不散!”
林哲羽無語。
那個鬼鬼祟祟的傢伙,雖然打扮跟之前有些不同,但他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當初他住在白山街區時,被一夥流氓搶過伙食,這傢伙就是他們四人中的一個。
林哲羽沒想到,都已經搬到內城了,對方還這麼陰魂不散。
真當自己好欺負麼?
以前他實力低下,身體虛弱、營養不良,碰到了他們只能繞着走。
現在他蠻牛拳達到了精通層次,實力得到飛躍提升,不再將這幾個地痞流氓放在眼裏。
這種沒練過武,只知好勇鬥狠的傢伙,林哲羽不是吹,他能打十個。
“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的。找個機會探查下,看看這傢伙想幹嘛。”
林哲羽暗自說道。
……
說完書,又是大豐收的一天。
林哲羽今天獲得了將近三百文錢的打賞。
回去的路上,他發現又被跟蹤了。
不動聲色回到家,林哲羽快速換了身普通的衣服,悄悄跟在對方身後。
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跟蹤技巧不是很好,但遠遠吊着,也不是對方能夠發現的。
“換人跟蹤了,還是他們一夥中的一個。”
林哲羽遠遠跟着對方。
來到白山街區。
這裏沒有內城繁華,很多地方寂靜無人,出現命案十幾天沒人發現也是常事。
那人穿梭過白山街區的小道,七拐八拐,來到一間普通的民房。
他敲了敲門,裏邊有人打開,進去後又關了上去。
“奇怪,這麼神神祕祕的,難不成想搞大動作?”
林哲羽嘀咕,快速跟了上去。
這幾個經常蹲在路口閒聊打屁的傢伙,這次偷偷摸摸躲在屋裏商量事,林哲羽感覺這不正常。
事情涉及到自己,他非常上心。
林哲羽雖然不是個惡人,但也不是啥好人。好人是很難在流民中生存下來的。
……
天色變得昏暗。
小心翼翼地來到窗戶邊,林哲羽取出塊黑布,矇住臉龐。
他將耳朵湊了過去,貼在窗邊,偷聽屋裏的談話,想弄清楚這幾人在謩澥颤N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實力提升後,林哲羽的聽力極爲敏銳。
即便是屋裏人說話小聲,透過不隔音的窗戶,還是清晰地聽到了他們交流的內容。
“文彪,今天怎麼樣?”
高禹對剛剛進門的男子說道。
“還是老樣子,那小子每天除了說書就是待家裏,即便是出去閒逛也都是去的繁華之地。”
“而且一到天黑,就沒見過他出門。估計是經過逃難,怕了,現在惜命的很。”延陵補充道。
他們已經跟蹤了林哲羽十幾天了,想要摸清楚林哲羽每天行程,尋找機會暗中下黑手,爲瘦猴子報仇,同時搶一筆銀兩。
據他們十幾天來的觀察,這小子很有錢。
每天獲得的打賞至少兩百文錢,加上工錢,每天超過三百文錢的收入,令幾人非常眼紅。
一個逃難而來的落魄書生,短短時間內竟混得這麼好了。
“這幾個傢伙跟蹤了我這麼久!”
林哲羽心生後怕。
從他們對話中可以知曉,這幾人已經跟蹤自己有段時間了。
要不是實力提升後,感知變強,發現了對方的蹤跡,說不定不明不白就被暗算了。
幸好這段時間他都極爲謹慎,從不夜出,也不走偏僻的小路。
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
莫名其妙被惦記上,林哲羽極爲不爽,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色。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實力提升後,他的膽氣也得到了增長。
“對了禹哥,我發現他不知道從哪裏習得了武藝,每天院子裏都會傳出拳頭撞擊木樁的聲響。”
文彪有些猶豫地說道:“我們真的要動手麼,對付一個練過武的。”
他是不怎麼提議動手的,雖然跟瘦猴子稱兄道弟,但只是酒肉朋友。讓他爲了瘦猴子冒險,文彪心裏有些不願。
可瞭解到這傢伙是個大肥羊,且孤身一人,無依無靠,這又讓文彪心動。
“怕什麼,即便是從他來松宜城就開始習武,也不過才練了兩個多月。”
“兩個多月打打基礎就不錯了,還能練出花來?”高禹不屑的說道。
延陵撇撇嘴笑着附和:“就是,文彪你也太膽小了。”
“既然沒機會下手,那就夜晚偷偷摸進去。”
“延陵,你去買幾根迷香,劑量大一點的,用來迷倒他院子裏養的狗。”
“文彪,你準備下翻牆的事物。”
“再過十幾天我們就動手,等那小子多掙些銀兩,嘿嘿。”
“……”
第17章 殺心自起
窗外。
林哲羽深呼口氣。
他將身子隱藏入黑暗中。
手伸進懷裏,掏出黑色的指虎套在手指上。
指虎,也稱鐵拳頭、拳扣、鐵四指,是拳法專用的兵器,套在手指上能夠提升拳頭的殺傷力。
人,他又不是沒殺過。
當初混在流民堆裏,林哲羽幹掉了不止一個想搶他食物的傢伙。
現在知道這幾個傢伙打算對自己不利,林哲羽怎能放過他們。
林哲羽握緊拳頭,心情有些複雜。
他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過與世無爭的悠閒生活。
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你不主動傷害別人,卻會被別人盯上。
屋裏的幾人聊完暗中的謩潱瑳]有立即離開,拿出酒,喝了起來。
外城的房子,沒有內城那般密集。
房子與房子間間隔挺遠,有的甚至四周都是田地,中間孤零零地一間屋子。
月亮升起,微風吹拂。
現在已經入冬,天氣有些寒冷,以林哲羽現在的體質,倒是沒什麼感覺。
三人一直喝到深夜,才晃悠悠地從屋裏走了出來。
這幾個傢伙酒量不錯,喝了這麼久,也只是有了輕微醉意,走路輕微地打起擺子。
這間屋子似乎是三人的臨時據點,喝酒打屁後,幾人各回各家。
“一個個來,先解決掉比較弱的那兩人,再幹掉大塊頭。”
林哲羽暗道。
他悄悄跟上最瘦弱的那人,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他,再跟上其他兩人。
“嘶,喝了酒還是這麼冷,要添衣服了。”
“等搶了那小子,就有錢換一身暖和的衣服了。”
文彪走在小路上,嘿笑着嘀咕。
他的性格有些畏畏縮縮,既貪圖林哲羽的銀兩,又害怕出現意外。
嗝——
打了個酒隔,文彪感覺舒暢了許多。
月光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朝他靠近。
“什麼東……”
文彪看到黑影,腦子還沒轉過來,帶着指虎的拳頭便落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強大的力道震得文彪發暈,指虎上尖銳的凸起刺入太陽穴中。
他張了張嘴想要呼喊求救,嘴卻叫不出聲來,一隻冰涼的粗糙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林哲羽左手死死捂住文彪嘴巴,將他牢牢禁錮在自己胸膛,右手快速出拳,朝太陽穴轟去。
連續三拳下去,懷裏沒了動靜,林哲羽這才停下動作,鮮血染紅了他的拳頭與衣衫。
看着沒了聲息的屍體,手臂微微顫抖了下,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堅定。
這個混亂的世道,好人是活不長的。
“呼——”
再一次長長呼氣,林哲羽按耐住心中的情緒。
他腳下一動,快速朝另一個方向追了上去。
既然動手,就要將所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都處理乾淨。
林哲羽不想整天被一羣臭水坑裏的老鼠惦記着。
另一邊的延陵喝的有些暈乎,他打着擺子,藉着月光往家裏走去。
“回去晚了,又要被媳婦唸叨。”
“她一個婆娘懂什麼,世道艱難想掙點錢難哦,這一票要成了,能撐個一年半載。”
延陵嘀咕着,發泄着心中的悶氣。
他站在水溝旁,掏出那話兒放水。
酒喝多了,尿就來了。
渾身一抖敚恿赅洁熳牛骸疤煸觞N暗了?”
砰——
咕嚕咕嚕——
巨大的痛感從眉心處襲來,延陵栽入水溝中,掙扎着想要爬起,卻被一隻大手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水溝中,氣泡咕嚕咕嚕冒出,片刻間便沒了動靜。
這兩人都只是普通人,沒點武藝,身材還沒林哲羽現在壯碩,林哲羽很輕鬆便解決了。
“還剩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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