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尽管说吧……”
“你要把我和平松香织关在一起,明天当作祭品,一起送去献祭。”
“好,那就先……等等,你说什么?!!!”
原本满脸绯红的立花美惠子,在微微一怔后,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她觉得眼前这个人恐怕是疯了。
可至始至终,林希的表情都认真到极点,就连口吻也是如此。
“我觉得那只狗……那位神樱大人,应该是被某人控制了。”
“但她绝对不是一个坏孩子,所以我必须亲自见到神樱大人。”
“只要干掉幕后凶手,就能够将她解救出来,整个村子也会挺过难关。”
伴随着林希的话音落地——
立花美惠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难堪到极点的眼泪,打湿了和风丧服。
毫无疑问,是自己完全误解了
对方的意思。
从头到尾,也只有自己在疯狂发癲。
不仅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家庭身份,还完全自己忘记了身为村长的职责。
可对方这个外来者,却一心一意想要拯救整个村子。
“为什么……要为橙空町做到这个地步……”
她抓住林希的衣襟,用颤抖的声音发问。
得到的,却是一个再温暖不过的摸头杀。
“因为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守护橙空町的,就这么简单。”
“呜——”
立花美惠子的喉咙深处,溢出受宠若惊的呜鸣。
本来,治好太郎的病,就已经是无法回报的大恩大德了。
可现在,对方却要拯救整个陷入不幸的村子,甚至还有主动作为祭品的勇气。
自己就算是将全身心统统奉上,也不可能回报哪怕万分之一……
这样想着,立花美惠子的双手,便放到纹付羽织袴的束带上。
“立花太太,这万万使不得。”
林希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她的双手,态度可谓是相当坚决。
——在回溯时间之前,自己就发过誓言,要和立花真奈步入婚姻的殿堂。
为了防止在新的时间线里,出现极其胃疼的情况。
所以,从见到立花美惠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要狠狠地自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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ヾ(??▽?)ノ狐狸有一段童年也是在乡村里度过哒
苞米地(*?'╰╯`?)对于小小的狐狸而言
简直就像是秘密基地一样
(?'?`?)*??*真是一段非常美好的童年回忆
第一卷 : 264.给我穿上足袋啊,岂可修!
“唔呣呣呣呣……”
——在睡得最为香沉的后半夜,受到了奇怪打扰。
作为预定祭品的假巫女,平松香织,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自己那双显露在外的纤足,不知为何,现在竟然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湿漉漉的冰凉。
随之而来的,还有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从干草席另一端传来。
误以为是某种贪婪的野兽盯上了自己。
仅仅一秒钟过后,她便彻底清醒过来。
“咿——!”
在发出少女所特有的可爱尖叫声时,身体也完全是发自本能地,一脚踩了上去。
速度之快,就算是身经百战的第101代恶役首领,也没有来得及躲过。
“林希君……为,为什么……”
慌乱地坐起身,却看见在烛光下捂着面门的林希,平松香织倏然呆住。
然后,无比关切地想要凑过来。
“让我自己缓一下就好。”
放下湿毛巾,林希右手捂着自己的面庞,抬起左手,示意平松香织先不要惊慌。
他快速判断了一下自己的伤势。
还好,鼻梁骨并没有受伤,疼痛也只是一时的短暂。
反而因此沾染了宛如樱花的淡淡香味,在鼻梢处萦绕,只要稍微吸一口气,便会非常上头。
就在林希还沉浸在其中时,另一边,平松香织也怔怔地回过神来。
“万分抱歉!!!”
她想要立刻为自己的误伤,对林希进行土下座道歉。
结果,却被对方不由分说地,强行拿捏住纤弱的足踝。
“这并不是香织酱的错哦,无需道歉。”
林希一边温柔地安抚着,一边拿起湿毛巾,继续擦拭起平松香织的双足。
就连这份动作里,也同样饱含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柔。
“是我看你睡得很香,没有舍得把你喊醒,擅自给你清理足部的错。”
——为了防止献给神樱大人的祭品逃跑,平松香织的双足,这几天都被锁链束缚。
活动范围被仅限在草席四周。
虽然没有什么泥泞,但没有足袋保护的娇弱轮廓,还是不可避免地蒙受了许多灰尘。
从玲珑剔透的足趾间隙,一直到肥肥糯糯的足跟,都显得脏兮兮、灰蒙蒙的。
对于林希而言,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
“现在,大功告成。”
林希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
就像是工匠审视着自己的杰作那样,他也无比满意地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只见在鹅黄色烛光映衬下,那双被巫女绯袴轻轻掩盖住的双脚,透显出如凝脂般不可思议的光滑度。
樱花的淡粉色,又微微透着热牛奶的白,就连表面依稀可辨的青筋颜色,都是同样可爱。
至于柔美至极的足弓曲线,哪怕一整颗青涩的春天杏子,大概也能毫无压力地踩住。
“漂亮的很呐。”
第101代恶役首领微微颔首,给出发自内心的夸赞。
光是能看着眼前这双纤足,就知道自己这次回到一百年前,实在是太值了。
只不过,作为这双白净玉足的主人,平松香织的脸颊却泛起十足绯红。
“呜……突然被夸脚什么的,果然还是有点……怪呢……”
已经害起羞来的少女,想要把脚收回,藏在巫女服的绯袴下。
结果,却再一次被面对面的异性握住足踝,任由摆布。
“稍等一下,还没有弄完呢。”
林希说着,从便自己的内侧口袋中,摸出一双雪白丝绸足袋。
完全是强制性地,为平松香织亲手穿上。
“既然都穿上了巫女服,那足袋什么的,也要给我好好套在脚上!岂可修!”
“唔……”
——哪怕是在成为祭品前,也没有穿过纯丝绸织成的足袋。
自己刚刚被擦净的足部,转眼间,又受到了不可思议柔软的全方位包裹。
平松香织的少女心萌动不已。
她握紧小拳头,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对林希的好感。
紧接着,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
“话说……林希君,你白天的时候,不是已经被驱逐出村子吗?”
“嗯,确实是这样的。”
坐在草席上,林希平静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他,将自己亲手擦干净、也套上足袋的双足,自然而然地给抱在怀中。
仿佛这从今以后就是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望着归来的林希,平松香织彻底迷惑了。
而得到的答案,反而进一步加深她的迷惑。
“首先,我这个人,实在是没办法对女孩子脏兮兮的足视而不见。”
林希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了相当怪的话。
“所以我必须回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帮你弄干净。”
“这……这就是你回来的原因?”
平松香织完全呆住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的情绪,出现明显可见的波动。
不光是抽出了双脚,还用双手紧紧抓住林希的前襟,狠狠地加以斥责。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如果被发现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吗?”
“村长大人,还有村民们,他们……他们说什么都不可能再放过你了!”
“为这种小事去冒生命危险,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笨蛋!!!”
少女激动的话音落地。
完全出于担心的泪水,也就像是泉涌般,落在地上。
在后半夜的烛光里,鼻息以对的极近距离下,审视着这张为自己担心的泪颜。
这一刻,恶役首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动。
“啧。”
他情不自禁地咂了咂舌。
——事实证明,自己坚持要回溯到一百年前、亲自拯救最初巫女的这个决定,实在是太对了。
这样想着,又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轻轻捧住平松香织那张沾满泪水的脸颊。
“明明今天就要被献祭给神樱大人了,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担心起我这个外人吗?”
“林希君对我来说……才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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