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传说,走向最强无败之路 第305章

【必须有人将她打醒。】

清楚认识到零衣终将离开,最后的机会逼迫着帝王前进。

在梦醒和沉沦的夹缝之中,将她从不成熟中拽出来的人选。

原本鲁道夫象征觉得这个严父的定位,她是担任不让的。

然而一想到到巴黎这里会见到零衣,皇帝陛下就有的胃疼的纠结,最后只得找到其他的人选。

而这个角色,即是圣王光环的母亲。

——

视野一转,继续来到夜间的赛道。

东海帝王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面上,只手拽扯住草坪,试图跪坐起身,膝盖在草地上划出痕迹。

大汗淋漓的她,汗水顺着面颊低落到地面上。

另一只手上,是记录零衣跑步时间的秒表。

不管怎么加训,都无法触及,天与地的悬殊。

其实不管怎么努力,帝王在凯旋门的失败都是定局。

基础的身体素质远远不如其他国家的马王,领域就算觉醒,也不过得到最基础的入场卷。

纵使最后能够变强,那也不足以和任何人战斗。

意识到如此悬殊的差距,那萦绕在心头的无力感,东海帝王只得咬牙切齿,呐喊出声。

“可恶——!!!”

肺部纠缠绞痛、腿脚已然发出悲鸣。

但是却仍旧毫无进展。

怎么向前,其本质也不过是在原地打转。

颤抖着的腿脚试图站起,紧接着面色布满阴霾的少女,又呢喃自语起来。

锻炼不够,还远远不够,必须更加的——

但是,纵使感性上不想承认,理性上其实或多或少也清楚。

(做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吗?)

这样在这里训练的模样,不过是表率自己不是在坐以待毙。

仅此而已,毫无意义。

无力感和自怨自艾纠缠着,帝王只得开始重复的叫唤。

一切的情绪,都聚合在着一声声的怨言之中。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然后,在爆发的这个节点。

一个冷酷的女声蛮横插入进了东海帝王的耳畔。

“吵死了——!那种发情期到了一样的怪叫声,你大晚上到底是想要做给谁看?还是说想试图让某个人来其乐融融安慰你呢?继续就这样傻愣愣下去?”

“……欸?”

东海帝王听罢,别过去脑袋。

所见就是一位棕色长发,耳畔携带绿宝石缎带的女性。

这个样子,帝王是认识的。

圣王光环?……不?不是。

——

荣耀归尽凯旋门 : 第四十九章 要被杀掉了!

——

出现在东海帝王眼前的女子,和圣王光环有七八分相象,却要比后者要更加成熟得多。

冷傲的眼神,居高临下就这么以恨铁不成钢的视线瞪着帝王,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勇舞】。

在历代的凯旋门上登顶的,荣誉的欧洲马王。

“如果还自诩赛马娘的话,还留有骨气和荣誉心理的话,就不在哪里大吼大叫,真难看。”

东海帝王,从地面上缓缓站起来,对视着前方的女子,只能愣愣看着人家。

勇舞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帝王完全没有发现。

继而,在斟酌和观察的间距之中。

勇舞就对着身前的女孩开口。

“不管多么痛苦和难受都给我忍耐下去,那种软弱无力的撒娇毫无意义,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还说是你仍旧觉得自己能够一直逃到轻松的一边,继续愉快友好的作为小女孩自甘堕落下去呢。

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样也不错的话,就在受到伤害之前,赶快回日本说不定对你而言也是不错的选择。”

高傲而自满的语气。

其中夹杂着对东海帝王毫不犹豫的数落与摒弃。

被人一上来就这么指指点点出口成脏,纵使对方是朋友的母亲,也是长辈,但帝王还是忍不住恼怒起来。

忍耐?确实一直在忍耐不是吗?

因为在忍耐,因为苦楚所以到想要有所改变,所以东海帝王……才会在这里不断的奔跑着。

但本质不过是装出自己在努力的样子。

然而,带着纠结颤动的思绪,帝王还是忍不住喊出声。

“你又知道什——”

话语未落,前方的女子就跨步上前,伸出手向着后者领口,将东海帝王娇小的躯体给拽起来。

视线依旧居高临下,勇舞尖锐的视线就这么与帝王颤抖的目光对视,在后者因为长时间眼界焦距而不适应,欲图别开目光,也心虚的动作之时。

勇舞就伸出另一只手,将帝王逃避的面容给挪返回正面。

继而,开口冷声。

“我当然不知道,所以不如由你来说。

东海帝王,你这副不像话的模样下。

心理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

是因为昔日的对手将要离开而感到痛苦不舍吗?

是因为迷茫自己接下来要如何前进而感到空荡荡、失落吗?

还是说——因为无法继续依靠下去,被迫无法继续维持这种不成熟的模样永远撒娇,所以坐立不安了起来?

以及因为想表现自己不是那样懦弱可笑的家伙,所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徘徊在赛场上。”

“——”

听罢,还没等帝王回话。

勇舞拽扯着女孩的手就松弛了下来。

从悬空状态往下掉的帝王,紧接着就被女子以一脚踢在了腹腔上,向着草坪的另一边飞出去。

地面是软烂的,所以几乎不会有冲击的影响。

腿脚也有在控制力度,除了精准的痛楚外,其实也作轻佻。

然而就算是这样,也令疲惫的东海帝王叫苦连天。

“咳——”

狼狈地咳嗽了几下,从地面上颤抖坐立起来的帝王,抽搐面色,就见前方冷傲的女子对着她继续开口。

“懦弱、没有骨气、也不成熟,这样的你根本就不是赛马娘,如若是只想要撒娇的小女孩,现在你也该滚回到日本去了。”

“你突然间到底干什么啊!”

东海帝王,以愤恨不满的眼神恶狠瞪着前方的勇舞。

然而女子则是依旧淡漠的回答。

“我才想问,你在做什么?”

“这种事情看不就清楚了吗,我在锻——”

“一派胡言!”

帝王的话语继续被蛮横地打断,勇舞就这么继续走到女孩的身前,将对方从地面坐立的状态给拽起来。

“你只是想表率一事无成的自己不是在坐以待毙罢了,徒有虚表,做给别人看,也因此来说服你自己,因为在努力所以我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努力,仅此而已。”

“——”

帝王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气。

指手画脚而理所当然的话语,不要说得好像很理解似的。

但是,这份点燃情绪,却在下一刻的时候抵达了冰点。

只是因为简短的一句话,就令东海帝王陷入了沉默。

“——你到底要依赖零衣到什么时候?”

——

这句话,前阵子也有人说过。

并非眼前的女人,而是对方的女儿,圣王光环。

到底要依赖零衣到什么时候?

这是令东海帝王理解不能,也不明所以的话语。

然而,想要简单忽略过去,却像梦魇一般久久萦绕在女孩的心头之上,无法忘却,也愈演愈烈。

……依赖。

“我在,依赖零衣?”

喃喃自语,东海帝王以此来反问勇舞,想要得到一个答复。

为什么她们都说自己在依赖那个人。

意义不明。

帝王正是想要抵达对方的身边,所以才在努力不是吗?

这为什么说是依赖呢。

明明是因为终将在赛场上失去零衣的踪迹,而依依不舍罢了,这难道能称之为依赖的一种吗?兴许应该是眷恋。

但是,勇舞却没有直接回答帝王的问题。

而是反问起来。

“你和那位雷鸣的公主殿下在一起,究竟得到了什么?

是作为赛马娘想要变得更强,超越对方的斗志和觉悟吗?

还是不愿意让出冠军的,荣光为我心理?

下次一定要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的不甘心?!统统没有?!

在多次的比赛之中,你没有得到任何的东西。

相反,已经认为那雷鸣是理所当然的事物。

因而想要触及和被馈赠!

仅仅追逐对方的脚步,不是试图超越对方,而是试图跟在对方的身边,被厚爱,被分到一些光彩!这就是你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