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拿着报告朝着狞塔格鹿走了过来,并向狞塔格鹿汇报着,但是他的表情并不是很高兴。
相反是相当苦闷,对文件上的内容感到担忧。
现在仅靠这点人手真的有可能是洛尔斯的对手嘛?
洛尔斯的那个傀儡巴理德,现在可是几乎调动起了全国人民的情绪。
相当于调动起了全国,而自己这边唯一调动的可能只有兽人这个种族的力量。
而且还可能不是自己全部调动,有很多还是被洛尔斯给蛊惑了。
总之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利,可以说几乎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了。
虽然有些悲观,但这的确是事实。
“嗯……”狞塔格鹿扛着枪,回过身来望向自己的大部队,陷入沉思。
虽然军队里可能会出现的反动分子和背叛的人大部分都被剔除了。
但从一开始和洛尔斯略微优势的局面,也演变成了劣势,心里取胜的期望有减弱了几分。
这或许就是当初同信先生宁愿走也不愿意继续待下的原因吧。
钱没了可以再赚,武器没了还可以再造,但是人心散了那是真的完蛋了啊。
“没事的,我们继续前进吧。”狞塔格鹿落寞的叹着气,双手端着枪走上的前,用手拍了拍狼人的肩膀。
然后径直的朝着一辆坦克走了过去。
手摸着坦克,双腿使劲一跳,跳到坦克上,拿出自己手中的地图。
目光迅速扫视了一遍地图,确定了自己的位置之后,拿出指南针对照了一下方向。
对照完之后,手指向东方下达了新的指令。
“去最近的格烈城吧,哪里有我们兽人的炼油厂。”
当所有人的种族都屈服于洛尔斯的时候,现在只有兽族依然保持原有的观念。
现在还能给自己提供帮助的也只剩下自己的种族了。
由于炼油厂的效益还不错,他们倒是不用依赖洛尔斯所提供的援助,还是勉强可以做到自给自足的。
“族长,是要将那里作为我们的根据地嘛?”狼人走过来,有些惊奇的询问着狞塔格鹿。
或许依靠那几座兽人的炼油厂的话,隐藏在各地的山区农村的话,没准真的可以和洛尔斯抵抗一段时间。
但是狞塔格鹿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不,我们只是去那里补充一下燃油,然后尽可能一次冲向首都共同领。”
“为什么,我们可以围绕着山区村庄隐藏自己,我们可以这样打下去啊?”
狼人是个直嘴巴,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狞塔格鹿转过头深深的看着那名狼人,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
狞塔格鹿的眼神再一次看向了地图,抬起头望向天空,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我们是可以继续打,但是普罗大众已经不想打下去。”狞塔格鹿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枚子弹,挡在自己的面前。
用这枚子弹向眼前的狼人不断强调着。
“没有那个平民会喜欢子弹,我们没有群众的掩护,我们躲在山区村庄是躲不下去的,要么化为零散的土匪,要么走向消亡。”
这是悲观的事实,即使自己真的想按照那些书中内容打持久战,自己也完全打不了。
群众不会给予自己掩护,强行去打的话,就只会被洛尔斯各自消灭罢了。
自己甚至都可以说是在打一场必败的战争,自己是在带着他们所有人去死。
“那……一次性突进,我们有胜算嘛?”狼人忐忑不安的询问着。
狞塔格鹿神色坚毅的望向狼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还有所有无畏的人,我们几乎没有胜算。”
听到这句话,狼人皱起眉头,紧紧的篡着手掌,神色无比严肃。
众人也都纷纷绷紧了脸,脸上都露出的紧张的神情。
“那份和平协约是洛尔斯签下的,我尚且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管他是与圣廷的交易,还是他让教皇畏惧也好。”
“他身上一定有一张我们看不到的底牌,在没有见识到这张底牌之前,我很难说我们会赢。”
狞塔格鹿说完,随便扫视了一遍自己视线里所有的士兵。
他们的脸上似乎已经没有当初的热血,现在有的只有对于几乎没有胜率的战争,感到失落和一丝绝望。
“是啊……这是一场必败的战争。”狞塔格鹿拉了一下帽子,神色表现的很平静。
语气无比坚定的再一次开口,“但我们总得打,总得将旧时代的理想拾起,再一次去点燃他,再不济只要也要将火种散播出去。”
围观的士兵再次抬起头,一双双清澈的眼睛看向狞塔格鹿。
“这次过后,在民众的眼里或许黎明到来了,但实际上黑暗的时代到来了,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将火种散播出去!”
狞塔格鹿手一拍坦克的炮塔,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给围观的士兵提神。
“洛尔斯他不害怕我们,但是他害怕我们旧时代的一切!祖辈的精神思想文化!!”
士兵抬起头,眼睛炯炯有神的看向狞塔格鹿,此时此刻他们充满了斗志。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取胜……”狞塔格鹿摇头,然后抬头望向太阳:“而是为未来的共同体的人们留下一个希望。”
所有的士兵也都顺着狞塔格鹿的视线望向太阳。
狞塔格鹿露出一副微笑:“在他们受尽压迫的时候,可以让他们找到并想起来我们留下的火种,让他们知道如何去斗争,而不是在洛尔斯制订的规则中妄图打败他,以及,找到他们真正该追随的那个人……”
“先生、同志这一次我们出发吧,洛尔斯可以不给予我们多余的时间。”
狼人气势高昂的抬起头,目视着狞塔格鹿提醒着。
“嗯,出发吧。”狞塔格鹿点下头,下达了命令。
随之命令下达,大军再一次开动了起来,朝着格烈城整齐划一高速的行进。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争必输,但所有人都没有退缩的意思。
————
另一边的某处港口中,洛尔斯走上了踩着阶梯走到自己的这次的商船游轮上。
洛尔斯杵着自己的拐杖,带着单片眼睛的洛尔斯转过身来,望向了自己的管家。
“我要出发了,这段时间集团就暂时交给你打理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洛尔斯手跑着管家的肩膀十分郑重的说着。
“我一定会管理好集团,绝对不辜负你的期望。”管家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朝着洛尔斯鞠躬弯腰。
洛尔斯戴着白手套拍着管家的肩膀,十分满意的点下了头。
“你办事,我放心。”
管家是当初自己被圣廷当做一枚政治炸弹释放,在前往共同体的路上,在路过一个附属教区的时候。
碰到了一个落魄的旧贵族的管家,那时的他是奴隶。
他原来服侍的贵族由于卷入附属教区的原王国的独立战争,而被圣廷的人处决掉了。
包括管家还有佣人也都成为奴隶去忏悔赎罪。
其实就是圣廷就是单纯的想杀鸡儆猴而已,而他的原主人刚好有个莫须有的把柄,也就顺便处理掉了。
自己花掉一大笔钱帮他赎完了罪。
虽然他的思想有些死板,但却是出人意料的忠诚。
“总裁,您真的不需要带几个随身保镖嘛?”年迈的管家看着洛尔斯,很是担心的说着。
“不用,教皇要是真想谈判突袭,那几个保镖也不顶用,他也干不掉我,他也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但是洛尔斯确实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挥了挥自己的手拒绝了管家的提议。
“那您多注意一下安全,我可不想失去第二个主子。”管家从自己的内衬中,拿出一卷绷带递给了洛尔斯。
洛尔斯目光看着绷带思考了许久,最后连绷不住的笑了一声。
“虽然我已经不需要了,但你这份心意我还是收下了。”
带着微笑,洛尔斯从管家的手中接过了绷带,并塞到了自己内衬里。
“记得规范一下书籍制度,把对社会稳定产生影响的书籍都处理一下,社会需要稳定。”
洛尔斯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眼神十分认真的嘱托着。
“出版社已经开始在整理了,马上就会进行了,不过过程不会轻松,进展也会比较慢,言论自由和读书自由也不能随便…………”
“你把表面可以清理的都清理掉,剩下的我自己处理。”洛尔斯拍着管家的肩膀,打断了对方。
“是。”管家不假思索的点下头。
“好了你该回去了,而我要去和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两个棋手直接对决了。”洛尔斯杵着拐杖满怀欣喜的说着。
“祝您谈判顺利。”管家说完,回退几步然后踩着阶梯迅速的离开了。
很快轮船开动了,按照既定朝着海燕岛缓缓的驶去。
————
“啊?这次我一个人管理内政嘛?”符婉心手指着自己一脸惊讶的看着铭同信。
“是的,尼德霍格要和我一起去保证我的安全。”铭同信点头。
符婉心露的表情满是开心,总算没有大叔限死自己的作息表了。
“但是我派了另一个人监督你,最好的图书管理员。”
“啧!”
共同体覆灭 : 第171章167章:教皇:“不要回答!”
“嗯……请问你为什么突然要我去监视你的学生啊。”
埃塔文莎坐在书桌墙,撑着自己的脸,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味的巧克力棒咬断,另一只手捏着巧克力棒晃悠着。
埃塔文莎看着铭同信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自己先是俘虏,然后是图书管理员,前段时间又让自己去考古。
好不容易有了假期,而现在又让自己去监督某人,搞不懂这家伙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铭同信解释道:“因为能够抵挡圣廷大主教的刺杀的保护符婉心的,现在已经只有你了。”
符婉心属于那种科研人员,面对那些高等级的刺杀几乎没有能力去反杀。
要是符婉心挂了的话,自己估计要从头培养一个继任者了。
埃塔文莎摇头,对着铭同信说,“我不觉得教皇那老家伙,会为了刺杀一个临时执政而又倒贴一个大主教。”
就算刺杀成功,大主教也不可能突破封锁逃离,一个临时执政没多大价值,反而会激怒对方。
这种买卖教皇是绝对不做的。
之前为了刺杀铭同信这个正式代表都倒贴了自己这个大主教,虽然至今都还没真正贴上去。
还有教皇那只养了十几年的金毛亚种鸽子。
其实也没多么珍贵,也就是他听的懂人话,还有天然的金羽,它知道教皇惯着它,所以总是喜欢拖。
到了这边之后,这只鸽子反而变的守时起来。
“防范于未然吧,毕竟……我夺走了他的继任者。”铭同信瞥着眉头,看向埃塔文莎注意对方的变化。
“呵,我还是他的继任者?”埃塔文莎嘴角弯曲,自嘲的笑了。
在自己正式的签下那一份契约之后,自己的灵魂都不属于自己,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当教皇。
“至少明面上来说,你确实是他的继任者。”
“好了,你不就是让我做个保镖嘛,我做还不行嘛。”埃塔文莎似乎并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十分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不是保镖,是助理。”铭同信重申了一遍。
“这样啊……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嘛?”埃塔文莎听完,稍微想了一会,忽然向对方提问。
“什么问题?”
“可不可以我当你的随行保镖,那个黑龙大叔留下来继续保护你的学生啊。”埃塔文莎眼神略带着期待的望向铭同信。
铭同信摇头,“恐怕不行,毕竟你打不过教皇那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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