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成为贵族没多久,对百官都不怎么了解,实在听不出那几个人是谁。”
“既然大火只是第一步,后面他们肯定还会有更多计划吧?”
“如果用历史作参考的话,后面肯定是抹黑尼禄的名誉,将她打为暴君,再捏造几起事实。”
“之后,就是掀起叛乱,用军队名正言顺的将她赶下皇位。”
“不知道我的猜测,到底有几分正确?”
毕竟,正常历史中的尼禄是一个男人,也是真的残暴不仁。
而这个世界的尼禄却是一个少女,性格虽然算不上温柔,但也绝不会成为什么暴君。
“刚才那些对话之中,似乎有提到一个人的名字,奥利弗。我对他有一些印象,之前有从他家门前路过。”
沉吟数秒后,士郎离开领地,以极快速度飞向罗马城中的奥利弗家。
虽然可以在大火后,以雷霆之势扑灭大火。
但罗马这种大多数建筑都是木制的城市,一旦着火,万一阻止的不够及时,肯定会出现大量损失。
与其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将大火消灭在萌芽里。
另外,只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即便大火被阻止,如果叛党仍在,肯定还会有下一个计划。
所以,必须立刻行动,将一切危险消灭在未发生之时。
第一百七十五章 怎么可能有人讨厌余
第176节 第一百七十五章 怎么可能有人讨厌余
“你知道奥利弗今天去什么地方赴约了吗?”
“你是…?”
“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士郎眼中的红瞳,奥利弗家的仆人瞬间被控制,变成了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
“我只知道奥利弗大人在太阳落山时乘坐马车出门了,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那你觉得,谁会知道?”
“亚伦管家应该知道,他对府上的大小事务全都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那你说的亚伦管家在哪儿?”
“我只知道他住在第三区,具体地址不知道。”
士郎哑口无言,轻叹了口气,再次问道:
“除了你口中的亚伦管家之外,总不会就没人知道奥利弗今天去哪儿了吧?”
“奥利弗大人属于那种守口如瓶的人,很少和我们这些人交谈,除了亚伦管家之外,也就只有驾车的马夫知道他的去处。”
“这样啊。”
看来,这种方法是行不通了。
士郎又在奥利弗家找了两个仆人,接连询问之后,只能无奈叹息了一声。
本想通过奥利弗的去处这一线索,顺藤摸瓜找到那些叛党,但这条路显然走不通。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用见闻色霸气或者魔法寻找。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跟奥利弗不是很熟,也就见过几次面的程度,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而且,罗马城太大,人口也太多,见闻色霸气很难准确找出目标,只能一个个排查,但这既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有用。
离开奥利弗家,士郎决定去找人商量一下。
现在虽然是晚上,大多数人即将入睡,但细究起来也不算太晚,对小部分人来说,只是夜生活的开始。
最起码,就士郎所知,尼禄现在绝对还没有睡觉。
借着夜色的掩盖,从空中径直飞到皇宫上空,见闻色霸气将皇宫一扫而光,很快找到了尼禄所在。
咚咚……
“请进。”
见到进门的士郎,尼禄微微一愣,旋即惊喜的问道:
“卿怎么来了?难道是为了见余,而特意从领地赶回来,又偷偷潜入皇宫的吗?”
“没想到卿竟然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只为见余一面……”
看着她一脸感动的模样,士郎实在很想吐槽一句,你到底脑补了一些什么东西啊?
“尼禄陛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噢噢……卿已经知道了吗?没想到,余刚写了一首新歌,卿就得到消息了。”
“新歌?不,我说的不是这种事。”
而且,这也和大事不占边吧?
士郎停顿了一下,神色凝重的说道:
“其实,我得到消息,有大臣对你非常不满,要进行反叛。”
尼禄微微一怔,旋即大笑起来:
“卿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绝对是假的,不可能啦。”
“不,我是认真的。”
“这种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呢。余受到全罗马的喜爱,怎么可能会有人讨厌余呢?”
说话时,尼禄挺胸抬头,脸上满是自豪。
“呃……”
士郎实在无言以对,这是哪儿来的自信?即便再怎么英明的君王,也不敢说自己能得到全体国民的喜爱。
倒不如说,因为利益的冲突、阶级的矛盾,一定会有人讨厌国君。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绝无半分虚假,真的有人在谋划一场叛乱…”
尼禄突然打断了士郎的话,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停…!余已经听不下去了。这样挑拨离间的话,可不像是会出自卿的口中。”
“余明白卿是一片好意,但余受到全罗马的喜爱,绝对不会有人反叛的。”
“如果卿坚持自己的想法,那就请拿出证据。”
麻烦了啊。
士郎暗叹了一口气,自己就是要来请她和自己一起调查的,怎么可能拿得出证据?
“卿没有证据吗?余就知道,肯定是这样。”尼禄颇为得意的笑了笑,“不过,余非常大度,就不和卿计较这种小事了。”
沉默。
发现士郎神色不太好,尼禄话锋一转,笑着说道:
“对了,卿来的正好,余刚才不是说自己新写了一首歌吗?要听听看吗?”
“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士郎深呼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是认真的!在你唱歌、饮酒的时候,有人正在策划叛乱。而叛乱的第一步,就是火烧罗马。”
发现她脸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表情,士郎想了想,沉声说道:
“不久后,罗马会有一场连烧了七天七夜的大火,死伤无数。”
“大火过后,你会愤而四处抓捕疑似纵火之人,处以酷刑。暴君之名,随之传遍四方。”
“即便你本身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也会在叛党的宣传下,逐渐成为国民认定的暴君。”
“你采取的政策本就不受元老院待见,贵族之中,你的风评并不是很好。在失去广大的民心之后,罗马很快叛军四起,到处都有人反叛。”
“最后,你会被赶下皇位,逐出罗马城,孤身一人逃离。”
“逃亡中,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不可能再翻盘的事实。于是,拔剑自刎。”
“人生的最后,你一边哭着说‘这么好的艺术家,就要从世上消失了吗?’一边犹豫着用剑刺向脖颈。”
听到最后时,尼禄彻底楞在了原地。
不知为何,她莫名感觉这就是自己的未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卿在说什么啊?余怎么也算不上暴君吧?即便有部分国民对余有所误解,也不至于落到那样的下场啊?”
“我知道,你当然算不上暴君。但破坏从来都比建设容易,想要拥有一个好名声,需要长年累月的维护、积累。而破坏一个人的名声,一天就足够了。”
“那卿倒是说说看啊?有什么办法可以毁掉一个人的名声?”
“方法很多,比如,派一个死士想办法激怒你,求得一个凄惨的死法。事后,在宣传的时候再加一些力度……重复几次这样的事,你的名声就完了。”
士郎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死士也很好找,无外乎威逼利诱而已。”
“对很多人来说,家人是比自己更加重要的存在。”
“为了让他们能够活下去,乃至活的更好,一条性命根本没人在乎。他们在乎是,怎么把性命卖个好价钱。”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当与罗马同在
第177节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当与罗马同在
“这种事…这种事情……”
尼禄怔怔的看着士郎,实在不愿意承认他说的话。
但直觉和理智都告诉她,那些是对的。
虽然残忍,但的确如此。
即便是繁华的罗马,也不乏穷人。
为了让家人过得更好,有些人的确不惜成为魔鬼。
“罗马……会发生一场连烧了七天七夜的大火吗?”
“没错!如果不采取任何行动的话,这就是一定会发生的未来了。”
“余绝不允许!”
尼禄突然起身,极为生气的说道:
“余所喜爱的罗马,任何想要破坏它的人,都是余的敌人。”
说完这句,她很快冷静下来,再次看向士郎:
“卿既然会来找余,一定调查到了不少东西吧?”
“不,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
奥利弗那条线索无法继续调查下去,那就没必要特意说出来了。
“不过,根据我收到的消息,大火就在这几天。”
毕竟,奥利弗作为朝中重要的官员,一旦失踪太久,一定会引来调查。
所以,那些叛党的行动日期绝对不会太晚。
只要大火一起,就可以将奥利弗顺势烧死,也可以将一切犯罪的痕迹消灭,令尼禄难以追查。
“我认为,接下来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调查。一是引火物品,罗马城有十四个区,范围很大,肯定需要大量的引火物品。”
“从这方面着手,暗中调查的话,应该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不管是过去一个月,还是未来几天,只要有人大量购买引火物品,那就一定和叛党脱不了关系。”
“第二是调查行动鬼鬼祟祟的陌生人,街上如果来了陌生人,最先注意到的一定是当地居民。”
“如果要引发大火,必定要提前踩点,以此为切入点,或许能找到不少有用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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