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是想到几个月前那被肃清的下弦之鬼。
和如今的场面何其相似。
不过……这毕竟是上弦之鬼,无惨大人应该也不会真的杀……不,不能揣测无惨大人的深意。
琵琶女连忙将脑海里的想法通通甩开。
此刻,玉壶的脑袋来到了无惨的手中,因为不是被日轮刀所杀,所以这种伤势并不致命,可以再生。
无惨正冷漠地看着那个造型别致的脑袋。
“你是在说,童磨认为我不够强大,所以背叛了我?”
“你是在质疑我的强大?”
听到这话,玉壶整个鬼都懵逼了。
这这这……他哪有这种想法啊!
“我不是,我没……”
玉壶话还没说完,脑袋就啪叽一下被拍在了地上。
“嗯?你在质疑我说的话?”
无惨冷冷地看着被他提在手中的这个脑袋,声音愈发冰冷了起来。
“我说的话即是正确的,我说是正确的那就是正确的。”
“你,竟敢质疑我?”
“……”
玉壶没说话了。
对自家老板的脾气相当清楚的他,知道自己再说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离死亡更进一步。
好在,也许是念在他毕竟是上弦之鬼的份上。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像肃清下弦之鬼那样杀掉他。
只是把他的身躯给切割成了几段。
毕竟是鬼,受到这种伤势倒也不会致命。
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再生肉体。
“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经由了玉壶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后,无限城里一时间变得安静无比。
“我可以去解决他。”
黑死牟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对着无惨躬身低头。
“解决?你知道他在哪里吗?不……算了,反正我也对你们不抱有期待。”
无惨冷哼一声,声音中难掩失望之色。
妓夫太郎感觉该出来表一波忠心了,连忙发言道:“无惨大人,我从未辜负过您的期待!”
“哦?”
无惨仿佛听到了某种笑话般,笑了一声。
然后脸庞立即变得冰冷无比。
“多少年了!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几百个三年过去了,青色彼岸花,鬼杀队的总部,你们找到哪一样了?你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你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无惨大人,我对追踪寻找这方面并不擅长……如果我能掌握更多的血鬼术……”
无惨的脸色又变冷了。
“你是想讨要我的血液?”
“你在教我做事?”
砰!
妓夫太郎的脑袋瞬间炸裂。
不过,得益于鬼的再生能力,没过多久,他的脑袋就再次长了出来。
倒是这个时候。
无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将目光投向妓夫太郎一旁的堕姬。
“对了……我记得,你们是上弦之二引荐的。”
听到这话,妓夫太郎与堕姬都身躯颤抖地跪拜了下去。
“无惨大人!我们对您忠心耿耿,和那个叛徒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忠诚……不是靠嘴皮子说的。”
无惨声音低沉,宛若厉鬼一般。
“要用行动来证明——”
无惨抬起手,指向妓夫太郎与他身旁的妹妹。
“每次,总是从人类部分残余多的家伙开始输。”
“其他鬼都是单独行动,而你们却还保有人类的陋习……兄妹,可笑,无聊的情感。”
“我本想杀了你们,但我决定恩赐给你们一个机会。”
无惨嘴角勾起,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心情愉悦。
“你们在此厮杀,吞噬对方,活下来的那个人,我会赐予更多的血液,让你们变得更强。”
听到这话。
妓夫太郎与堕姬的身体颤抖地更加剧烈了,齐声尖叫起来。
“不——!无惨大人,请您……”
“聒噪!”
上一篇:谢邀!人在崩坏,尚未失联
下一篇:弃坑提督揭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