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谁的儿子啊?”
“是女儿才对吧!”
……
从飞行中的银色甲胄里面,喷出了金色的光芒。
那并非叛逆骑士的魔力,而是被解放的王之盾(普利多温)的加护。
能够在不占有双手空间的情况下发挥盾牌的防御效果,不仅如此还能够大幅提升使用者的飞行能力与机动力——
其原理是「魔力放出」的调整与优化。
不论从哪个层面来说,普利多温都是最适合莫德雷德的宝具。
在王之盾的加持下,「魔力放出」一瞬间便拉近数十米的距离,莫德雷德抵达女帝玉座的上方。
她高高举起起手中魔剑,朝眼前的赛弥拉弥斯头顶劈了下去。
“去死吧,Assassin!”金发少女面露惬意的凶恶笑容。
“该死的人是汝!”
赛弥拉弥斯虽然感到错愕,但很快恢复了冷静,面不改色地勾起细长手指。
她判断防御性术式不可能阻挡缠雷的魔剑,于是决定绞杀莫德雷德本人。
瞬间,从虚空中射出无数带有钩爪的深绿色锁链。
……
……
“从这边就能最快抵达谒见大厅了,我想Assassin的御主应该就在谒见大厅的正上方。”
阿塔兰忒与士郎已经在空中花园的回廊之中奔跑了三十分钟。
这期间,他们没有遇到任何敌人或者同伴。
事态似乎正在朝奇怪的方向发展。
就好像所有参战的从者都消失了一样,只有他们两个还活着。
士郎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阿塔兰忒困惑地问道。
“有什么人正在靠近。”
“哈啊?怎么可能……”
阿塔兰忒黛眉微颦,虽然被士郎拖慢了脚步,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什么东西从背后追上。
不过,士郎的想法很快就得到印证。
一度消失气息的「红」之骑兵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Rider,你跑哪里去了?”
阿塔兰忒刚准备上去打招呼,就被士郎伸手拦住。
“别靠近。”
他从Rider身上感受到了难以置信的强烈杀气。
考虑到对方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大英雄阿喀琉斯,这邪恶狂躁的气息未免也太奇怪了。
阿塔兰忒也察觉到骑兵的异常,困惑地开口问道。
“发生什么了,Rider?”
阿喀琉斯没有回答,只是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立即出现由三匹骏马拉着的战车。
他用空洞的双眼注视着士郎说道:“抱歉啊,「黑」之剑兵……
虽然与你无怨无仇,但是你必须死在这里才行。
——只有你死了,这个世界才能得救。”
“哈啊?”
士郎不爽地皱起眉头,这家伙说什么呢?
另一边,阿喀琉斯直接跳上战车、挥动缰绳。
战马纷纷发出嘶吼的同时迈出铁蹄,战车转瞬之间化作即便是从者的眼睛也难以捕捉的轨迹,朝士郎冲刺过去过去。
拉动战车的三匹马并非凡物,分别是海神(波赛顿)赠与的不死神马克桑托斯、巴利俄斯,以及攻陷埃俄提翁时获得的名马佩达索斯。
战车名为「疾风怒涛之不死战车〈Troyius Tragoidia〉」,是能抛下世上一切的神速兵器(宝具)。
空中庭园虽然巨大无比,但是狭小的房间并不适合战车活动,不过在长长的回廊中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
不死战车一边碾碎地面与墙壁,一边朝红发少年以及被他夹在腋下的少女飞冲。
话说回来……
逃窜中的士郎心想:我骑在阿塔兰忒身上是不是更快些?
……
……
贞德曾经试图理解天草四郎的动机。
身为从者的她,可以在认知到某位英灵后,自动从圣杯那里载入相关的知识与情报。
天草四郎时贞生前遭遇了什么,有着怎样的信仰,结局又是如何……贞德早就已经知悉。
与自己一样……
不,搞不好比贞德还要更加年幼的十五、六岁年纪就遭到处刑的少年。
他的一生实在太过短暂,几乎找不到太多有价值的情报。
于是,贞德借用了米雷尼亚城的图书馆,那里有关于第三次圣杯战争的记录。
天草四郎的第一次人生亲眼见证了幕府军的屠戮,岛原城中包括妇孺在内的三万七千人被屠杀殆尽。
而在他的第二次人生中,又亲身经历了世界大战背景下的魔术师与军队的丑陋斗争。
“阿尔托利斯,你是怎么想的呢?你觉得天草四郎宣告的「全人类救济」是认真的吗?”
贞德坐在旅馆的床边,合上从千界树那儿借来的圣杯战争记录。
“如果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那种天方夜谭的梦想,是不可能坚持60年的吧。”
“唔,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贞德喃喃嘀咕道:“ 身为一个英雄,或者圣人而活,自然会看尽人类的丑陋与美好面相。
人类的恶性、善性,或者超越善恶的事物,无论看了多少丑陋的一面,也仍想相信他们美丽。
正因为「希望能继续喜欢人类」,才想拯救他们——他或许是这么想的。”
“那么,Ruler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是……”
“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自己说不定是为了阻止天草四郎而降临到这个世界的。”
贞德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没错,我这几天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天草四郎也许在筹划非常危险的事情——至少,大圣杯是这么认为的。
他究竟要用何种方式拯救全人类,我必须亲自问清楚才行。”
“嗯,臭屁冒牌神父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最近怎么样,已经习惯这个身体了吗?”
士郎突然在贞德身边坐下,后者脸颊一下子红了。
“啊?怎、怎么突然问这个?还好吧,啊哈哈哈哈。”
贞德低下头,夹紧肉乎乎的双腿,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他难道在关心我?
“没事就好,有些担心蕾蒂西娅会不会被你折腾得太厉害了。”
“搞半天是在担心蕾蒂西娅啊!”
“不然呢。”士郎傻眼道。
贞德可爱地鼓起脸颊:“笨蛋阿尔托利斯。”
金发圣女幽幽瞥了士郎一眼,然后向他说明情况。
自己所附身的这具肉体——法国少女蕾蒂西娅的肉体有保存备份。
在裁决者完成目的或者中途被打倒的瞬间,蕾蒂希雅的身体就会取回情报所示的模样,并视状况强制传送到安全的场所。
在这过程之中,不论受到什么样的伤都会立刻重生。
因此可以说不管裁决者受多少伤都无所谓,不会伤及蕾蒂西娅的性命。
“原来如此,素体已经提前保存到其他领域了吗?”
“没错,我可不是在乱来哦~”
贞德一脸骄傲地挺了挺傲人胸脯:“作为作战失败的最终方案,凭依人的肉体已经完美地「保存」了…………咦?”
“怎么了?”
士郎奇怪地看向表情错愕的贞德。
裁定者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没什么……”
士郎皱眉:“你今天的样子很可疑哎,到时候可不要因为同情天草四郎而手下留情哦?”
贞德一脸不爽:“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可是公平公正的裁定者。
阿尔托利斯才是,可不要因为「红」之阵营的可爱女性英灵而放水哦?”
“才不会呢。”
“哼,这可不好说。”
贞德将手放在胸口上。
如今在她体内跳动的心脏不是自己,而是蕾蒂西娅的心脏。
为了守护她的生命,降灵仪式采用了保存素体的手段——
那么,作为「保存者」现界到这个世界的阿尔托利斯,他又是为了守护什么而来的呢。
如果天草四郎是我的敌人,那么阿尔托利斯的敌人又在哪里?
“啪!啪!”
贞德猛拍了两下脸颊,扫去脑中困惑,随后走进了最终决战的场地——
浮空要塞最上方的甲板花园。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亲眼见清楚对方时,贞德仍旧还是哑然了好一阵。
裁定者的特权之一,就是名为「真名看破」的技能。
这项技能可以看穿使役者的职阶以及真名,对受肉者当然也适用。
在她眼中清晰地显示着对方的身份——
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的Ruler,天草四郎时贞。
“这一次的裁定者,你好。”
白发褐肌的少年露出和善的笑容:“我就是你正在寻找的,最初的裁定者。
我这边也其实很早就想要跟你聊聊了。”
贞德没好气地说:“别说笑了,你不是一直都在躲着我吗?”
天草四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发:“毕竟如果提前跟你在战场上相遇了,我的计划就全部泡汤……
嘛,虽说现在已经完全失败了。”
少年爽朗地笑了,他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憎恨,但有着坚决的意志。
天草四郎非常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即便如此也不可能被说服。
上一篇:斗罗绝世:圣光涤世,最强MVP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