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变成一个疯子。
“那我应该怎么做？”
哨兵脸上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他有些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脑袋，金色的长发从指缝间流出。
“那些声音，只有在我服用药物的时候，才能停下。”
“过去是，现在也是。”
哨兵不小心透露了他过去嗑药的黑历史。
李维意识到，看来[虚无]并不是罗伯特成为哨兵后才出现的。
那是被罗伯特常年糟糕的生活所压抑的潜意识。
一个认为自己不够好，因为对未来的焦虑，而不断鞭挞自己的‘自己’。
当罗伯特在偷窃时，无意中服用了哨兵药剂，获得了哨兵的力量。
但与此同时，一直被他压抑的潜意识人格，也同样获得了哨兵之力。
曾经成瘾的药物已经无法影响哨兵的身体，但因为内耗而分裂出的[虚无]，却永远都在折磨哨兵。
“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哨兵药剂。”
李维忽然道。
一听到哨兵药剂，罗伯特顿时对李维怒目而视。
“怎么可能！没有哨兵药剂，我就会失去我的超能力，我会重新变成那个废人，你们这些医生只会让我停药，有想过没有药我要如何活下去吗？！”
李维宽慰地拍了拍哨兵的后背。
“你的力量，在第一次服用[哨兵药剂]的时候，就已经固定了。”
“继续服用[哨兵药剂]，不过是缓解你的心瘾，让你觉得，你的力量是有来源的，而你正稳稳地把控着力量的来源。”
“这让你有安全感，有掌控感，于是安抚了你的潜意识。”
罗伯特茫然地眨眨眼。
是……是这样吗？
李维循循善诱道：“罗伯特，我还会一点点催眠术。”
“只要让我舒缓你的精神，保证能一次性缓解你的内耗，让你不再被另一个自己所折磨。”
罗伯特喃喃道：“我要怎么做？”
李维：“只要放松就好。”
“让我来施展魔法……驱散你的一切烦恼……”
实际上李维和罗伯特聊天这一路，一直在控制话语的节奏，顺便轻拍对方的后背，让哨兵慢慢放松下来。
当察觉到哨兵不再对自己有任何抗拒之后。
李维这才以最大功率，驱动马符咒！
哨兵猛然睁大眼睛，发出：“呃……”的颤音。
他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舒适。
仿佛原本在自己心头缠绕的线团，被李维揪住线头，瞬间从自己的内心抽离了出去。
忽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尖叫。
【蠢货！】
【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果然是个蠢货！】
【你怎么能放任其他人对你施展超能力！】
【快阻止他！快……】
然后这个声音，便忽然戛然而止。
罗伯特茫然地睁开双眼，只觉得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
舒适的感觉还在，但成为哨兵那种可以掌控一切的轻松感荡然无存。
罗伯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李维。
“你，你做了什么？”
李维却用单手接着一滩液体，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原来这就是哨兵药剂？”
高贵的马，驱逐一切外力。
和其他天生强大者相比，哨兵的力量，完全是后天获得的。
并且在漫威茫茫多的平行宇宙中，所有版本的哨兵，能力来源必然是这瓶[哨兵药剂]。
虽然这个药剂只对哨兵一个人有用，让他的体质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有的版本是体内开启了一个传送门，能够连接到一个百万颗恒星不断生灭，持续数百万年的宇宙。
有的版本，是直接改变了哨兵的存在方式，让他能够以自己的思维左右现实。
但从没有一个版本的哨兵，是先天自带超能力的。
无论哨兵有多强，他的实力起点，都来源于外力。
只要罗伯特没能凭自己的意志阻止，当李维成功使用马符咒后，他就再也没有阻止的机会了。
哨兵再强，也没有一证永证的说法。
罗伯特的思维从未触及过时间领域。
“也不知道，这招对DC的超人有没有用？”
虽然超人天生就是氪星人，但也必须照射阳光才能充满力量。
阳光……也算外力吧？
李维轻笑，随后将手中的哨兵药剂一饮而尽！
理论上来说，哨兵药剂只对罗伯特一人有效。
但说不定呢？
嗯，结果是李维的凡夫运气依旧稳定发挥，没有碰到药剂恰好也能对自己起效的情况。
他只觉得喝下了一团辐射液，要不是有马符咒，自己应该已经中毒了。
罗伯特眼睁睁地看着李维吞下哨兵药剂，却再也没有能力阻止。
他只是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你骗我？”
李维看着罗伯特，摇摇头：“我没有骗你。”
“我真的能让你的内耗停止，让你心中的声音再也不侮辱你，责骂你。”
“真的能让你从此尽享夏日的凉夜，每晚都进入无忧的安眠。”
罗伯特的眼神中，流露出希冀的神色。
但随后，又紧皱眉头，露出凶狠的神情。
“你让我失去了哨兵之力……你让我重新变成了这个废物……”
“你根本没有解决我的精神问题，你就是在欺骗我！”
“等我重新获得哨兵药剂，我一定……”
噗呲一声。
李维的手在罗伯特的脖子上划过。
罗伯特张了张嘴，头颅噗通一声掉落在地。
李维看着罗伯特，叹息一声。
“可恶的虚无……居然伪装成罗伯特的样子。”
“安心吧，罗伯特。”
“我已经彻底杀死了虚无……你再也用不着承受自我折磨的痛苦了。”
而罗伯特也再也无法回应李维。
下一刻，他的身躯噗通一声倒下。
这是李维杀死的第一个无辜者。
好吧，虽然理论上来说，一个毒虫瘾君子，算不上无辜。
而且罗伯特每救一个人，虚无就会杀一个，这也让罗伯特的善行变得没什么意义。
但归根到底，罗伯特本身是没那么大奸大恶的。
李维纯粹是为了永远避免虚无跑出来的麻烦，才下此重手。
废物的思维？
不，深谋远虑，防患于未然。
这是智者的思维！
第93章 黑暗维度之主的道路
“我早已掌握了马符咒的核心。”
马符咒到底如何判断什么是外物？
在以前，是符咒自行判断。
但李维毕竟拥有了咒力和魔法，自从咒回世界和霍格沃兹世界启动以来，他也是在天天研究和成长的。
牛符咒太简单直接了，没什么好说的，咒力强化完身体，牛符咒再翻十万倍增幅力量，劲儿大就完事了。
但马符咒就很值得研究了，漫威李维的主要精力也都在马符咒上面。
直到获得了魔力，李维才终于完全调伏了马符咒，能够精准选择什么是‘外力’，而不会像是瓦龙那样，被别人返老还童了却束手无策。
当然，这个‘外力’要真的是外来力量，但马符咒可以听从李维的命令，决定什么外来力量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应该驱逐哪些。
咒回李维都能掌握龙符咒的核心，漫威李维当然也能掌握马符咒的核心！
“我们牛马玩家是玩操作的，哪有什么数值。”
“那么现在……”
“领域展开——[顿枷如是我]。”
黑色的领域，顿时将周围的一切包裹。
哨兵死了，李维才敢大胆的开启领域。
周围的路人早就跑光了，漫威宇宙没有看热闹的白痴。
李维这次开启的领域只有半径15米，所以领域内，只有李维和哨兵的尸体。
之所以要对着已经死亡的哨兵释放领域……当然是要毁尸灭迹了。
玄色可是明晃晃的祖国人克隆人，克隆技术可成熟的没边了。
这样的技术被公司而不是个人掌控，就意味着这个技术已经烂大街了。
谁要是把罗伯特给克隆出来，再喂个哨兵药剂，然后找自己复仇，那就乐子大了。
“厉火。”
厉火不属于不可饶恕咒，但依旧属于黑魔法，可以使用咒力作为施法媒介来施展。
而厉火最危险的地方在于，它能燃烧魔力，并且释放后就不归施法者管了，会自行焚烧一切能够燃烧的东西壮大自身，直至再也找不到燃料才会熄灭。
同时威力强大到可以烧毁魂器，也能轻易烧死那些仗着自己会魔法，从来看不起普通火焰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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