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的呼吸频率,确实比平时快了一丝。
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无比坚定的反应!
“.....”
霞之丘诗羽感觉到了,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虽然她的额头依然滚烫,思维浑浊。
但却清清楚楚地察觉到,那个正在变得逐渐狰狞的恐怖存在。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作为一个写恋爱小说的作者,她对这种情节再熟悉不过了。
但她写的时候是坐在书桌前,而此刻她是真真切切地,贴在一个十八岁男生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与悸动。
她的耳根烧得更厉害了,呼吸也乱了半拍。
“青山君,你是不是....”她的声音闷在湿漉漉的衬衫布料里,低得几乎被雨声盖住。
“嗯。”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因为你感冒了,推开了你会着凉,情况会更严重。”青山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如果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
“....所以你宁愿....这样难受着?”
“....”
青山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道:“霞之丘同学,你现在能安静地休息吗?”
霞之丘诗羽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抵着他的肋骨缝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慌乱有力的心跳。
也能感觉到,那依然没有消退的意思,但她选择了闭上眼。
“怎么可能这么...”
....
风从石檐外灌进来,火堆在两人身边跳动。
青山深呼吸了几次,努力把注意力从怀里的香软转开,看向外面滂沱的大雨。
雨势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天空灰蒙蒙的,像被一块巨大的湿布蒙住了所有光亮。
“等雨停了,得去找一些退烧的草药。”
在这种原始森林里,必然有野生生姜或者柴胡之类的东西。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金银花或者蒲公英,都是常用的清热解毒药草。”
但他更担心的是一件事,如果自己生病了要怎么办?
在野外,一个人生病就意味着生存能力的断崖式下跌。
他和霞之丘诗羽现在是互相依赖的关系,任何一环出问题,都会导致整个生存链的崩溃。
“我需要更强的体质。”
“现在急需的是免疫力、恢复力和抗病能力。”
毕竟,他的外挂是‘吃什么补什么’。
只需要找以强韧生命力的生物来吃,就可以了。
雨林里最不缺的就是虫子。
蛇、蝎子、蜈蚣、蜘蛛....虽然听起来恶心,但这些东西在传统医学中,被认为有一定的药用价值。
只要找到合适的种类,就能获得相应的体质强化。
“等雨停吧。”
青山轻声自语,把目光从雨幕上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霞之丘诗羽。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一些,额头上那条白色的‘毛巾’已经被体温焐得半干,泛着一层温热的水汽。
她松开了一直紧攥着他腰侧布料的手指,手指自然蜷曲着搭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一只窝在炉边的猫,微微蜷缩、微微发颤。
青山伸出手指,把那条快要滑落的‘毛巾’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布料的边缘轻轻擦过她的太阳穴。
霞之丘诗羽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过了一会儿,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青山君....还是冷~”
青山往火堆里又添了一根粗柴,然后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更深地圈进怀里。
隔着校服的面料,她的体温像一小团火焰一样贴着他。
青山淡淡道:“嗯,我在。”
“呜呜....”
霞之丘诗羽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然后把额头往他胸口蹭了蹭,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雨水,沿着石檐边缘垂落成一道水帘,把庇护所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火堆里偶尔发出细小的爆裂声,橙红色的光芒映在两人的身影上。
青山抱着怀里发烫的少女,听着雨声和风声在头顶交错咆哮,目光穿过雨幕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他低声说:“得想办法,让她也好好活下去。”
第10章 :青山君,你的心跳得好快。
雨没有停。
到了傍晚时分,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庇护所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一团灰黑色,只能听到铺天盖地的雨声和偶尔炸响的闷雷。
青山往火堆里添了好几根粗柴,火焰把整个庇护所照得通亮,驱散了入夜后加倍浓重的湿冷。
霞之丘诗羽依然靠在他怀里,体温没有降下来太多,但至少没有再继续升高。
她的呼吸比白天平稳了一些,偶尔会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一蹭,像一只小动物。
“病情倒是好了不少。”
青山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带着鼻塞的粗重感。
额头上那条白色的‘毛巾’已经被体温焐干了,他取下来重新用热水浸了一遍,又敷回去。
“唔.....”
霞之丘诗羽皱了皱鼻尖,似乎被打扰了睡意,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动....”
“给你换热的。”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把脸埋回去了。
青山把重新烫好的布卷按在她额头上,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眉心。
她的皮肤依然烫得厉害,但那温度和前几个小时比起来,明显缓和了一些。
夜深了。
雨声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霞之丘诗羽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原本侧靠在青山胸口的姿势变成正面对着他,双臂依然环着他的腰,脸正好贴在他的锁骨下方。
她的胸口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高耸挤压变形的柔软,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
“.....”
青山僵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喉结处,带着略高的体温和一丝甜香。
她的膝盖蜷起来时正好抵在他大腿外侧,那条校服裙因为在睡梦中翻动,而若隐若现。
“这....”
青山深吸一口气,把目光移向火堆。
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无奈。
那种被柔软包裹的感觉实在太过清晰,清醒的理智和躁动的身体在打架。
就在这时,霞之丘诗羽的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红色的瞳孔在火光中亮了一下,随即又迷蒙地涣散开。
她仰起一点头,迷迷糊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山。
两人的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看清他嘴角微微绷紧的弧度。
“青山君....”她的声音沙哑又黏糯。
“你还没睡啊....”
“没事,我等一会再睡。”青山的声音低了几分。
“....辛苦你了。”她的嘴唇动了动,想笑,但嘴角扯到一半就收了回去。
“我梦见...我在一个特别冷的地方,一直发抖....然后有人抱着我,特别暖和....”
“那个人是我。”
“....嗯,我知道。”她眨了眨眼,目光在他脸上游移了一圈,然后定在他的眼睛上。
“青山君,你的心跳得好快。”
“.....”
“我贴着你的胸口呢,听得特别清楚。”霞之丘诗羽的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里那点慵懒的戏谑感又回来了一点,“扑通扑通的,比我小时候养的兔子跳得还快。”
“你发烧烧糊涂了。”
“没有哦。”她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锁骨,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我虽然难受,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说着,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抵着小腹的坚挺轮廓。
“青山君从下午到现在,它几乎没有消退过呢?”
霞之丘诗羽的耳根通红,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用一种带着几分探究的好奇语气问道:
“青山君,你不累吗?”
“什么?”青山眉头微皱。
“我是说....那里。”
“一直那样....你不累吗?”
她的目光又往下飘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来。
青山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霞之丘诗羽现在有病在身,他一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残忍’!
“霞之丘同学,你现在的体温是很高。”
“你确定你现在说的话,是在清醒状态下说的?”
“我清醒得很。”
霞之丘诗羽的嘴角弯了弯,虽然发着烧,但她的表情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让人拿她没办法的从容。
她甚至还故意地,非常轻微地往前蹭了蹭,让两人之间的贴合更加严丝合缝。
“.....”青山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隔着两层衣料的柔软,和微妙地压挤,让他的理智差点崩断一根弦。
“霞之丘诗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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