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君不是说过吗?蜕变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急不来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长裙,裙摆到小腿处,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踝。
“我知道啦,妈妈。”
毛利兰吐了吐舌头,乖巧地点了点头。
门外,风声依旧呼啸。
但在这间小小的木屋里,气氛却温馨而安然。
十几分钟后,青山和毒岛冴子回来了。
“屋顶没问题,两侧的墙壁也检查过了,又加了几根支撑。”
青山一边脱下雨披,一边对众人说道。
“这场风暴,可以轻松撑过去。”
“太好了!”
毛利兰跳起来,给青山递上一碗热汤。
“青山君,给。”
“嗯。”
青山接过汤碗,手指无意中擦过毛利兰的指尖。
毛利兰触电般缩回手,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青...青山君,你的手好冰...”
“可能是在雨里待久了。”
青山毫不在意地喝了口汤。
“今晚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可能还有其它事情要做。”
“好。”
众人齐齐点头。
夜渐渐深了。
木屋外的风暴越来越大。
风从海面刮来,卷起滚滚浪涛,轰隆隆地拍打在礁石上,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雨势也愈发凶猛,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着木屋的墙壁。
“好大的风...”
和泉纱雾蜷缩在被子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床铺紧挨着清美,小脸半埋在毯子里,水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睡不着吗,纱雾?”
清美侧过身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有...有点害怕...”
纱雾的声音闷闷的。
“没事的,木屋很结实,青山君还加固了,不会有问题的。”
清美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
“而且,大家都在这里呢。”
“嗯...”
纱雾往清美怀里缩了缩,闻着她身上温暖而清甜的气息,慢慢放松下来。
“清美姐姐...”
“嗯?”
“你们和青山哥哥...都是用的什么引导方式啊?
清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起来。
“纱雾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就是好奇...”
纱雾的小脸在昏暗中红成了一片,声音细若蚊蚋。
“小兰姐姐她们和青山哥哥引导完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好厉害...”
“我也想那样厉害...”
清美摸了摸她的头发。
“纱雾已经做得很好了哦。”
“你的身体还在成长,青山君对你的引导节奏是最温和的。”
“等你的身体完全适应了,自然会迎来自己的蜕变。”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清美的声音温柔而笃定。
“我什么时候骗过纱雾?”
“嗯...没有。”
纱雾小声应着,眼睛慢慢闭上了。
渐渐地,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外面风雨的呼啸声。
青山的感知在黑暗中如蛛丝般铺展开来,极远和全视,探索着外面的世界。
海浪在咆哮,狂风在怒号。
但在这风暴的中心,所有人都安然入睡。
“这样就好。”
他低声自语,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风暴持续了整整四天。
这四天里,青山一次又一次地加固木屋。
白天。
她们抓紧时间训练,在风雨中挥刀、冲刺、格斗。
晚上。
她们在房间里面,跟随青山进行能量引导的练习。
暴风雨不仅没有让她们的训练停滞,反而成了最好的磨砺。
“喝啊——!”
风暴渐小的清晨。
毛利兰站在风雨飘摇的沙滩上,双手握着一把长刀,对着汹涌而来的海浪狠狠劈下。
刀风破浪,将一人高的浪头硬生生劈开一道两米宽的缺口。
“小兰的斩击,越来越有气势了。”
毒岛冴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自己的武士刀,眼中满是赞赏。
“和四天前相比,你的力量至少提升了两成。”
“...多亏了青山君的引导!”
毛利兰把长刀插进沙地里,抬手擦汗。
“毒岛前辈,我们继续!”
“好。”
毒岛冴子微微一笑,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另一边,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正在进行躲避训练。
“好快!”
英梨梨狼狈地在地上翻滚,堪堪避开一块飞来的木片。
“诗羽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狠?”
霞之丘诗羽站在五米开外,酒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青山君说了,要模拟真实战场的攻击密度。”
“我还没用全力呢,英梨梨。”
“你——!”
英梨梨气得脸都红了,金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有本事别扔木头,真刀真枪来!”
“你确定?”
霞之丘诗羽挑了挑眉,从腰间抽出一把训练用的木刀,反手就是三连突刺。
“哇啊——!”
英梨梨手忙脚乱地格挡,被逼得连连后退。
“停停停!我认输还不行吗!”
“这就不行了?”
霞之丘诗羽收刀,长发在海风中凌乱飞舞,显得分外飒爽。
“你的下盘还是不够稳,后退的时候重心后仰,一碰就倒。”
“还不是你攻得太猛了!”
英梨梨揉着发麻的手腕,气鼓鼓地嘟囔。
“我的定位又不是近战主力,我是偷袭的啊!”
“那你一样得练。”
霞之丘诗羽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刀。
“不然真到了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管你是近战还是什么。”
英梨梨无言以对,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
“不过,英梨梨确实变强了不少。”
青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已经在那看了有一会儿了。
“至少,你刚才挡下了诗羽五剑才喊停。”
“进步不小。”
英梨梨猛地转头,眼睛亮得像是装进了两颗星星。
“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青山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继续加油。”
“嗯...哼!算你有眼光!”
英梨梨别过脸去,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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