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的脸腾地红了:“那是...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那个意思!”
“哦?不确定?”
妃英理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你当时为什么特意跑来问我?”
“还吞吞吐吐的,话都说不利索。”
“那是因为...因为...”毛利兰支吾了半天,耳朵尖都烧起来了。
她当然记得那时候的事。
班里确实有一个叫青山的同学。
个子很高,长得非常帅气,性格嘛...是稳重那种类型。
有一段时间,她确实觉得那个青山好像对她有些特别。
但后来她发现,那个青山对霞之丘诗羽好像更殷勤一些。
倒不是那种很明显的献殷勤,而是...更自然的那种。
所以毛利兰很快就释然了。
那或许根本不是追求....
“他喜欢的应该是霞之丘同学吧。”
毛利兰低着头说道:“可能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妃英理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确定?”
“确定什么?”
“确定他喜欢的是霞之丘同学?”
毛利兰愣了一下,没想到母亲会追问这个:“我...我也不确定,但那时候观察下来,感觉是这样的。”
妃英理轻轻笑了笑。
“小兰,你什么都好,就是在这种事上太容易替别人找理由了。”
“明明自己也察觉到什么了,但一看到对方对别人稍微好一点,你就立刻退回去了。”
“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妃英理终于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抬头看着女儿,目光温和却带着洞察。
“不过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我只是随口提一句,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遇到。”
“噗——!”
毛利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妈你在说什么啊!”
妃英理不慌不忙地说:“怎么?现在这个世界连恐龙都有,就算青山同学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
“但那是...青山同学他...”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
“你紧张什么。”
妃英理重新低下头,继续缝补。
毛利兰张了张嘴,发现母亲脸上确实挂着那种“我就是故意逗你”的表情,顿时又羞又恼。
“妈!你——!”
妃英理轻轻笑出了声。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把母女两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木墙上。
毛利兰坐低着头,耳朵尖那点热意半天没消下去。
“青山同学...”
经过妃英理一提,那些属于她和青山的画面全涌了上来。
分组讨论时总选她对面的位置,一抬头就能对上视线。
还有一次下雨,他把自己的外套递过来,说:“你先披着,我不冷。”
那时候她心跳乱过好一阵子。
“真是的...”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说谁.
第113章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图]
“妈,你真是的...”
毛利兰坐在桌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怎么?”.
妃英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反应这么大,说明你自己心里还有那点东西。”
“我没有...”
“行,没有就没有吧。”妃英理没再追问,嘴角那点笑意却没收回去。
毛利兰把竹筒碗抱在怀里,低头咬着块茎,目光落在油灯的火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停在了门口。
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带着试探和疲惫。
“妃律师??小兰?”
是毛利小五郎。
毛利兰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母亲。
妃英理手里的骨针没有停顿,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没听见。
门外安静了几秒,毛利小五郎又敲了两下门。
“妃律师?,你睡了没?我有话想跟你说。”
妃英理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把粗布和骨针放在一旁,起身走到门边。
她没有拉开门栓,只是隔着门板说:“毛利小五郎,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门外沉默了。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刚才去开过会了,那些人不信我说的,你...”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妃英理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温度。
“你去找他们开会,是你的事情。”
“我早就跟你说过,现在的世界和以前不一样,你那套讲道理的办法行不通。”
“你的诉苦,我没有那个义务听。”
毛利小五郎隔着门板,呼吸声明显重了几分。
他能听出妃英理话里的冷淡,那是离婚多年后剩下的客气疏离,比愤怒和争吵更让人难受。
“...我不是来诉苦的。”
他的声音低下来,试图压住那股火气。
“我是想说,那些肉我已经让人放到储存点了。”
“但是...你和小兰如果需要,我可以单独留一份给你们。”
妃英理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不必了,我们自己能想办法。”
“你留着给你自己和你那个小跟班吧。”
“他不是跟班,他是工藤....”
“我不管他是谁。”
妃英理打断他:“毛利先生,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离婚之后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愿意关心谁、帮谁,那是你的自由。”
“但请你不要打着关心的名义,来做这种多余的事。”
门外安静了很久,久到毛利兰都屏住了呼吸。
她下意识地想起身,却被妃英理一个眼神按住了。
最终,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吐气声,像是把什么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妃律师?。”
然后是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
毛利兰看着母亲重新坐回桌边,拿起骨针和粗布,动作如常,表情也如常。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来。
妃英理先开了口:“别多想,睡觉吧。”
“...嗯。”
毛利兰把竹筒碗放在桌上,吹熄了油灯,然后和母亲一起在简陋的草铺上躺下。
...
而在另一头,被拒之门外的两个人,正沿着聚集地的主道往回走。
毛利小五郎走在前面,步子又快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脚下的泥地踩出一个坑。
工藤新一跟在他身后,手里举着火把,火光把他年轻的脸庞照亮了大半。
他没有说话。
只是留给毛利小五郎一点时间,消化那股被拒之门外的酸涩。
走了大约三十步,工藤新一才说:“毛利先生,那些肉...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
毛利小五郎的脚步没有放慢,声音闷闷的。
“就是我们从牛龙身上割回来的那些。”
工藤新一想了想说:“明天一早,按照规矩,外出带回来的食物,要先交给物资分配的人统一登记,然后再统一分配。”
“你是说那个冈本正志?”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那个肥头大耳的东西,坐在桌子后面打着算盘,就能决定谁吃得多谁吃得少?”
“我辛辛苦苦跑了一晚上,摸黑翻了几公里的坡地,背上磨掉一层皮,最后把那几块肉交给他?”
“让他拿去讨好渡边雄一和那几个马屁精?”
工藤新一没有接话,只是举着火把,等毛利小五郎自己把话说下去。
毛利小五郎又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
他转过头,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平时总带着暴躁和不耐烦的脸上,此刻却有一种少见的沉稳。
“不交。”
“那些肉,不交给物资分配。”
工藤新一微微挑眉:“那...”
“你刚才也听到了,有几个跟我一起出去的人,家里有老人和孩子。”
毛利小五郎说:“他们在采集队里干活,每天累死累活,带回来的东西却不够家里那几口人吃。”
上一篇:幻想乡来了个星露谷农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