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以后。
纱雾帮着收拾碗筷,她蹲在水盆边洗碗时,手指轻轻一用力就把椰壳碗捏得变了形,吓得赶紧松开。
“这个...这个碗也太脆了吧!”
雪乃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霞之丘诗羽坐在旁边,漫不经心地扫过沙滩和木屋之间来往的几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安心了纱雾,又不是青山君从沉船中带回来的那种碗。”
“哦哦....”
和泉纱雾松了口气,那就好。
雪母收拾完灶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青山身上,唇瓣微微动了动,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手里的椰壳碗被反复摩挲,直到纱雾把最后一个洗好的碗叠上去,她才回过神。
“夫人?”
青山注意到她的异常,站直了身体。
雪母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青山面前,目光平视着他的眼睛。
“青山君。”
“嗯。”
“我....”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往木屋方向瞥了一眼。
纱雾和雪乃正在柴堆旁清理杂物,霞之丘诗羽坐在门槛上喝着水,看起来注意力不在这边。
她把视线转回青山脸上,声音轻了几分,却带着少见的坚定。
“我有话想跟你说。”
青山注视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大概猜到了什么。
他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雪母垂下眼帘,手指在衣摆处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海风从海湾方向吹来,将她鬓角的发丝撩起几缕。
那双略显不安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认真的光芒。
“青山君。”
“嗯,我在听。”
“我....我也想变强!”
她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语气带着一种出人意料的坚定。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她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肩膀微微松了松。
但耳根处的粉色却蔓延到了脸颊,像是晚霞落了一层在皮肤上。
“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突然....但我想了很久。”
“从昨晚到今天早上,我一直在想。”
“霞之丘同学说得很对,这座岛上不只有我们几个人。”
“如果以后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我不想只能躲在你身后。”
“我也希望能帮上忙,能.....”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软了一分,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能成为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
青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阳光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
及膝的长裙在晨风中轻轻摆动,成熟而丰润的弧线被勾勒出来。
她的身材不像纱雾那样纤细,也不像霞之丘诗羽那样张扬,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的丰盈。
山峦饱满而不失挺傲,腰肢柔软而充满韧性,丰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现出富有弹性的圆润。
每一道线条,每一个举动,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厚与妩媚。
青山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夫人,你确定?”
四目相对,雪母认真地点了点头。
“青山君,我很确定!”
青山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好。”
他说完这个字,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木屋的方向。
纱雾和雪乃正在柴堆旁边说话,霞之丘诗羽那双红色瞳孔已经转过来,朝他投来一个带着深意的眼神。
青山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雪母。
“事不宜迟,那走吧。”
雪母愣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
“唉唉唉?!!”
“青山君...现在吗?”
现在是白天的吧?
那种事情...不应该是晚上吗?
雪母感到一丝紧张,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
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嗯。”
昨晚上差点败下阵来,他现在火气很大!
必须找回尊严,让她们明白自己是不可战胜的!
青山转身朝木屋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夫人。”
“这种事,趁热打铁比较有效。”
雪母站在原地,海风从海湾吹来,将她的裙摆吹得微微摆动。
她看着青山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内,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在裙侧轻轻攥了一下,抬脚跟了上去。
木屋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咔嚓——!”
光线暗下来,只剩下木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日光,在木地板上投下又细又长的光影。
雪母站在门边,背靠着木板,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着。
她的目光从屋内的陈设上扫过。
床铺已经收拾过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台边的野花还插在窗户边,带着晨露。
青山走到屋子中间,转过身来看着她。
“夫人。”
“嗯?”
“放轻松。”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安抚意味,像是能看穿她心底所有的忐忑。
雪母垂下眼帘,又抬起来,眼睛里映着从窗缝漏进来的光。
她慢慢走到青山面前,隔着两步的距离停下来。
鞋早已脱在门外,赤足踩在温热的木板上。
“青山君...我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无措。
青山目光灼热的望着她,在她微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饱满山峦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说。
“夫人,并不复杂。”
他说着,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姿态放松。
“昨晚,你不是也听过诗羽的教学吗?”
雪母的脸颊瞬间红透。
她没想到青山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那种做了一整夜功课,却被老师当场点名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我没有刻意去倾听。”
她还是试着辩解了一下。
只是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意识到的底气不足。
“嗯,没刻意听。”
青山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气带着一点笑意。
“那就是记住了。”
雪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她确实记住了。
而且,记得很清楚。
霞之丘诗羽讲的那些关于节奏、呼吸同频的话,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她甚至能回想起对方说话时的语调,和那些吸收生命能量的举动。
雪母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木地板上。
“那...”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带着轻微的不安。
青山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夫人按照你记住的那些要点来就行。”
雪母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青山身上。
窗外有海风吹进来,把她鬓角的发丝吹动了几缕。
她慢慢地走到青山面前,然后缓缓地坐下。
青山和雪母四目相对。
青山的语气带着温和:“夫人,你的状态和纱雾、诗羽确实很接近,这种体质在能量感知上会有天然的优势。”
雪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夜风从窗台半开的门缝里溜进来,带着初夏微凉的气息。
青山好奇道:“雪乃小时候,也像长大以后这么安静吗?”
雪母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询问雪乃小时候的事情。
“她呀...小时候比现在更安静。”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别的孩子在外面跑啊跳啊,她就一个人坐在廊下看书,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的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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