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牙切断了被波纹影响的血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这些人的干扰力。
尤其是那些变成鬼的柱...
虽然他们无法使用波纹,但变成鬼后,他们的身体素质得到了质的飞跃,配合着精湛的剑技和未知的血鬼术,竟然能对他造成些许的影响。
“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
行冥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他双手合十,眼中流下泪水,但那副悲天悯人的姿态下,却是如同磐石般坚定的战意。
“南无阿弥陀佛...岩之波纹...”
他整个人如同山岳般撞向丛云牙,手中抱着拆下来的木柱朝着丛云牙砸去,仅是挥动的隙间就已经引起地面震颤。
“轰!!!”
那番攻势让丛云牙不得不分心应对,脖颈长出的骨枪与其碰撞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香奈惠和蝴蝶忍从两侧包抄而来。
两女如同鬼魅般游走在边缘,趁他抵挡攻势之际纷纷出刀。
“花之波纹...”
“虫之波纹...”
“咔嚓!!”
可刀刃还未顺利碰触,就被那裹着邪气的触手所打断。
“你们的波纹力量比起那家伙弱太多了!!!”
丛云牙应对着,心中说不出的轻松。
和这帮人交手才能体验到什么叫做差距。
大乔的波纹他都驱散不掉,可这帮人的波纹就跟玻璃一样,一打就碎。
攻击被迫中止,两女只能向后方退去。
炭治郎和善逸、伊之助、祢豆子衔接而上,金色的波纹与雷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残影,直奔丛云牙的腰际。
“砰!!”
虽然没能打中,被触手拦截住,可多少有了些作用。
(这几个小家伙的波纹纯度合起来比其他人都要厉害?)
丛云牙被这突如其来的合击打得后退一步,他偏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也算是互相配合的结果,炭治郎几人本身就经常一起训练,甚至能够得到大乔的指点。
而在之前的实战里更是领会到了波纹最强的要诀...
那就是“集中”一点的打法。
自己的波纹不够强,那就将其他人的连携起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够撼动丛云牙一步。
“嘁...”
丛云牙见到了那些又准备封堵上来的人员,他不再墨迹,妖气弥漫开来,化作无数黑色的触手,向着四面八方扫去。
“小心!”
一如知道他想做什么,提前大喊一声了,但已经来不及了。数根触手如同长矛般刺穿了宇髄、伊黑等人的腹部,将其钉在了地板上。
“大家!”
祢豆子尖叫一声,但受伤的人却只是咳出一口血,露出惨淡的笑容。
“没事...就这种程度...我现在可是鬼...”
话音刚落,不死川腹部的伤口已经有愈合的迹象,可就在此时他突然蹲在了原地,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不死川先生!”
“这是...”
炭治郎跑过去查看,却发现不死川受伤的部位有着黑色的气息侵染。
“你们不会以为鬼这种生物能对我有什么影响吧?”
“在我面前,是鬼是人都是一样的。”
刀依然压着一如,丛云牙冷笑道。
“那是邪气!丛云牙的邪气会渗透肉体的...”
“所以就算是鬼也不要轻易受伤。”
一如看着他们,随即喊出声道。
“还有这种事?”
从地上站起,宇髄和伊黑脸色微变着。
“砰!”
炼狱杏寿郎一个闪身挡在祢豆子面前,用身体硬生生接下了那拍打而来的血鞭。
“噗!”
一口鲜血喷出,带着祢豆子被弹飞而出,杏寿郎的胸口出现一个巨大的凹陷,但他的眼神却依然炽热如火。
“看来只要不被直接命中,影响倒是不大。”
“没事吧?”
被询问着,祢豆子只是受到些冲击,点了点头。
“有点困难...他简直就是个堡垒,不管从哪个方向进攻都能反击。”
真菰摇晃着身体站起,有些虚弱的说道。
她和义勇、锖兔挨了几下震荡就有些开始吃不消了。
现在光是握紧刀都很费力气...
“这样也足够了...”
“哗哗!!”
两道刀光交错而过,丛云牙收刀而退,之前站的位置上留下两道深可见底的斩痕。
只见一如调整着呼吸,摆好架势,他的余光瞥向了某处。
“咻!”
还未等丛云牙行动,他率先接近而去,发起了一次破绽较大的攻击。
“嗯?”
虽然不明白对方的举动,但丛云牙可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
手臂一甩砸向一如的脑袋,那延伸出来的波纹很及时的抵住了,但也架不住震荡将他打得倒飞出去,撞碎了数根柱子。
“一如先生!”
炭治郎看着这一幕顿时惊喊道。
可还未等多久,就看见一如额头顶着血迹,手拿着一把沾满尘埃的刀刃冲了出来。
“!”
丛云牙眼光一凝,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那是弥弥切丸!他从哪得到的?!)
有些疑惑,但转而看见了探头出来的“路人女队士”,他顿时明白了。
感情刚才是故意被自己打飞好去拿刀...
(但是,没有经历洗涮的东西,就算能够当做普通的刀刃使用,也没有任何效力。)
面对弥弥切丸,正常情况他或许还真得要小心点。
那好歹是一把对妖怪的特攻武器。
即便附身的无惨算不上,但他丛云牙本人架不住有“妖力”影响。
可如果是一如在使用的话,丛云牙反倒是不担心了。
因为那玩意是陆生的“专武”。
在没有洗掉印记之前,一如就算拿在手里也不过是普通的刀刃罢了。
“喝!”
怒吼一声,刀光如电光火石般的闪烁。
“哼!病急乱投医吗?”
丛云牙反手一刀与其对碰着,将一如劈飞出去,因为反震的关系,一如的肩膀被蹭到了,几乎能看到那被刮去皮肉的骨头。
“一如先生!”
众人想要冲上去,但丛云牙的触手如同鞭子般抽来,将他们逼退。
“那家伙这不是完全不行吗?”
三笠探头看着受伤严重的一如,有些担心。
刚才飞过来从她手里拿走了那把刀,本以为还有什么作为,结果一下就被丛云牙伤到了手。
如今这种情况相当的不妙。
她已经看出来了,一群人围殴上去,愣是拿丛云牙没半点办法。
虽说现场不是打宿傩那样一个个上,可这一帮人一起上,也不见得对丛云牙造成像样的威胁。
丛云牙显然比无惨要难搞定太多了...
(怎么办...)
看向另一边之前就昏迷的甘露寺,三笠头疼着。
这局面已经是很不妙的了。
“喂...你为什么还躲着!一起上啊。”
被其他队士看见那胆小的模样,三笠猛的来回摇头。
她打丛云牙?
开什么玩笑...
自己这点身板冲上去连肉盾都算不上。
余光看见腰间撇着的瓶子,她将其拿在手里思索着。
这是那位队友留下的东西...
里面装了很雄厚的波纹在...
用这个东西打丛云牙是不是会有效果呢?
也不外乎三笠会这样考虑,因为丛云牙是吞噬了无惨的躯体转生的。
某种意义上属于怕太阳的鬼...
之前三番五次不让波纹缠身,恐怕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害。
(可是,要怎么接近过去呢?)
判断着值得一试,但有个问题就在于要如何打中丛云牙。
像平时丢石头那样丢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且不说力气和抛物线的定义,就单她那种力道,别人估计走着都能躲开。
近距离直接砸?
她觉得这个更不靠谱。
不说能不能靠过去,就单说这瓶子在视野里就跟灯泡一样够显眼的了。
上一篇:在须弥,假装是一个学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