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安静的没有鬼叫反倒是让人不习惯。”
不死川看着周边阴森又黯淡的楼阁,嘴角一撇不爽道。
“恐怕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埋伏...”
“先去找主公大人吧。”
无一郎余光朝着四周撇去,对自己的哥哥也有点担心。
从坠落的情况来看,有很多普通人也被牵扯进来了。
“嗯...”
“就怕敌人不会那么老实的让我们汇合...”
没有去在意无一郎分神的状况,不死川对此也是赞成着。
如果这是鬼的计划,那么保护产屋敷也是他们柱的任务。
而在另一处,炭治郎等人也是很忙碌。
“请忍一忍。”
“啊!!”
给受伤的人包扎,祢豆子看对方那痛苦的模样也是轻声安慰着。
“噗噗!!”
“伊之助,别乱跑!来帮忙!”
被喊到名字,戴着头套的少年步伐一顿,随后扭头就朝着声音的来源处冲去。
“笨蛋!不是你这样做的!”
“要这样,这样...”
善逸一脸懵的看着这个平时粗鲁又怪异的同伙那利落的包扎手法感到了吃惊。
(这家伙...竟然还能干这样的细心活?)
那迅速跑动又准确抬人的场景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虽然炭治郎平时也和他说过伊之助表面看起来很野蛮,但其实心思还是很细腻的。
充满了野性又有着看不透的知性...
这或许是常年和炭治郎、祢豆子在一起生活的关系而造就的矛盾感。
“哥哥,我有点担心父亲和母亲。”
“肯定没事的!”
看见祢豆子那担忧的眼神,还未等炭治郎说话,善逸就跑过来大声道。
那大嗓门的情况吓的一众人都看了过来。
“善逸...”
“呃...这个...”
无奈的声音传来,当事人有些面红耳赤的摆动手臂不知所措着。
“嗯...”
但就在这时,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突然都顿住了。
“血的...气味!”
嗅、听、感...
三人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察觉到了那涌动而来的鬼物。
“要小心...就在附近了!”
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刀刃,几人和那些还健全的队士们都戒备着。
“嗯?竟然是一群小鬼吗?”
“咦...这可真是有意思。”
断断续续的回荡声在响彻着,最终转化成了戏谑声。
只见那从地面上缓缓升起的躯体正浮现在众人面前。
“是你!”
善逸和炭治郎、伊之助瞪大眼睛自然不会忘记这个敌人。
上弦之鬼...玉壶!
曾经追杀他们,一度陷入死亡境遇的恶鬼!
“该说是命运的玩笑还是你们不走运呢?”
“呵哈哈...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竟然又遇到了。”
感受到了那种戏剧性的再见,玉壶都对这群小鬼有些悲哀了。
“这次...可不会有人能来救你们了。”
危险的话语发出,仅在这一瞬,他的躯体化为了黑色的水液四散而去。
那宛如小小的海浪一般似乎要吞没眼前的一切。
但紧接着齐声的呐喊伴随着雷鸣炎光闪过...
“日之波纹...”
“双重波纹...”
“日之波纹...”
“雷之波纹...”
“滋滋!!!”
汹涌的攻势崩毁了水浪组成的墙壁,让玉壶面露惊容。
“这次...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攻击起效,炭治郎和伊之助、祢豆子、善逸站成一排沉声道。
他们这几个月时间也不是在无端的浪费。
各种艰苦的修行都承受了...
已经不可能如同最初遭遇那样无力...
(记住,你们齐心协力,要打倒上弦什么的并非不可能。)
打从心底相信着大乔所教导的话语,他们没有任何退缩的心理和打算。
那坚毅的神态让玉壶露出了狰狞的面颊。
“真是不可爱的小鬼们,马上就让你们知道实力的差距...”
换做之前,他或许会对炭治郎等人的表现感到震撼。
但即便是灶门一族的后人,除了波纹的特殊性值得忌惮,其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杀几个连柱都还不是的小鬼那不是手到擒来?
不仅仅是此处,在其他地方也发生类似的事情。
在无限城里待机的上弦们此刻都纷纷行动了起来。
“轰隆隆...”
鸣女操控着这个空间里的建筑进行着重整和变形。
经由她的手操控,能够让敌人无法很好的集结。
而其他的上弦则进行着分而击之的策略。
在鬼杀队没能拧成一团时各个击破,这并不会是一件难事。
“黑死牟大人?”
半天狗捕捉到独自离开的背影,虽有疑惑却没有去过多深究。
无惨下达的命令是杀尽无限城里的所有人类。
因而他们只要见人就杀就行...
可如今黑死牟单独离开,颇有些意味深长。
“......”
猗窝座在另一边也察觉到了那位最强上弦的踪迹,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
恐怕黑死牟是想去找那所谓的“假货”。
其实他也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惜...现在并不能太过于任性。
毕竟有一个“乱来”的,无惨还会容忍一番,要是有两个的话,怎么也不会视而不见。
他猗窝座也还没有那种让无惨格外开恩的份量...
无奈之下,那就只能期望接下来能够找到些强者发泄了。
“那边吗?”
捕捉到那掠过楼阁带着火焰印记披风的残影,猗窝座立马追了过去。
没有刻意去管上弦们之后的行动,无惨在不远处的高台上通过鸣女环顾无限城内的状况感到了满意。
“产屋敷在那里啊。”
“就让我亲手把你的头拧下来吧。”
对那个男人的死相,无惨还是挺期待的。
反正其他棘手的家伙有丛云牙在负责,他并不需要去面对什么糟糕的敌人。
身影陷入血池中,他消失在了高台上。
……
“砰!!!”
拳头穿透的身影只是残象,户愚吕眼眸瞥向了一旁,捕捉到了右侧出现的身影。
弥弥切丸裹挟着凛冽的妖气,斜斩而下。
刀刃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户愚吕甚至没有转身,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铛!”
肉掌与刀刃碰撞,竟发出金属相击的巨响,弥弥切丸作为专门克制妖怪的刀,却在接触的瞬间被对方侧击刀面被打偏了。
(这家伙...)
陆生感到手腕一阵发麻,借着这股力迅速后撤,同时留下残像迷惑对手。
户愚吕的拳头从那三道残像中一一穿过,每一击都精准地击碎了虚影。
“速度不错,可妖气的波动没彻底隐藏住。”
“什...?!”
还未等陆生安心,庞大的身影已经近至眼前。
陆生瞳孔微缩,自己的镜花水月居然被看穿了?
(我明明已经将妖气的气旋压制到了最低,这样还能追踪到?)
很难想象会受到这样紧迫的攻势,陆生顾不上太多再次试图行动。
而户愚吕只是表情不变,沉肩跨步,挥动右拳由下朝上。
拳风化为实质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目睹这一幕,陆生眼神一凝,拧动手腕带动握着的弥弥切丸转为横削。
破开冲击的同时,刀刃试图砍向对方的手臂。
“哐当!”
上一篇:在须弥,假装是一个学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