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他惊怒之余又有些恐惧...
如果只是死在鬼杀队的柱上也就无所谓罢了,可偏偏又见到了击杀童磨的“波纹使者”。
那个人会是心腹大患...
他是这样笃信的。
从童磨和半天狗的死状来看,就算是他本人挨上所谓的“波纹”也不会好受。
兴许会比日之呼吸更为棘手...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总不能如愿!”
“在这种关头...却要如此阻碍我!”
愤怒的声音无法隐忍,无惨本来从容的态度变得暴躁起来。
从很久以前就得到青色彼岸花的具体消息,他本以为可以脱离低级的“见光死”环节。
可数百年的研究却进展的异常缓慢...这并不是他在偷懒,而是“天不遂人愿”。
青色彼岸花不是在“枯萎”就是在“未开花”的状态反复横跳。
偶尔有“盛开”的时候,其数量也远远不够他研究投入的。
当时的无惨也毫无紧迫感,觉得他有的是时间。
可谁曾想到...迄今为止他都还没成功。
这也是无惨气急败坏的因素之一...
他怎么突然间就陷入了这种“紧张”的局面里呢?
现在的躯体,只能说勉强有些适应太阳光,可也无法做到免疫。
因而得知“波纹使者”的存在后,他就内心埋了根刺。
和使用日之呼吸的传承者比起来,这家伙更为危险。
“唔呃呃...”
脸颊扭曲狰狞着,无惨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
今晚明明刚开始没多久,却硬生生让他气血翻滚呼吸都粗重着。
“绝对不会让你们碍事的!”
“我一定要成功!”
面临豁免阳光的诱惑,无惨内心比谁都要激动。
就算不清楚继国缘壹是如何“复活”的,就算遭遇波纹使者,他也势要完成那份“理想”。
“哟...无惨。”
“我感应到了猗窝座、半天狗的消灭。”
“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耳边响彻故人的回音,无惨转而冷静着。
他转而缓缓的和对方叙说这边的事件。
“稍稍出了点意外...”
“继国缘壹和波纹使者...”
那般描述将内容分享给在别处的丛云牙,紧接着就得到了一份“惊喜”的回答。
“原来如此...是这样吗?”
“我明白了。”
“你监视住他们的动向...我来处理。”
“!”
未曾想到丛云牙会这样积极的出手,无惨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相比起他的欣喜,在远处的丛云牙正提着一个人的头颅甩动。
“噗嗤!”
刀刃刺中额头穿透而过,红色的布带从面门滑落在空气中侵染着血浆散开。
那死之前面带不甘和愤怒的神态表示着当事人的情绪。
消散的头颅并未让丛云牙当一回事。
虽然没杀死蛮骨,可抓住他的同伙也够了。
“没想到那边有两个参与者...”
“真是失算了。”
“不过,也无碍,现在赶过去也不是不行。”
168.暂时的平息!
对于无惨那边的遭遇,丛云牙的确没有料想到会演变成如此。
在他的印象里,这只是个追捕灶门一家的狩猎行动。
就算有参与者降临了,那也不可能刚好就在那一带。
结果现在告诉他有两个参与者在那边?
这简直是绝好的机会!
其中之一运气貌似不错,弄了个继国缘壹的角色卡在用。
另一个则是之前杀死童磨的波纹使者...
也许这两人是一队的,所以才会刚好在那边出现。
“鬼杀队帮忙的缘故吗?”
“否则也太巧合了。”
操纵这具“尸体”走向了旁边,他心思活跃着。
(变身继国缘壹的家伙除非有特别训练过,否则怎样也比不过本体的水准。)
(而且那家伙最棘手的是无法复制的...才能。)
(单是用日之呼吸的话,不足为虑。)
自己如今附身的就是“继国缘壹”数百年前死掉的躯体。
论及实力的话,对方绝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那位波纹使者。”
“从形容上应该是乔纳森·乔斯达。”
童磨和半天狗死之前反馈的信息无惨是接受到了的。
只是要让那位来形容,也只有个大概的描述,仅凭“身体壮,发色”已经将范围锁定到很小的“圈子”里了。
大乔也断然不太可能是对方的“主力卡”,所以变动肯定有限。
丛云牙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也是基于正常的情况。
参与者不会把多余的资源去灌注给用不上的卡片。
毕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拿去抵命或者融合亦或者去做些其他秘密的事情。
这次的随机进场,没有谁比他更会把握时机了。
他自信绝对没人能够反应过来。
(当然,那个奇葩是例外。)
(打从一开始就准备用那张卡,也是疯了。)
回想起自己的队友,丛云牙就觉得匪夷所思。
从常规上来讲,那张角色卡是挺强的,但不至于当做“首发”的选择。
除非手里实在没得选...
可丛云牙知道,那家伙根本就不走寻常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手臂上蠕动的触手也在从内部挤出些许碎肉。
那是他人的“遗骨”。
只见掉落在地面上的血肉在其晦暗的妖气影响下渐渐的增殖。
最后化为了熟悉的模样...
“咳咳!!”
“唔!”
猗窝座和半天狗、玉壶再度生成完整的肉体,三鬼意识产生着恍惚。
看向“复苏”的三只鬼,丛云牙也断然不会让其轻易的解脱。
让他们自由的去帮自己探索线索就是最大的助力。
这次还能得到参与者的消息也是多亏了三只鬼的行动。
受他影响的上弦之鬼即便被斩首死亡了,丛云牙也可以将其视作“亡者”复苏。
黑死牟、猗窝座、半天狗、玉壶、妓夫太郎、堕姬...
甚至包括下弦里也有些值得培养的鬼...
除了童磨这小子性格有问题,不好掌控以外,被他看上的鬼,丛云牙都有“做手脚”。
“丛云牙...大人?”
“我们是复活了吗?”
“实在是太令人感激了!”
玉壶挣扎着,想起了不久前的死亡,顿时愉悦道。
“!”
猗窝座单膝跪在地上,手握拳颤动着。
他一想起被人那样瞬杀了,心情就很是糟糕。
明明不应该沦落到那种地步的...
“感谢您的援手。”
半天狗以青年的姿态复苏,郑重的道谢着。
“好了,我现在也要去无惨那里,带路。”
“是!”
………
“没事,这种程度的毒我能够轻松驱散掉。”
回到桑岛所在的宅邸,韩铭蹲下身看向因为中毒而面色僵硬的几人行动着。
手放在胸膛,驾驭着波纹从起体内进行反向的压缩。
“滋滋!”
仅是数秒不到,众人就看见了中毒的三人脸色轻松了下来。
“啊啊...看来波纹的确不止可以用于战斗。”
行冥察觉到那奇妙的现象,随后感慨道。
之前与韩铭汇合时,他也听对方讲解过。
可对波纹是否真有那么神奇的迹象,在没有亲自接触之前,是不好判断的。
但如今知晓现场,他也确信主公大人并非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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