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娅：“王言，聪明。”
“行吧行吧，你们都是聪明的，就我一个是笨蛋。”派蒙撇撇嘴，飞回荧的身边，开始生闷气。
不过大家也没理她，这种小闷气，过一会她自己就好了。
说着展览会的事情，众人一路来到码头区域。
然后，王言就看见了几艘熟悉的船只。
“那边是…飞云商会的船？”
王言还没有说话，自己和自己和解了的派蒙，就认出了那些船只上的标记。
就是飞云商会的船，王言甚至还看见了自己曾经坐过的【破浪号】。
“他们也是来参加展览会的吗？”派蒙有些惊讶。
王言想了想，点点头：“应该是吧，据我所知，飞云商会最近会涉及到军火贸易，而挪德卡莱展览会是目前提瓦特最大的军火展览会，他们过来，展示自己的产品，也是合理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王言知道，璃月方面对挪德卡莱这边的贸易，其实很早之前就在做准备了。
之前他回璃月过海灯节的时候，就听人说起，璃月海军一直在清理航线，将航线上的魔物都给剿完了。
如今正是璃月人沿着这些航线，开始做生意的时候了。
王言目光扫视，果然，在飞云商会的船只外围，还远远地停泊着一艘巨舰，看上去就不是商船的样子。
而上面的旗帜…是南十字船队的。
“似乎不是【死兆星】号，是南十字其他的旗舰吗？”
王言内心猜测着，但脚步也没停下：“走，玛拉妮的船还早，咱们先一起去看看飞云商会的船，说不定还能遇见熟人呢。”
“好！”众人应声。
一行人往前走，很快来到飞云商会船只所在的码头。
码头上，一个王言熟悉的人正在和伏尼契商会的人对货。
“云桂！”王言喊道。
正在工作的飞云商会管事转过身来，看见王言和王言身边的荧、派蒙后，露出了开心的神色：“王言学者，还有旅行者和派蒙，你们居然也在挪德卡莱啊，真是太巧了。”
王言快步走过去：“你不是负责须弥事务的吗？怎么来挪德卡莱了？”
“当然是为了飞云一号的事情啊，东家说这是我谈下来的，所以就让我负责了。”云桂言语中满是笑意，“这次如果顺利的话，我大概就能往前一步了。”
“那可真是恭喜了。”王言真心祝福了一句。
对于云桂，他还是很有好感的，对方帮了他不少事情，从未索求过回报，算是王言遇见的好人之一。
当然，王言和飞云商会的交易，云桂也是被动的吃了好处，双方属于关系好，利益还挂钩的朋友。
“飞云一号？是什么啊？”派蒙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仅仅是派蒙，除了哥伦比娅，荧和玛拉妮也很好奇。
“是我们飞云商会和王言学者合作的一款铳枪，采用璃月风格设计，威力和射程都相当不俗的武器。”
说着，云桂又看向王言：“在来之前，千岩军就已经订购了一批，用于远程火力补充，王言学者你的分红，已经送去教令院了。”
王言点点头：“我知道，还闹出了不少的事情吧。”
“哈哈，风纪官说你前不久刚刚从教令院拿走一批珍稀材料，后脚我们就送了钱过去，还以为你在倒卖教令院资产呢，不过，所幸有珐露珊前辈出面，将事情给解决了。”云桂笑着说道，语气中也有几分无奈。
他也没想到，送个钱还送出问题来了。
“王言好厉害！”派蒙眼里闪着金光，“你和卡维合作，卡维就赚钱了，你和飞云商会合作，又赚钱了。”
派蒙露出一丝祈求：“王言，你也带我赚钱好不好？”
她真的太想赚钱了。
瑟莉妮撇撇嘴：“知识，知识才是最重要的，钱算什么嘛。”
“你懂什么，钱能买好多东西呢！”派蒙回了一嘴。
“哈哈，如果旅行者和派蒙想要赚钱，也很简单啊，将你们的形象授权给我们飞云商会，我们可以给一大笔授权费。”云桂适时道，言语中满是笑意。
以荧和派蒙在提瓦特各国的名声，如果拿到她们的形象授权，那飞云商会在其他国家开拓商道，基本就是畅通无阻了。
特别是纳塔，这个刚刚结束战争不久的国家，飞云商会可以直接进入，占据大量的空白市场。
毕竟，【杜麦尼】的名号，在纳塔就是一杆旗帜啊。
“额…那还是算了吧，我想要像卡维一样赚钱…”派蒙还没被摩拉冲昏头脑，没一口答应下来。
荧伸手揉了揉派蒙的脑袋：“咱们也没有那么缺钱啦，你总想着赚钱干什么。”
“我就是喜欢摩拉嘛。”
派蒙没有说真话，她其实是想攒钱，给荧买礼物，在一起旅行那么久，她都没有给荧准备过什么像样的礼物呢。
略过赚钱的话题。
王言看向云桂：“这次就你过来了吗？”
云桂摇摇头，语气无奈：“二少爷也来了，还带上了重云少爷，不过，两人一下船就跑开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行秋和重云也来啦。”派蒙欣喜，“荧，等送完玛拉妮，我们去找他们吧。”
荧摇摇头：“送完玛拉妮，得先把王言的书送去霜月之坊，然后再说其他的。”
? 第241章 月矩力与引力
又和云桂聊了一阵，带着玛拉妮和哥伦比娅看了飞云商会带来的一些新奇货物。
一直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众人才送玛拉妮上了船。
玛拉妮坐的是一艘标准的铁皮船，应该就是往来挪德卡莱和纳塔之间的商船。
这种船只在挪德卡莱还是很多的，之前荧和派蒙来挪德卡莱，坐的就是类似的船。
…
送走玛拉妮和玛玛拉后。
王言看向哥伦比娅：“哥伦比娅，能直接带我们回实验室吗？”
“嗯…可以的。”哥伦比娅点点头，伸出手，月矩力汇聚，下一刻，一道传送法阵就在众人脚底下凝聚出来。
甚至没有什么失重感，众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霜月之坊的实验室外。
哥伦比娅：“到了。”
“好厉害~！”派蒙感慨道。
即便她们能用地脉锚点进行传送，也比不上哥伦比娅的这种传送速度。
“先别感慨了，王言，你的书要放在哪里？地方小了可放不下。”荧打断了派蒙的感慨，问王言道。
从【斯柯皮亚】中收刮除了的书籍可不少，哪怕伏尼契商会进行了大致的分类，将有价值的书给挑了出来，但也同样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
几个实验室里肯定是放不下的，王言想了想，指了指实验室边上的山坡空地：“只能堆在那边吧。”
“这…放在空地上，如果下雨了，可就遭殃了。”荧提醒了一句。
王言点点头：“放心，有我看着，这里的雨下不下来。”
比起雨，倒是更需要在意蛇虫鼠蚁。
甚至要防着周围生活的凛角鹿，万一它们觉得草吃够了，要吃点带知识的，那可就麻烦咯。
不过，也放不了多久，等他打开秘境的空间门，这些书肯定是要放回去的。
“行吧，那我放出来了。”
荧走到侧边的山坡空地，深吸一口气，从尘歌壶中开始往外放书。
第一摞、第二摞…很快，一本本卷帙浩繁的斯柯皮亚古籍便如山峦般层层堆叠起来。
羊皮封面的、金属书脊的、镶着宝石夹页的，甚至还有刻在薄石板上的经文手札，五花八门的书籍沿着山坡铺展开去，占据了大量的空地。
而另一边。
王言让「七十二璇明」去泡了茶水，然后又将休息的桌椅从实验室里搬了出来，让哥伦比娅坐下。
“哥伦比娅，我可以向你请教一些关于古月力和月矩力的知识吗？”
王言给对方倒上红茶，然后问道。
哥伦比娅‘看’向他：“你想请教什么？我不是学者，有时候可能说不太清楚。”
“嗯…就比如说，你是如何用月矩力实现传送的？”王言真的很好奇这个能力。
通常来说，月矩力和空间并不相关，甚至和时间更近一点，因为月矩力可以携带过去的信息，让人看见过去的内容。
“这是因为引力。”哥伦比娅轻声道，“无论是月矩力，还是古月力，都是月亮的力量，天生带有名为【引力】的力量。”
“我的空间传送，其实是通过月矩力驱动引力，强行将两个空间点打通，形成传送。”
表面上用的月矩力，但那实际上产生作用的，是引力。
王言听完，脑海中豁然开朗。
虽然穿越前不过是个牛马，但王言好歹也是经历过现代教育的，对于物理上一些理论，也时常在论坛上和人进行交流（对喷）。
在经典物理学中，引力被视为一种物体间的相互吸引力。
但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中，引力的本质是时空的几何弯曲。
物质和能量会告诉时空如何弯曲，而弯曲的时空会告诉物质如何运动。
例如，地球绕着太阳转，并不是因为太阳拉着地球，而是太阳的巨大质量压弯了周围的时空，地球只是在沿着这个弯曲时空中的最短路径（测地线）运动。
当大质量天体加速运动时，会引起时空的涟漪，这就是引力波。
这证明了时空不仅是背景，更是可以被拉伸、压缩和波动的实体。
既然是实体，那就拥有被扭曲和改变的可能。
在王言穿越前，其实已经有不少科学家提出了类似空间门的假设。
比如说虫洞，利用极其极端的引力场来撕裂并重新连接时空结构，再用一种具有负能量密度的物质来支撑它的喉部，抵消引力的坍塌效应。
如此一来，一个贯通遥远空间的虫洞空间门，就诞生了。
将这套理论搬回提瓦特，套用在哥伦比娅身上。
那就是哥伦比娅用月矩力驱动引力，撕裂了时空结构，形成了传送机制，然后她用月矩力保护着被传送者，抵消了引力的坍塌效应。
如此，完成了一整套传送的过程。
当然，其中肯定还有一些细节，比如说符文，法阵，术式，仪轨之类的东西。
但本质上，肯定就是引力撕裂空间。
王言若有所思，看向瑟莉妮：“你们天使一般是怎么开空间门的？”
之前瑟莉妮说过，她掌握有传送门的技术。
“我们？那就麻烦了，首先要掌握空间学，也就是对空间要有一定的了解，然后再确认要传送的地方，也就是要掌握锚点，再用强大的力量扭曲空间常数，从而打开空间门。”
瑟莉妮开口解释道。
“你知道什么叫空间常数吗？”她问王言。
王言摇摇头：“有点概念，但不清楚，你解释一下。”
“在物理学中，空间常数定义了宇宙的基本几何结构和物理法则。”
“它们就像是宇宙的底层代码或网格分辨率，在正常的宇宙中，这些常数是固定不变的，空间是平坦或平滑弯曲的。”
“如果我们要打开空间门，本质上就是要在现有的宇宙网格上撕裂或者重写一段代码，强行制造一个连接两个坐标的异常拓扑结构。”
瑟莉妮说的很详细，王言听懂了：“所以，用强大的力量扭曲空间常数，就是在有限的空间内，注入巨大的能量，使得时空的曲率会趋向于无限大？”
“对的。”瑟莉妮点头。
“那本质上还是引力啊。”王言感叹道。
为什么在小空间内注入难以想象的巨大能量时，时空的曲率会趋向于无限大？
因为能量和质量是等效的，它们都能产生引力并弯曲时空。
当难以想象的巨大能量被注入一个狭小空间的时候，它所产生的引力，自然就会印象空间的曲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