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对劲 第65章

  既然这个世界既科学又玄幻,那么应该有类似小说里那种空间戒指的东西吧?

  毕竟都星际文明了,不说科技发达,还有命途之力这么超凡的玩意,应该随随便便能够搞出一两个来吧?

  “你说的这些应该只存在天才们手里少数的实验品或者奇物,无论是星际和平公司还仙舟联盟,大型空间收容技术确实存在并且广泛应用,但是类似你说的那种微型空间压缩收容技术并没有大范围普及。”

  这时候,丹恒走了过来,缓缓开口。

  “啊?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们科技树点歪了?可是这不应该啊!那些科幻小说里不都说星际文明都是能精妙操控空间吗?这种空间袋的小技术都没有普及?”

  陈白大感诧异。

  丹恒闻言嘴角一抽。

  什么叫小技术?要是真的有那么容易搞的话,以仙舟联盟和星际和平公司的实力早就开始搞大批发了。

  那时候,这种技术就不仅仅是天才们的实验品了,而是名正言顺的商品了!

第94章 相位变换与丝丝喀尔

  “这个问题,我倒可以解答一二。”

  一道温和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

  陈白转头,只见景元已结束与飞霄的交谈,正缓步走来。

  他身侧跟着神色间犹带几分“没赶上热闹”般遗憾的飞霄,以及她的两位下属。

  貘泽依旧沉默,椒丘则摇着扇子,一脸饶有兴味的模样。

  符玄也跟在一旁,虽仍端着太卜的持重,目光却已好奇地落在陈白身上。

  “哦?”陈白微微扬眉,“愿闻其详。”

  “方才陈白先生提到的微型空间收容技术,仙舟并非没有。”

  景元站定,银发在微光下流转着淡淡辉泽,“只是这类技术,往往被列为最高阶的战略储备,极少普及至民间。究其根本原因嘛……”他略作停顿,唇角微弯,“便是成本过于高昂。”

  “成本太高?”陈白重复道,眼中露出思索。

  “正是。”景元颔首,语气平稳如常,将其中关窍娓娓道来,“无论在哪方势力,涉及【空间折叠】、【空间收容】、【空间压缩】的技术,皆是触碰法则层面的高阶技艺,它不仅仅是将空间压缩、折叠那么简单,更需寻找或炼制合适的‘载体’来稳定承载那片被割裂的时空——这其中的技术门槛,高若登天。”

  他目光微抬,继续解说:

  “而在仙舟联盟的体系内,折叠空间的体积与维持其稳定所消耗的能量,基本呈正比增长,这意味着,即便是制造一个仅能容纳数立方物品的稳定微缩空间,其日常维护所需的能源,对绝大多数文明而言,都堪称天文数字。”

  “景元所言不虚。”飞霄双臂环抱,接过话头,声音清朗利落,“仙舟诸舰之所以能将洞天技术广泛应用于日常,构筑出重叠交错的城郭与秘境,大半是仰仗帝弓司命巡猎命途的伟力加持。”

  她说着,抬手指向远处罗浮仙舟那鳞次栉比的巍峨楼阁与悬浮山峦,“即便如此,维持这等规模的空间折叠,对仙舟而言亦是一笔持续的巨大消耗。”

  这时,椒丘也插入了几人的对话:“两位将军所言皆理,星神之力如同基石,托起了仙舟联盟洞天之宏景,至于像黑塔空间站那样由天才俱乐部主导的领域,其空间收容技术也大多集中于尖端研究或特殊战略场景,远未到能够随意推广的地步。”

  景元微微一笑,总结道:“所以,并非造不出便携洞天,而是其代价,往往非寻常个体或文明所能承担......而陈白先生,这道能够无视命途限制的空间穿梭之门,怕是天才也会对你抛来橄榄枝。”

  他的目光再度落向陈白,那含笑的注视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对了,阿白,”瓦尔特的嗓音从旁传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回忆的神色,“你刚才那扇任意门,倒让我想起另一位天才的杰作。”

  景元闻言,若有所思:“瓦尔特先生指的,莫非是天才俱乐部第二十九席——丝丝喀尔?”

  “正是。”瓦尔特颔首,向陈白及众人解释道,“这位天才的生命虽然比人类还要短暂,但她所创造的【相位变换】技术,却让她的蜘蛛文明的进程飞跃了数千年。”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中有一件名为【相位灵火】的奇物,便是她的代表作之一,那火焰能短暂地扭曲空间相位,实现物体的瞬时转移或空间叠合……与你刚才那扇门,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任意门的便捷性似乎更强一点。

  “那杨叔,那个什么【相位灵火】现在在哪里啊?”星突然问道。

  “这个据我所知,应该是被黑塔女士所收藏,黑塔女士的奇物收藏室里应该有相位灵火。”

  瓦尔特想了想,回道。

  “咳,诸位。”

  景元轻咳一声,适时打断了众人渐趋深入的讨论。

  他目光扫过周围仍显残破的鳞渊境海垣,温声道:“眼下罗浮之危虽暂解,此处却非久谈之地。不如移步神策府,我们再作详叙。”

  “将军所言甚是。”瓦尔特点头赞同,他心中也确实另有要事需与景元商议,尤其是关于那位行踪莫测的金发商人……

  众人皆无异议。

  稍作整顿后,陈白一行人便随景元、符玄等登上等候多时的星槎,离开了这片刚经历过大战的古海之地。

  与此同时,星槎海中枢

  一道与众不同的身影正穿行于渐复熙攘的人流中。

  那是一位白发女子,双眸覆着黑色的眼纱,一身蓝白色劲装,手中长剑虽未出鞘,却自然流泻出一股冷冽寂然的气息。

  来人正是仙舟罗浮前任剑首,被现任剑首彦卿敬称为“大姐姐”,亦是神策将军景元授业师尊——镜流。

  与她并肩而行的,是位金发俊朗的男子,手提一柄形制古朴的棺匣,神情温文含笑,正是瓦尔特·杨方才还在提及的那位神秘行商,罗刹。

  “建木……何以衰败至此?”

  镜流蓦然驻足,微微侧首。

  虽蒙着眼纱,但是仍旧能“看到”远方那棵通体灰白、失去生机的丰饶神木。

  她清冷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镜流女士,在下也不清楚。”罗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轻轻摇头,接着说道:

  “不过,我倒探得些许风声,景元将军此前携星穹列车一众,已与绝灭大君幻胧在鳞渊境深处交锋,观此刻动静平息,建木异变,想必与那一战脱不开干,若欲知详情,景元将军应是关键之人。”

  鳞渊境的波澜已定,而建木的骤然枯败,却是一个全然出乎意料的变数。

  这异象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层的扰动?会否影响她筹谋至今的弑神大业?

  种种思虑如浮光掠影,在她心中一闪而过。

  “去神策府。”

  镜流闻言犹豫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已然做出决断。

  无论是要弄清建木的真相,还是要确认那位便宜弟子的状况,神策府都是此刻最该前往之处。

  罗刹微微一笑,并无异议:“悉听尊便。”

  于是,两人朝着神策府的方向而去。

第95章 什么?你是舰长!怪不得......

  神策府内茶香袅袅,午后暖光斜映轩窗。

  景元将军含笑抬手,示意围坐的众人:“哈哈,诸位请坐,近来罗浮事务繁多,景元终日奔波,倒是疏忽了与星穹列车的各位这般闲坐品茗。”

  长案上已摆好几盏青瓷茶碗,热雾氤氲,佐以数碟罗浮特色点心,甜咸各异,色泽诱人。

  “唉~将军,这是什么呀?”三月七探身,目光被桌角一只琉璃瓶吸引。

  瓶中液体色泽浑黄,沉淀微漾,看起来着实有些奇特。

  景元还未开口,一旁端坐的符玄已平静接话:

  “此乃苏打豆汁,罗浮传统饮品。”

  她略顿,瞥了一眼那瓶子,语气里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它以发酵豆乳佐以碳酸调制,风味…极为独特,若非仙舟之人,或口味格外新奇者,本座建议各位……慎重尝试。”

  陈白闻言一愣。

  苏打豆汁?

  怎么听起来有点自己穿越前帝都那边的特色饮料,据说那个馊的很,只有某些本地人或者就好这一口的人才会喜欢。

  没想到在仙舟也有这种特色饮料。

  “对了,景元将军。”

  这时,瓦尔特·放下茶盏,瓷底与木案接触发出一声轻响,开口说道:“我有一事,想请将军相助。”

  景元抬眸,金瞳中掠过一丝探究的意味。

  他从容地啜饮一口清茶,温言道:“瓦尔特先生直说无妨。”

  “算是我的一个私人请求。”瓦尔特斟酌着词句,“能否拜托将军,帮我调查一个人?”

  说着,他已从怀中取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转向景元。

  屏幕上是一张清晰的面容:这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是罗刹。

  “此人……”景元目光停留在照片上,眉宇间闪过一丝极淡的思索痕迹。

  他确实记得不久前地衡司曾上报过,一位背负棺椁、行迹莫测的天外行商。

  形迹可疑,动机成谜,本应深入查探,奈何当时幻胧之患与药王秘传的动荡如乌云压城,牵扯了六司绝大部分精力,此事只得暂且搁置

  没想到被星穹列车的瓦尔特先生重点关注了。

  不过看瓦尔特先生的表情,似乎认识这人的样子。

  景元当了那么多年的将军,自然练就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

  他能够感觉的到,对面的瓦尔特·样似乎传来一道微弱的怨气,或者说怨气?

  “杨叔,你还在在意奥托啊!”

  这时,陈白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瓦尔特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表情顿时变得犀利了起来,猛地转向了陈白:

  “你知道奥托?难道你也是从蓝星来的?”

  知道奥托的人除了他家乡的人以外,还有就是已经下车的虚空万藏,而陈白居然知道他,难不成他和自己是来自同一处的?

  “杨叔,你别想了,我不是和你同一个老家的,我虽然也来自地球,但不是同一个球,可以说我是来自异世界的蓝星。”

  陈白一看老杨这表情顿时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缓缓解释道。

  “异世界的蓝星?不对!”瓦尔特·杨镜片后的眼睛骤然锐利起来,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惊疑与探询,“那你怎么会知道奥托?”

  “呃……这个嘛,”陈白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容,“解释起来可能有点绕。简单说就是……我也曾当过一段时间的休伯利安号舰长,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舰长?!

  我就说为什么这个小子清楚奥托的事,怪不得......

  瓦尔特顿时恍然大悟。

  面对这种情况,陈白也只能这么解释。

  总不能我你们的世界是一款游戏吧?

  但是也不尽然,他私下里更倾向于相信,所谓的“游戏世界”或许并非虚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那个存在着崩坏、女武神和休伯利安号的世界,其信息或意识投影,以某种人类尚未理解的维度映射方式,映入了自己世界某些创作者的感知中,最终才被演绎成了故事与游戏。

  他依稀记得一些理论提及过世界泡与意识投影的概念,虽不知真假,但在广袤的多元宇宙中,任何奇妙的可能性似乎都不应被断然否定。

  话说回来,三崩子里的舰长,算是一个独特的存在。

  舰长可以说是所有玩家的化身。

  同时并不仅是休伯利安的指挥官,更像是一个独特的存在锚点,是无数观察者或介入者的意识凭依。

  据说,舰长们能借由某种映射之力穿行于量子之海的边缘,引导航向,搭救那些濒临沉寂的世界泡。

  当然,闲暇时在甲板上表演一下空中劈叉这种保留节目,似乎也成了某种广为人知的传统。

  “可是我怎么之前没有听你提起过?”

  瓦尔特再次蹙眉。

  “这不是怕吓到你嘛,毕竟你跟奥托可是有不少故事的。”

  陈白的语气有些调侃。

  瓦尔特·杨:“......”

  难道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