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有嘲讽，只是朝一旁的莎迦问道。
“你还有什么话想和他说吗？”
“……没有。”
莎迦双眸微光一闪而过，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她自认没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多说什么。
“嗯。”
林凡微微颔首，将目光放回沙利叶身上。
【世界图书馆】信息视角下。
林凡可以清楚看到，沙利叶那碳化身躯中散发着次元光辉的天使魂胎。
饶是在快被朱雀神火烧成木炭的情况下，天使魂胎仍然发挥作用，强行保着沙利叶一条命。
甚至于，其身躯还在一点点逐渐恢复……
“天使魂胎，确实是天父了不起的杰作。”
“只可惜，你们这些人已经背离了天父为人类文明开拓未来的初心……”
林凡感叹一声，双眸光芒闪烁。
银色空间系星芒于沙利叶身周亮起。
那本已融入沙利叶身躯内的天使魂胎，竟是在林凡的空间牵引下，重新汇聚。
并且，其正在逐步脱离沙利叶的躯体。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枚散发着道道次元光辉的天使魂胎便被林凡轻松取出。
一旁，看到林凡做完这些操作的红魔和莎迦，只觉得头都快炸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林凡一个16岁的年轻人，是怎么知晓天使魂胎机密，又是怎么轻松做到这一步的……
“难道，林凡你是天父转世？”
震惊之下，一个大胆的想法被莎迦脱口而出。
在莎迦看来，也唯有天父，才会对天使魂胎如此了解。
毕竟，就连她这位大天使长，也无法做到这么轻易就取走沙利叶的天使魂胎。
一旁的红魔对此也表示赞同。
倘若林凡是天父转世，他也算输得心服口服。
总比现在输得不明不白，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来得好……
对于二人异想天开的想法，林凡只能说想太多了。
“我可不是什么天父转世，我只是一个爱学习的普通人罢了。”
林凡将天使魂胎仔细收起，摆了摆手道。
“普通人？”
对林凡的说法，莎迦和红魔自是不信。
毕竟哪个普通人能做到那么多离谱的事情……
不过，不管莎迦、红魔信或不信，林凡也确实不是天父。
天使魂胎的信息，都是林凡通过【世界图书馆】，从世界本源中直接获取来的。
无论是天父对天使魂胎的了解。
还是千百年来，诸多大天使长对天使魂胎的理解，都被林凡所掌握。
可以说，哪怕是真天父来了。
在对天使魂胎的理解上，也远不及林凡深刻、熟悉。
从这个角度来看，莎迦和红魔将林凡视为天父也实属正常。
不管怎样，如今天使魂胎被收容，沙利叶彻底身死已成事实。
三人都没有再在此地浪费时间。
随手将化作焦炭的沙利叶毁尸灭迹，林凡便与莎迦、红魔一同回返了实验基地。
林中小屋。
林凡盘坐其间，开始总结这两天的收获。
第一天先是定下了东煌未来的发展基调与大致方针政策。
而后与莫凡、萧院长等人一同复苏青龙。
先前围剿沙利叶时，青龙其实也在云端护法。
只不过，并未发生能让其一同出手的意外。
如今，青龙已然盘踞实验基地，接受产出的地圣泉洗礼，逐渐恢复生机。
除此之外，第二天的收获便是送宝天使沙利叶送来的两件宝物了。
其一自然是天使魂胎，其内蕴含的力量，足以令寻常法师一步登天，成为堪比帝王的存在。
不过，由于天使魂胎还需研究一番，林凡只是看了一下就重新收起。
至于这第二件宝物，实际上应该算是二合一。
圣牙法杖。
虽然其在先前的战斗表现比较拉胯。
但那完全是使用者之间的差距太过悬殊。
但看圣牙法杖本身，不仅由远古真龙牙齿与利爪铸就，天克龙类。
原世界线中，直接封掉了莫凡的黑龙龙感。
同时还具备空间复制的优秀特性。
像是先前沙利叶好似多重影分身的操作，就是通过空间切割，剪切复制多道攻击形成的。
（详见原著第2980章，异空之霜）
第176章 自我战力评估与圣城影响
除了对龙特攻，以及空间复制等空间特性外。
圣牙法杖还由另一个重要宝物组成，那便是近乎天种之上级别的异空之霜。
异空之霜，乃是天方空境之外的极寒物质。
哪怕只是一滴，扩散开来也足以冻结方圆几十公里内的山川河流。
原世界线中，哪怕是莫凡蜕变后的圣羽朱雀烈焰，也会遭到冻结，是真正意义上的冰系至宝。
这也是林凡率先出手，趁沙利叶大意之际，全力夺取圣牙法杖的原因。
虽然异空之霜不至于克制如今中等帝王的圣图腾朱雀。
但是能够轻松稳健地解决，也没必要给沙利叶挣扎、浪费宝物的机会。
通过【世界图书馆】天赋，获取圣牙法杖的使用方式，林凡很快便将这件宝物彻底掌握。
望着自己随手一弄就复制出的空间分影，林凡便不由得感叹一声。
虽然沙利叶不是什么好人，但确实是一个合格的送宝天使。
不光给了自己天使魂胎和圣牙法杖，就连使用方法都留在了世界本源，好帮助林凡熟练掌握……
除此之外，沙利叶还让林凡体验到了和帝王级一对一战斗的经历。
（神木井那次实力不对等，纯属战略性撤退的不算……）
此番与沙利叶对战，让林凡成功确认了自己如今的战力水准。
除开风、火两系禁咒外，像这次只用心灵系、空间系、浑沌系和肉身对战的话。
林凡与沙利叶这种较弱的帝王级也有一战之力。
甚至于，凭借【世界图书馆】天赋能力，精准探知虚实的话，给寻常帝王一记狠的也不出问题。
只不过，心灵系这些星海魔能还是太少，无法像禁咒法系一样长时间战斗。
像是此前看似简朴的一拳一脚，又是夺取圣牙法杖，又是给沙利叶开膛破肚的。
实际上，那是全力爆发，消耗了心灵系、空间系、混沌系三系绝大多数魔能的结果。
后面沙利叶看到林凡吃苹果的嚣张模样，其实是他在通过【心想事成】恢复魔能。
毕竟，帝王级与超阶法系的差距还是相当大的。
要不用力点，也无法对沙利叶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除了法系，最重要的还得是林凡如今的精神力和体魄强度。
正是凭借着超越资深禁咒的精神力，林凡才能将超阶空间系和混沌系，发挥出不弱于帝王级的水准。
也是因为这等强大的精神力，林凡才能让超阶心灵系影响到沙利叶的情绪，使其被负面情绪冲昏头脑。
不仅不逃，反而向自己冲来。
从而忽视了其他的风险，给朱雀创造了一击制胜的机会。
如果说精神力是主导一切的操盘手，那么林凡强劲的体魄强度，就是一切行动的根基。
这半年多时间里，林凡除了各个法系和精神力提升外，体魄强度也在朱雀神火的灼烧锻体下不断变强。
特别是在晋升禁咒时，朱雀星宿星辉洒落，月蛾凰娑风吹拂。
更是让林凡的体魄得到了质的飞跃。
如今，哪怕不用魔法，光凭肉身强度，林凡都能与君主级硬碰硬。
这也是他能通过【世界图书馆】知晓沙利叶动态后，身体能够跟上行动，而没有像隔壁佐助被小李暴打的原因之一。
风、火双系禁咒，水、土，空间、混沌、召唤五系半禁咒。
精神力超越资深禁咒法师，肉身堪比大君主……
再加上双系神赋，五系超然力，还有【世界图书馆】天赋能力……
‘我现在实力在正统帝王中应该也算较强的那一档了。’
‘打一打月蛾凰这种刚晋升的帝王想来应该是手拿把掐……’
林凡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头顶的月蛾凰。
“呜？(O_O)?”
月蛾凰敏锐地察觉不对，七彩翎羽环绕到林凡身前，盘出一个问号。
“呵呵，没事。”
“刚刚在想那个天使不扛打，都没能让厉害的月蛾凰也上场玩玩。”
望着那打出的七彩问号，林凡不禁轻笑一声，逗小孩一般回道。
明明被哄骗了那么多次，听闻林凡的夸赞，月蛾凰还是不禁眯起双眼，发出轻快的凤鸣。
“呜呜！”
“好好好，下次一定……”
……
就在林凡整理收获，欢声笑语之际。
远在西方的圣城，却是天降大雨，似是为大天使长的牺牲而哀悼。
不过，沙利叶死亡的信息，却是并未像原世界线中，被莫凡杀死那样公之于众。
如今知晓沙利叶身死的，唯有米迦勒、乌列这些大天使长。
“米迦勒，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