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脉太想进步了 第60章

  “难不成,刺伤那个萨满的镰刀也是加入了秘银吗?”

  奥托算是知道,那镰刀为什么能打伤萨满了。

  恐怕对方得到恶魔的加护或是某种赐福,也因此被掺了秘银的镰刀破防了。

  想到这里,奥托当即小心收好了卡勒姆之眼,之后的行动可少不了它。

  最终,众人终于将计划完善。

  碎龙之刃小队正式与艾琳合作。

  月末考核是在后天,他们还有些时间准备。

  戈伦打算先将手边的素材放入仓库归档,迈卡则是带着袋蝠的原生囊袋和翼膜去找乌娜制作空间口袋。

  而泰莎则是被艾琳拉到后院,似乎是打算做些额外的计划。

  至于奥托,眼看时间不多了,当即找个借口,只说要去研究灯火女神的祭品清单,而后离开了锻造工坊。

  实际上,他是打算找菲莉丝去问问橡木镇附近有没有墓园,他好帮助黑猫蜕变。

  这也算不上是谎言,总不至于被那渡鸦再在梦里折腾,毕竟,在墓园守夜也算是向灯火女神献祭的行为。

  反正也没有规定不使用灯火灵眼,他就不能做义工了,大不了到了墓园后再用一次灯火灵眼嘛。

  如今众人的计划在即,奥托只希望尽可能的提升胜算。

  他隔着口袋,摸了摸陶罐,这种带着邪气的东西还是早些处理的好。

  想到这里,奥托当即加快了脚步。

  但深秋的季节,天气总是说变就变。

  早些时候还是晴空万里,刚过正午,铅灰色的雨丝便逐渐落下了。

  连带着奥托的月银雕花战甲上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响声。

  这样的奇妙响动惹来了街道上的孩子们哈哈大笑。

  他们只觉得眼前的战甲比起防具,倒更像是一件臃肿的乐器。

  但伴随着雨势逐渐扩大,街道上也没什么人了。

  反倒是快步朝着冒险者公会行进的奥托看上去有些突兀。

  好在,奥托的步子很快,没一会儿便来到了冒险者公会。

  冒险者公会的木牌就该在门上,被雨水淋的发黑。

  奥托没有在意,只是将手摁在木牌上,连带着推开了大门。

  伴随着木门的吱呀声,温暖的火光和脓肿的烟草味混合着麦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冒险者公会每天都有不少人在这里聚集着。

  因此每到这种无法通风的时候,都会显得气味有些难闻。

  而就在奥托皱起眉头寻找菲莉丝的身影之时,少女刚好从办公室走回了柜台。

  “奥托先生,你从营地回来了?”

  菲莉丝热情的向奥托打着招呼。

  那雪奶的白子伴随着菲莉丝手臂的摇晃,犹如被惊动湖泊般荡漾着,引来了不少目光。

  这也让奥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显然,少女对于自己那犹如凶器一般的诱人身材完全没有自觉啊。

  奥托只觉得,如果说泰莎是夏日点缀了无数珍奇水果的清凉饮品。

  那么菲莉丝就是王都宫廷里才会出现的高档蛋糕了。

  光是看着,都会让人忍不住想象亲身沉浸其中时,该是多么柔软与甜美的享受?

  但眼看女孩向自己打招呼,奥托也只是摆了摆手当做回应。

  他快步来到了菲莉丝的柜台前坐下,而菲莉丝则是乖巧递过来了一条毛巾,只是让他赶紧擦擦身上的雨水,别生病了。

  “奥托先生,下雨还要穿戴着战甲吗?

  应该很沉重吧?”

  菲莉丝也接触过许多冒险者,他们很少会在雨天穿戴甲胄行动。

  那样的负担太过沉重了。

  但看着奥托平静的表情,菲莉丝只觉得,这似乎对他没什么影响。

  对此,奥托只是简单的解释道。

  “我出门前还没下雨呢,倒是你,从营地回来后,看上去很忙啊。”

  奥托记得,公会最开始派驻到营地的负责人就是菲莉丝。

  只不过之后遇到了梅芙,菲莉丝需要回来确认很多事情。

  因此,这才让营地换了人负责。

  而一听到奥托的话,菲莉丝只是觉得有些郁闷。

  “因为我的缘故,奶奶和爷爷他大吵了一架,我都不敢回去了。”

  菲莉丝的本意其实是想谈听一下究竟谁有机会得知梅芙的真正档案。

  但谁曾想,在听到梅芙的名字后,菲莉丝的奶奶直接跟维克多吵了起来,让菲莉丝很难办。

  不过,就在菲莉丝念叨着自己的家事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前的冒险者可不是来听自己的唠叨的。

  “这些琐事之后再聊吧,奥托先生是来接取委托的吗?”

  菲莉丝有些慌张的整理着没什么东西的柜台,再跟奥托喝过酒后,两人也算是熟络了起来,又是同龄人。

  因此菲莉丝在他的面前总是容易放松下来。

  好在,奥托并没有在意这些小事,只说之后他们可以再出去喝酒,顺便说明了来意。

  “我希望寻找一个墓园,进行类似冥想的活动,公会这边能否提供一些情报?”

  冒险者公会不仅仅是各类委托的处理中心,也是地区的情报整合机构,奥托想来过来问问总是没错的。

  而听到奥托的询问后,菲莉丝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赶忙弯下腰去在抽屉里寻找起了什么。

  不多时,菲莉丝拿出了一份文件摆在了奥托的面前。

  “奥托先生,你愿意顺手接下这个跟墓园有关的委托吗?”

第八十五章 单独委托

  菲莉丝将一卷泛黄的委托单轻轻推到奥托面前,指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白。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这里有一份寒鸦墓园的委托,如果奥托先生愿意的话,可以顺便接下。”

  奥托拿起委托单,指尖划过上面潦草的字迹。

  纸张边缘有些破损,显然已经被很多人传阅过。

  菲莉丝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已经整整半个月了。

  每天入夜之后,墓园里都会传来女人的哭声,还有铁链拖过石板路的哗啦声。

  有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不信邪,结伴进去查看过。”

  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顿住,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接着说道。

  “他们回来之后,就全都疯了。

  嘴里胡言乱语,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在墓碑之间飘来飘去。

  有人说她没有脚,有人说她的脸是一片空白。

  镇上的医生给他们开了镇静剂,但直到现在,他们还是没有恢复正常。”

  菲莉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她猛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继续说道。

  “当时,守墓人罗密欧亚也失踪了。

  墓园主人直到三天前才发现不对劲,但只在墓园的大门口找到了他的提灯,还有一只沾满泥土的靴子。

  提灯里的油还没有烧完,说明他失踪的时候应该正在巡逻。”

  听到这话,奥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委托单,抬头看向菲莉丝,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墓园里最近有新下葬的人吗?

  或者说,半个月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在奥托看来,这半个月的时间节点太过巧合。

  通常来说,这种突然出现的灵异异象,大多是因为某个临死前执念极深的人被葬入了这片土地。

  强烈的怨念引来了阴魂不散,才会导致各种怪事发生。

  如果能找到这个人,问题应该就能迎刃而解。

  听到这话的菲莉丝弯下腰,在身后的木柜里翻找着什么。

  很快,她拿出了一张薄薄的纸,上面记录着墓园最近三个月的下葬记录。

  “根据墓园那边提供的情报,这半个月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人下葬。

  不过,正好在半个月前,镇上的裁缝朱丽叶特小姐去世了,就葬在墓园的西北角。”

  说到朱丽叶特,菲莉丝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遗憾之色。

  “朱丽叶特小姐的手艺真的很好。

  一年前她搬到橡木镇后,就在镇中心开了一家小小的裁缝店。

  无论是修改衣服的尺寸,还是定制各种款式的衣料,她都做得无可挑剔。

  她的针脚细密均匀,就连最挑剔的贵族夫人都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

  我有好几条喜欢的裙子,都是朱丽叶特小姐亲手缝制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

  “她怎么就这么突然去世了呢?

  我上个月还去她的店里订购大衣呢。

  当时她看起来还好好的,一点生病的样子都没有。”

  奥托听出了女孩声音中的悲伤,他没有立刻追问,而是拿起桌上的抹布,继续擦拭着自己战甲上残留的雨水。

  他知道菲莉丝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菲莉丝才擦干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来说道。

  “根据墓园那边得到的说法,她是病死的。

  说是突发了急病,等人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么好的一个人,就那么孤零零地死在了自己的裁缝铺里。

  她一个人住在那里,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临死的时候,一定很孤独吧。”

  菲莉丝今年才十六岁,正是多愁善感的年纪。

  遇到熟人突然离世这样的事情,心情自然会变得十分低落。

  奥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着战甲,给她足够的时间整理情绪。

  公会里的其他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过来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