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算是被抓去做了奴隶也没有争辩的余地。
而看着兰斯早已准备好的身份证明,奥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会寄钱回来。”
村子的大伙养育了奥托,他总是要回报一下的。
但听到这话的兰斯非但没有感动,反倒是露出了一脸嫌弃的样子。
“寄钱做什么?
等你到了大地方,用钱的地方可就多了。
我告诉你,有钱了就去娼馆点几个腰上有劲的姑娘好好的玩上一晚。
当然了,你小子长得不错,说不定还能将贵族和大商人家的小姐哄上床呢!
或者去酒馆,勾搭勾搭那些舞姬或是吟游诗人。
你还年轻,不知道那些吟游诗人在床上时候的样子,那可是。”
还没等兰斯说完,平底锅再次投掷了过来。
这次甚至还有铁锤和匕首!
但兰斯没有坐以待毙,他原地翻身,躲过了这次的‘袭击’。
“一群老家伙,没看到我正在向奥托传授宝贵的实战经验吗?
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村长!”
兰斯一边骂骂咧咧的撸起袖子,一边朝着阴影之中走去,似乎是打算跟老家伙们好好聊聊。
至于奥托,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村里的老人们闹腾起来,比年轻人还能折腾,他就不去凑热闹了。
想到这里,奥托当即继续检查起了那个口袋。
奥托也不知道这个口袋是用什么野兽的皮制作的。
虽然看上去破旧,但却是无比结实。
奥托好奇地用力撕扯,但却是完全无法破坏这个口袋的结构。
要知道,奥托如今的力量可是远超一般男性的巅峰力量啊。
可即使如此,也没能破坏这口袋的一丝一毫。
奥托想来,光是这口袋的造价都不是一笔小钱了。
而除了这口袋外,奥托还找到了兰斯刚才说到的那些物品,以及一些急救的药物,还有一条腰带。
这条特制的腰带上附带了许多小型的口袋,看上去能装载不少小玩意儿。
显然,这也是兰斯他们的馈赠。
奥托知道,老人们应该是在自己为属性加成行动的这些年间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这才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吧。
别的不说,光是这把精致的铁剑,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准备出来的。
“我还以为赞恩只会修锄头和铁锹呢。”
奥托一边念叨着,一边打算将铁剑收回剑鞘。
但就在这时,借助火光,奥托似乎看到了剑身之上,烙印的某种印记。
那就像是杨柳枝折弯成的一个半圆,萦绕在铁锤的周遭。
“这是什么印记?”
奥托从没见过赞恩使用过类似的印记,不过既然是村里的铁匠加的,想必应该是某种为自己祈福用的符号吧。
奥托没有多想,当即将铁剑收起,趁着无人在意自己时,带着东西先回去了。
等到了深夜时分,在篝火熄灭村内陷入寂静之时,奥托带着自己的行囊离开了小屋,准备前往镇上。
奥托不擅长告别,他不希望大伙因为自己耽搁太久,也不知道告别时该说些说些什么,索性选择在所有人休息的时候离开。
至于那只棕熊,光是熊皮也值上不少钱了,就当是自己报答村庄的一点心意吧。
但就在奥托独自一人走到村口的时候,却是愕然发现,兰斯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想法,早早地等在了村口。
第四章 叮嘱与怪影
老人一边梳理着自己的胡子,一边朝奥托打起了招呼。
“嘿嘿,没想到吧。”
显然,作为原冒险者的兰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奥托的想法,这才早早地等在了这里。
奥托本想说些什么,但兰斯却是将某个包裹直接丢给了他。
奥托下意识的接了过来,结果打开包裹发现,是那只独眼熊的熊皮。
“光是几块骨头可不会让冒险者公会松口啊。
天气逐渐凉了,这熊皮被罗克珊改成了大衣,你就穿着去吧。”
显然,即使在宴会之余,大伙依旧在为奥托忙活着。
看着手中温热的熊皮大衣,奥托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兰斯却是一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他一点点走入了逐渐形成的夜雾之中。
就像是所有面对远行孩子的长辈,即使到了现在,兰斯还在叮嘱着奥托一些注意事项。
“冒险者公会,就是用拳头说话的地方,不要弱了自己的气势。
不论你表现如何,都会有老人儿嘲讽你这样的新人。
大不了打上一架后在牢里睡上几晚就是了。
冒险者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斤斤计较的。
我跟亚伦当年就是在酒馆里打了好几架后才熟悉的。
比起热络的闲聊,冒险者们更信奉不打不相识的规矩。
能不能打过是一个问题,打不打是另一个问题。”
兰斯轻佻的话语,让奥托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村里的老人们总是喜欢将平底锅和铁锤作为飞行道具偷袭兰斯了。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奥托虽然打算尽可能地暗地里发育,但这也不代表他会忍气吞声。
既然冒险者们会更喜欢拳拳到肉的交流,那他自然也愿意奉陪。
正好,他也能借此机会积累一些实战经验。
毕竟,村里的大伙人都不错,很少相互斗殴的。
而就在奥托思索之时,兰斯却是在他的背后推了一把。
“好了,你该出发了,我就送到这里吧。
对了,记得在冒险者公会登记申请一位神职人员入驻村子。
最好是丰收女神的神官。
村里的教堂闲置太久了。”
兰斯说罢,当即转身回到了夜雾之中。
看着对方若隐若现的身影,奥托只是挥了挥手后,便坚定地转过身来朝着城镇的方向奔去。
他不想一辈子待在村子里,他想看看自己的极限,想看看血脉印记的极致能抵达何种层次。
他必须离开村子,那里太过安逸了。
而根据之前的经验,想要抵达橡木镇,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中途还需要在路上休息一晚。
不过,如今的奥托已经凑齐了六枚血脉印记,他想试试自己的极限。
想到这里,奥托脚下的步子跨得更大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第二天。
守城的年轻士兵们裹着斗篷,在箭塔里缩了一整夜。
晚秋的夜晚总是阴冷,在火盆里的炭已经熄灭,两个年轻的士兵逐渐因为寒冷醒了过来。
老兵很有经验,总是将炭的用量计算得无比精确,在天蒙蒙亮时,炭火就会彻底熄灭,届时他们不想醒也得醒。
而就在年轻士兵擦拭着铁盔边沿凝结的露水时,他迷迷糊糊地听见了城外传来了某种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沉,就像是有人扛着重物远行而来。
但还没等年轻士兵探出头去,一旁的老兵踢了踢他的靴子,哑着嗓子说道。
“该开城门了,冒险者和商人们都在城里等着呢。”
听到了老兵的命令后,两个年轻的士兵当即走下箭塔,来到城门处,合力转动绞盘。
铁链哗啦啦地响,包铜的橡木城门一寸寸向外推开。
晨雾几乎是立刻灌了进来,带着松脂与湿土的气息,凉的就像是死人的吐息!
但就在两人打开城门之后,却是察觉到了异状。
雾中有道身影正在奔来!
那人自灰白的雾障深处跑来。
虽然速度极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直到他走出了雾障后,年轻的士兵这才发现,对方竟是裹着一张熊皮!
独眼的熊首就搭在他的左肩,空洞的眼窝还积着露水,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
而当那人走到年轻士兵的跟前时,他手里的长矛都差点被吓得脱手。
眼前的男人在靠近他之时,周身竟是散发着某种白色的热气!
再配合上那狰狞的熊皮大衣,看上去就像是某种狰狞巨兽狂奔到自己的近前!
那人就这么停在了年轻士兵的面前,缓缓地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凭证。
“我是来自洛特村的奥托,打算去镇上的冒险者公会注册。”
奥托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那枚羊皮卷。
其上有兰斯的火漆印,很难造假。
而年轻的士兵在听到这话后,当即开始了检查。
只是在检查之余,眼神忍不住飘向了奥托。
眼前的男人虽然表情平静,但却是带来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甚至有一瞬间,年轻士兵真以为自己在面对一头高大的棕熊呢!
“可,可以了。
进去吧。”
年轻士兵咽了口唾沫,赶忙侧身让开通道。
奥托见状,只是点了点头,当即走入了城中。
伴随着血脉印记的完整与力量的提升,奥托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体力与耐力以及恢复能力都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只是一宿就跑到了城镇的附近。
雾气很快又合拢,将奥托的身影吞没在街道的深处。
直到这一刻,年轻士兵这才发现,自己从刚才似乎就一直憋着气,直到奥托的身影消失后,这才缓了过来。
倒是一旁整理头盔的老兵,见怪不怪了。
“年轻人,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冒险者吗?”
听到这话,年轻士兵赶忙点头。
“真吓人啊。”
年轻士兵也不是没见过冒险者,毕竟城镇里就有冒险者公会。
但拥有奥托那样气质的人,却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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