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幽助的攻击间隙中,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闪转腾挪着。
在他的目光中,幽助是透明的,每一寸肌肉的牵动和灵气流动,都一览无余。
如果不是夜一说不要和幽助产生激烈冲突,他早就可以出手将其制服。
他用手背格开幽助的重拳,用手肘撞开幽助的膝击,偶尔在幽助的攻击间隙中,用手指闪电般点在幽助的穴位和肌肉节点上,令幽助叫苦不迭。
“唔!”
幽助的攻击节奏越来越乱。
“这家伙....完全看穿了我的动作!”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而且他连灵力都没有使用,单纯靠肉体的力量和技巧就把我压制了?!”
“既然肉搏打不中你....那就试试这个!”
幽助突然放弃了防御,硬拼着挨了飞鸟一掌,借着反震力向后滑退了数米。
在后退的过程中,他的右手食指已经并拢,直直地瞄准了飞鸟的身体。
蓝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疯狂汇聚——
“这么近的距离,我看你怎么躲!”
“灵丸——!!!”
在不到五米的极近距离下,幽助将体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湛蓝色的能量束呼啸而出,将飞鸟的整个视野填满!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一击,飞鸟的眼中终于有了点认真的神色。
“强行在近距离使用鬼道吗?真是个胡来的家伙。”
他双腿微微下沉,扎出一个稳如泰山的马步。
右臂猛地向后拉伸,肌肉在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青筋如虬龙般在他的手臂上盘绕。
在灵丸即将轰中他的刹那,飞鸟的右拳悍然挥出,正面迎向了那道蓝色的光柱!
“白打·一骨!”
这是号称能一击粉碎大虚的极致白打技巧,飞鸟自修习后还从未使用。
轰——!!
肉体与灵力能量正面碰撞!
那道灵丸冲击,竟然在他的一拳之威下,开始从前端向后寸寸碎裂,化作无数蓝色的灵子光点向四周飞散。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报刊亭瞬间被掀飞,连柏油路面都被硬生生地刮去了一层。
刺目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当烟尘逐渐散去。
十字路口的中央,飞鸟保持着挥拳的姿势立于原地,毫发未损。
“这....这怎么可能?!”
浦饭幽助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整个人都僵住了。
“闹够了吧,小鬼。”
飞鸟的声音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严厉。
他缓缓收回右拳,甩了甩手背上被灵丸高温灼烧出的一丝红痕。
“你的眼神很不错,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同伴才毫不犹豫地向我挥拳的吧。”飞鸟淡淡地说道。
原本弥漫在他身上的那股恐怖杀意和恶念,此刻已经完全收敛得无影无踪:“不过下次在动手之前,最好先搞清楚对方到底是敌人还是路人。”
“如果我真的对你们有敌意,在你挥出第一拳的时候,你的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幽助看着飞鸟那双平静的黑眸,陷入了沉默。
在拳头与拳头的碰撞中,幽助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情绪。
他确实感受到了飞鸟身上那股让人战栗的压迫感,但那只是纯粹的强大,而不是妖怪、魔鬼那种想要虐杀猎物的邪恶。
“切....”幽助收起了架势,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抱怨道:“你这家伙的拳头还真是硬得离谱啊....”
他转过头,没好气地冲着半空中的牡丹喊道:“喂!牡丹!你这笨蛋引路人到底怎么望气的?”
“这家伙虽然长得像个随时会砍人的杀手,但身上根本没有妖气好吗!差点被你害死了!”
牡丹飞在天上,尴尬地吐了吐舌头,双手合十连连道歉:“对不起啦幽助!刚才他身上突然冒出来的那股气息真的很可怕嘛,人家也是为了提醒你才....”
“算啦算啦。”幽助摆了摆手,重新看向飞鸟。
虽然刚打了一架,但他对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黑发男人反倒生出了几分结交的兴趣。
这种通过男人的拳头建立起来的认同感,对于幽助来说比什么解释都有效。
“喂,我叫浦饭幽助,是个灵界侦探。”幽助揉着发酸的肩膀,大大咧咧地问道:“大叔,你是什么人?看你这身奇怪的黑衣服,还有腰上挂着的刀,不像是普通人啊?”
听到大叔这个称呼,飞鸟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忍住了再给这小子一拳的冲动。
“我叫飞鸟。”飞鸟言简意赅地回答:“是个死神。”
“死神?!”
不仅是幽助,连半空中的牡丹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幽助满脸质疑地看了看飞鸟,又看了看天上的牡丹:“你说你和这半吊子的家伙一样?是个死神?!”
牡丹也好奇地飞下来,围着飞鸟和蝴蝶忍转了几圈:“哇哇哇,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死神呢?感觉和小阎王大人一样深不可测啊。”
虽然听不懂对方说的小阎王是什么,但飞鸟也懒得去问。
他直入主题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知道皿屋敷市发生了什么吗?”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被派来调查呀。”幽助无奈地挠挠头:“感觉现在街上都乱套了,到处是我没见过的妖怪。”
“那些不是妖怪,是欠魂哦。”蝴蝶忍微笑着解释。
她简要的,将自己一行人来的目的与对方说明了一遍....
“叫谷?”牡丹用手指抵住嘴唇,疑惑地思考着:“没听过....尸魂界什么的,感觉也很奇怪啊....”
浦饭幽助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断界、什么三界平衡、什么魂魄循环.....
这些宏大的概念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听天书。
这一点,飞鸟倒是和他很有共同语言。
“蝴蝶小姐,你说的那些大道理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是,如果这破雾继续扩散下去,我老妈、萤子、还有桑原他们都会有危险,对吧?”
“没错。”飞鸟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幽助一拍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管他什么尸魂界还是灵界,只要有怪物敢威胁现世,我浦饭幽助就负责把它们全部打飞!”
他转过身,想要向那个刚才展示出惊人实力的少女确认情况。
毕竟那个女孩手里也拿着一把能够刮龙卷风的刀,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关于这些怪物的情报。
“喂,茜雫,你是不是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
幽助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身后。
空空如也。
第368章 千年前的叛乱集团
那个刚才还大杀四方的少女茜雫,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凭空消失了!
“诶?!人呢?!”
幽助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四下张望:“牡丹!你看到茜雫去哪了吗?她刚才明明就站在这里的啊!”
牡丹也是一脸的茫然,在半空中转了好几圈:“我...我没看到啊!刚才我的注意力全在你们身上了,完全没注意那个女孩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飞鸟二人也是同样的情况,只能迅速从怀里掏出浦原喜助给的金属雷达。
屏幕上,那个代表着思念珠的红点并没有消失,而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正在朝着浓雾的深处移动。
“她跑了。”飞鸟盯着雷达屏幕说道。
“跑了?她为什么要跑?”幽助满头雾水:“她刚才不是还在帮我一起打妖怪吗?”
“....说起来复杂,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飞鸟将雷达收回怀中,脸色有些凝重:“她的移动速度非常快,而且轨迹很不自然,不像是自己在跑。”
“更像是在逃离了我们这边后,正被什么东西强行带走。”
“什么?!”幽助心中一紧,身上再次涌现出蓝色的灵气。
他虽然才认识茜雫不到半天,但决不能坐视那个笑容明媚,会和他拌嘴,甚至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帮他战斗的女孩陷入危险。
“牡丹,你在天上帮我们侦查!一定要把茜雫找回来!”
“明白!交给我吧!”牡丹一拧座驾,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冲上了灰白色的天空。
一行人在迷雾重重的街道上急速穿梭。
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叫谷与现世重叠的中心区域,周围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光怪陆离。
现代的柏油马路和高楼大厦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芜的坟地、残破的古老神社,以及漂浮在半空中的破碎墓碑。
这里的空间扭曲到了极点,有些地带重力都失去了作用,可以看到一些残垣断壁甚至倒悬在天空中。
滴滴滴滴——!
飞鸟怀中的雷达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红点在距离他们不到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就在前面。”
众人穿过一片悬浮的废墟,来到了一处极其空旷的广场。
广场的中心,矗立着一座残破的鸟居。
而在那座鸟居之下,茜雫正倒在地上,似乎陷入了昏迷,手中的弥勒丸也掉落在一旁。
“茜雫!”幽助大喊一声,就要冲过去。
“站住!”飞鸟伸出手,一把将幽助拽了回来:“看看她的周围!”
幽助定睛看去,发现在茜雫倒下的那片区域周围,竟然朦朦胧胧站着数个人影。
那些人影穿着统一的浅绿色和服,外面套着带有古老贵族纹饰的甲胄。
他们的脸上戴着各种狰狞的鬼面具,手中握着形状各异的刀具。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感到极度不适。
而在这些人的正前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没有戴面具的中年男人。
他留着一头灰色的长发,面容冷酷而傲慢,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昏迷的茜雫。
“终于抓到你了,珍贵的思念珠。”
“你们是什么人?!”幽助愤怒地咆哮道:“把茜雫放开!”
男人抬起头,用带着上位者傲慢的目光扫过了幽助,落在了飞鸟和蝴蝶忍身上。
“哦?居然有死神找过来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见过面孔的杂鱼死神。”
“我是龙堂寺一族的当家,龙堂寺严龙。”男人傲慢地宣告了自己的名字:“你们这些被护廷十三队驱使的走狗,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龙堂寺一族?
飞鸟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陌生,但蝴蝶忍却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飞鸟!小心!我在卯之花队长的文库里看到过这个名字!”她沉声道:“千年前,尸魂界曾爆发过一场严重的内乱....”
“他们是试图篡夺瀞灵廷权力失败,而被总队长流放到断界的叛逆贵族!其中一脉就是龙堂寺!”
“叛逆贵族?”飞鸟冷笑一声:“装模作样,原来是一群被流放的丧家之犬。”
“住口!”严龙身旁的一名副官怒喝道:“走狗们!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的总队长山本已经被人杀害了吧!”
“我们龙堂寺一族在断界中隐忍了千年,就是在等待这个向尸魂界复仇的机会!”
“只要利用这颗思念珠的力量,我们就能将叫谷和尸魂界完全融合,让那个腐朽的瀞灵廷彻底毁灭!”
严龙抬起手中的长剑,重重地顿在地上。
上一篇:火影:随机飞雷神?截胡暗暗果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