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鬼灭之刃开始卍解 第257章

  看着两个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如此轻易地接受了现实,甚至还在为一护担忧的女儿。

  黑崎一心的心里好似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涌上心头。

  妻子真咲在天之灵,一定会为这两个懂事的女儿感到骄傲吧。

  于是为了保证两个女儿的安全,一心便决定带着她们一起通过乱菊开启的穿界门,回到了尸魂界。

  后来,便跟着乱菊来到了志波家宅,暂时安顿了下来。

  这才有了刚才大厅里,那人丁兴旺,热闹非凡的一幕。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啦!”

  乱菊双手一摊,瞪了一眼正坐在榻榻米上的一心,对大厅里的众人说道:“这家伙在现世不仅当上了小老板,还生了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日子过得比我们在瀞灵廷舒坦多了!”

  “喂喂,乱菊,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也是很辛苦的....”一心试图辩解。

  “闭嘴!你这个抛弃部下的不良队长!”乱菊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而另一边,得知了真相的一护,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猛地跳了起来,指着一心的鼻子大声咆哮道:“臭老头!你竟然也是死神?!而且还是个队长?!”

  “我还奇怪你和妹妹为什么昨天也到这来了,你们却一直装神秘不说。”

  “弄了半天,只有我蒙在鼓里!”

  “那你为什么这几个月眼睁睁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斩虚,看着露琪亚被带走,却屁都不放一个?!”

  一护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欺骗。

  自己为了保护家人拼死拼活,结果自家老爹竟然是个满级大佬装新手?!

  “哎呀,一护,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是父爱的考验!”一心也从地上弹起来,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如果我随便插手,你怎么能成长为现在这个掌握了卍解的男子汉呢?”

  “我考验你个大头鬼啊!!!”

  一护暴怒,直接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一心的脸上,将他踹得在榻榻米上滚了好几圈。

  “哇啊啊!真咲,你在天之灵看看这个逆子啊!”一心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哀嚎。

  “活该!”夏梨在一旁冷冷地补刀。

  看着这闹腾的一家人,志波海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走过去一把揽住了一护的肩膀。

  “好了一护,别生气了,一心叔叔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苦衷。”海燕笑着说道,随后转头看向夏梨和游子:“你们两个就把这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好的海燕哥!”游子乖巧地鞠了一躬。

  “哦。”夏梨则酷酷地点了点头。

  “哎呀呀,真是热闹啊。”浦原喜助在一旁摇着折扇,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感慨。

  夜一也点头道:“是啊.....志波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充满生机过了。”

  不过大厅里的气氛虽然因为黑崎一家而重新变得喧闹起来,众人甚至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晚上要弄一场多大规模的宴会来庆祝重逢。

  日番谷冬狮郎的脸色,却始终阴沉着,看起来并没有被这温馨的氛围所感染。

  一股冰冷的灵压从这位年轻队长的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一心队长,以及海燕队长。”

  冬狮郎的声音不大,却让房间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一下。”

第347章 二星十番队队长

  冬狮郎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转过身,迈步走向了这宽敞大厅连接着的一间侧室。

  哗啦一声。

  他拉开了侧室的樟子门,走了进去。

  黑崎一心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被一护踹红的脸颊,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同样收敛了笑容的志波海燕。

  两人交换了一个复杂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眼神。

  “看来,这顿骂是糊弄不掉了。”海燕苦笑了一声,挠了挠自己的黑色刺猬头。

  “是啊....毕竟是我欠他的。”一心长长地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两人没有犹豫,默默地跟在冬狮郎的身后,走进了那间侧室。

  侧室的门被紧紧地关上,将大厅里的喧闹和众人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这间侧室的空间并不大。

  原本是志波家用作茶室或者静心冥想的地方,布置得十分素雅。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矮矮的木桌,冬狮郎正襟危坐在桌子的主位上,将脊背挺得笔直。

  黑崎一心和志波海燕走进来后,也在他对面的位置上,规规矩矩地跪坐了下来。

  三个男人,三代十番队队长。

  谁也没想到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阴差阳错之后,会以这样一种戏剧性,又带着几分尴尬的方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齐聚一堂。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外面隐隐传来游子和空鹤讨论晚上菜谱的轻快笑声,传来平子真子询问黑崎一护有没有觉得最近力量不太对的好奇。

  和这沉闷的茶室空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一心的目光在冬狮郎那张稚嫩却又冷峻的脸上游走,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他迫不得已离开尸魂界的时候,冬狮郎还只是十番队的三席。

  但那时候的冬狮郎就已经体现出天赋异禀,做事也远比一般的死神稳重。

  骨子里虽然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倔强,却比自己这个家伙靠谱得多,很多队务都是出自他手。

  而现在....

  这个坐在他面前的少年,肩膀上已经披着那件代表着护廷十三队的队长羽织。

  他长大了,真正地成长为了一名可以独当一面,撑起整个番队的队长....

  海燕的目光也同样落在冬狮郎的身上,他的眼神中除了愧疚便是自责。

  他明白,一个番队在失去了队长之后,底下的队员们要承受多么大的压力。

  尤其是十番队,这个负责整个瀞灵廷巡逻和治安的重要番队,竟然连续走失了两位队长....

  这肯定被说了不少闲话吧....自己当时要是谨慎一点,和大部队一起行动就好了....

  沉默了良久,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终于被冬狮郎打破了。

  “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冬狮郎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刺向对面的两人。

  面对这压力的质问,平时总是妙语连珠、插科打诨的黑崎一心,此刻却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不起,冬狮郎....”最终,他只能干巴巴地吐出这几个字。

  “是日番谷队长。”冬狮郎冷冷地回应了他:“黑崎一心,还是说志波一心。”

  “当年,你独自一人离开瀞灵廷,从此杳无音信。”

  “你知不知道,当你失踪的消息传回十番队的时候,整个番队乱成了什么样子?!”

  冬狮郎的声音开始拔高:“队员们人心惶惶,乱菊她找了你整整一个月!”

  “她翻遍了现世所有你可能去过的地方,每天都在祈祷你能像以前一样,突然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笑嘻嘻地说你只是去偷懒了!”

  “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喝得烂醉如泥,你知不知道她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

  他怎么会不知道?乱菊刚入队就被他带着,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样,他比谁都清楚她的性格。

  他能想象到,那个坚强的女孩在失去队长之后的崩溃。

  但他不能回去.....为了压制真咲体内的虚,他必须留在现世,必须变成一个没有灵力的人类。

  “还有你,志波海燕!”

  冬狮郎猛地转过头,将矛头对准了坐在旁边的海燕。

  海燕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大家都以为,有了你这个被誉为天才的志波家继承人接任队长,十番队终于可以重新走上正轨了。”

  “可是结果呢?!你才上任了几天?”冬狮郎冷笑一声,显然是动了肝火:“你连十番队队员的名字都还没有认全,你就再次消失了!”

  “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两个的接连失踪,十番队在整个瀞灵廷里,背负了多大的耻辱?!”

  冬狮郎几乎是咬着牙开口:“被诅咒的番队、连自己的队长都保护不了的废物....很长一段时间,十番队的队员们走在路上,都要承受着其他番队异样的眼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

  “那些刚入队的新人,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感到恐惧和自卑,而那些老队员,因为无法洗刷这种耻辱而感到深深的无力!”

  “你们两个,对得起那些信任你们的队员吗?!”

  面对冬狮郎这连珠炮般的质问,两位志波队长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如纸。

  冬狮郎说得全都没错....

  “对不起....”

  海燕率先开口,低下头诚恳地向冬狮郎道歉: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也无法弥补十番队这十几年来所受的委屈...”

  “但我还是必须向你,向所有的十番队队员,说一声对不起。”

  “我不该冒进断后的,这的确是我的失职....只希望此生还有机会能补偿大家。”

  说完,他又朝着冬狮郎鞠了一躬。

  这些话在海燕的心里憋了很久,如今说出来也是心中一快。

  看着海燕这副毫无架子,诚心诚意认错的模样,冬狮郎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向黑崎一心。

  “冬狮郎....不,日番谷队长!你骂得对,我是一个不称职的队长,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但是啊....”一心抬起头,眼中虽然也有愧色,但也带着坦然的坚定:“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这么做。”

  “我心里相信十番队交给你不会出问题,所以才厚颜无耻地留在了现世,守护着那个灭却师女孩....”

  想起真咲,一心的眼眶湿润了:“我知道,我的选择对十番队、对你和乱菊来说,是非常自私的。”

  “我不奢求你们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把十番队交给你。”

  “抱歉啊,冬狮郎,让你承受了太多的担忧和压力。”

  一心的这番不像道歉的辩白,冬狮郎听在了心里。

  他当然知道隐情。

  在来这里之前,夜一和乱菊都已经向他解释了一些关于一心留在现世的原因。

  他知道一心一开始是为了救人,后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家庭。

  从理智上来说,冬狮郎也能够理解一心的选择。

  如果换做是他自己,他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这就是他们十番队,一个重情义的地方。

  茶室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在交错。

  过了许久,冬狮郎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地松弛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