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点点头，问道：“两位，这么晚还不休息？”
托尼无奈道：“你知道的，我晚上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差，也很难入眠。”
他似乎想起什么，看向洛斯，琢磨道：“当然，在斯塔克大厦，我今晚应该能睡着。”
有洛斯在复仇者联盟的坐镇，托尼能直观感受到自身压力的大幅度消散。
“洛斯，来看看这个。”
托尼让开身位，朝洛斯展示工作台上，一连串数据代码形成的蓝色投影圆球。
洛斯平静看着虚拟代码投影，轻声道：“人工智能。”
“没错，它就是人工智能贾维斯的虚拟体。”
托尼说着，向洛斯示意同样位于工作台上，今天从九头蛇基地收缴回来的水晶权杖。
他严肃道：“我和班纳在商议，是否能利用这个权杖的能力，缔造一个升级版的人工智能。”
洛斯暗自点头。
心灵宝石的能力，能让人工智能产生真正的自我意识，这是毋庸置疑的。
托尼有些亢奋的抬起双手，继续讲述道：“升级版的人工智能，运算能力应该能够突破当下界限，可以打造成一支钢铁军团并加以控制的庇护整个世界！”
洛斯眼眸倒映着微光，看着工作台上的人工智能虚拟体、心灵宝石载体的权杖。
显然，这是奥创纪元来临的前夜。
洛斯沉吟道：“你这是想用钢铁装甲，武装整个地球世界？”
“没错，纽约之战后，我一直在害怕外星势力和神祇的入侵。”
托尼深吸口气，认真道：“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预防方法。”
洛斯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有两点问题。”
“你说。”
“什么问题？”
托尼和班纳面容凝重，显然对洛斯的意见十分看重。
洛斯朝托尼反问一句：“你应该知道，那对双胞胎为什么仇恨你吧？”
“因为，在他们童年的时候，遭到了两枚斯塔克工业制造的导弹打击。”
托尼话语顿了顿，苦涩道：“其中一枚摧毁了他们的房屋，葬送了他们的父母，还有一枚是个哑弹，和他们一起埋在废墟里。”
两个年幼的孩子被埋在废墟底下，一枚随时可能会爆炸的导弹就处于身旁，只是想想都能体会到那种绝望。
他皱起眉头，恍然道：“你是担忧升级过的人工智能，会像当初的斯塔克导弹一样，明明制造的初衷是维护世界和平，最后却成了祸害世界的灾厄？”
“这只是第一点。”
洛斯平静道：“第二，就算你真造出来了人工智能和钢铁军团，各国的高层和势力，会允许你将这些钢铁武装入驻到世界各地？”
“就算你初衷是维护世界和平，没有任何私心，其他人可不会都这么认为。”
托尼和班纳都沉默了。
洛斯说的话语直指核心，这两点都是无法避免的问题。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一个人很难庇护整个世界。”
洛斯平静道：“托尼，你的压力和负担太大了，不应该将全世界的安危担在自己肩上。”
“洛斯说的有道理。”
班纳拍了拍托尼的肩膀，“我们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洛斯转身，就要离开当下工作室。
一直沉默的托尼用力攥紧拳头，直直注视着青年高大的背影，突然开口道：
“可是，洛斯，你不是就能做到吗？一个人庇护整个世界！”
? 134 绯红女巫的夜袭
“洛斯，你说单凭一个人无法担下世界安危的重担。”
工作室内，托尼-斯塔克注视着洛斯停下步伐的背影，情绪激动道：
“但你明明能做到这一点吧，却说我办不到，这难道不是另一种自负吗？”
托尼攥紧拳头，继续沉声道：“我们不能什么都依仗你，这对你来说也是负担吧！”
洛斯心里清楚。
钢铁侠不是在责怪他，而是在压力自身，这也是对方焦虑和失眠的来源。
洛斯突然想起铁屋子理论。
面对外星势力和神祇入侵的现状，世界就像一个无法摧毁的铁屋，无数人类都在其中昏沉的睡着，天才的钢铁侠属于少数清醒的人。
正因为清醒，认知到与外界和高维的差距，才感到绝望。
托尼痛恨自己的无力，马克钢铁装甲和跨时代的知识，也难以追赶上洛斯的超人之力，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托尼深吸口气，想起刚才洛斯提到的第二点问题，喃喃自语道：
“洛斯，只要你想，明明什么法律和秩序都束缚不了你，最终也能达到世界和平的目的吧……”
“托尼！”
一旁的班纳脸色一变，突然叫喊，打断了托尼的话语。
托尼浑身一震，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那种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想法要是被外界知晓，高层那些人甚至可以给他判上一个叛国罪！
洛斯没有回头，平静道：
“托尼，你在白天被旺达的能力干扰了心智，心灵也许还处于混沌的状态中，早点休息吧。”
说着，他径直离开了工作室。
搭上电梯，洛斯透视眼看着心事重重的托尼-斯塔克。
正如他之前所猜想的那样，钢铁侠天然适合不义联盟——
首先，相比后手的复仇，钢铁侠更想要防范于未然，扼杀潜在的危机。
其次，他对高层和法律向来看轻，属于高度理性派系的超级英雄。
只要能够救世，哪怕践踏规则，付出自我生命，也在所不惜。
洛斯暗自沉吟。
现在，不义联盟的成员已经有了不少预备人选。
士兵男孩、钢铁侠、斯凯，以及蜘蛛侠。
对了，还有不可或缺的能力体系人才……
洛斯突然抬眸，透视眼望向自己位于大厦顶层的卧室。
理应空无一人的房间，此时悄然潜入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今晚需要处理的事情还真不少。
洛斯面无表情，装作不知道，继续乘坐电梯回到斯塔克大厦顶楼。
卧室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将客厅的灯光熄灭。
正当洛斯推开虚掩的房门，走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门后抬起了一双白皙小手，隔空探向洛斯的后脑勺。
及腰的暗金发丝和白色睡裙微微飘动，绯红魔力在黑暗而沉寂的房间内泛起。
连带少女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也都萦绕上绯红的妖冶光芒。
洛斯没有任何反应，高大的钢铁之躯便被绯红的魔力渗透，双眼同样泛起绯红。
他站在卧室内一动不动，像是被控制一般。
呼呼。
从房门后赤足走出，一直屏气的旺达这才张开小嘴呼吸，手抚上洛斯的后背。
她眼神专注，双手始终维持着绯红魔力的全力输出，混沌心灵。
灵魂空间内。
洛斯的意识下坠，与之链接着的不义超人和钢铁侠亡灵，齐齐看向了他。
“心灵类的魔法侧，还真是防不胜防。”
洛斯意识摇晃一下昏沉的脑袋。
他的生物力场和钢铁之躯，足以抵御宇宙中物理和能量层面上的绝大部分攻击。
但心灵系和魔法侧的能力，往往可以无视肉身防御。
当然，如果洛斯想，可以在旺达施展魔法偷袭前拿下对方。
另外。
拥有灵魂空间的洛斯，还有与之链接着的两大顶尖亡灵，能够克制这类心灵操纵。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不够强大。”
不义超人亡灵披头散发，睁开一双霸气的眸子，低语道：“假如你自身足够强大，哪怕心灵魔法可以无视防御，也不可能干扰到你凌驾一切之上的意志。”
洛斯受教的点了点头。
他从来没有自负的认为自己已经无敌，特别在能力体系多样化的漫威宇宙。
自己现在也只是没有晒足一年黄太阳辐射的氪星战士，远没有超人强大，更别说连超人也会因为弱魔和心灵操纵而吃不少的暗亏。
钢铁侠亡灵开口道：“如果你获得心灵宝石，只要携带在身上，也能免疫心灵侧的攻击。”
洛斯问道：“所以，只要我集齐六颗无限宝石，哪怕不主动使用，也会拥有免疫任意形式打击的被动？”
钢铁侠亡灵点头，“可以这么说，前提是你的身体能承受无限宝石的威能。”
洛斯微微眯起眼睛。
钢铁侠亡灵的任务，是让他集齐外面现实的六颗无限宝石，却没有要求集齐无限宝石需要去做什么。
看上去，钢铁侠亡灵没有半点私心。
但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眼前的钢铁侠亡灵，与现实里仍活着的钢铁侠，可不是同一人。
洛斯收敛思绪。
由于灵魂空间两大顶尖亡灵形成的防火墙，免疫心灵操纵的他正想制服现实里的小女巫。
却在这时。
现实里的斯塔克大厦顶楼，卧室之中。
洛斯能感知到，镶嵌在智能纳米手表上的空间宝石，产生一点波动。
又来了。
有神秘人在暗中窥视！
洛斯的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一如既往的没有洞悉到潜在的窥视者，对方应该利用了魔法或处于另一维度。
察觉到这一点，原本想要制服旺达的洛斯没有贸然行动，继续假装维持着自身被魔法操纵的混沌状态，眼神显得迷离。
“成功了。”
黑暗的卧室内。
被汗水打湿的鬓发沾染在少女清冷的脸庞上，旺达欣喜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黑发青年，绯红魔力犹如雾气似的在房间弥漫。
什么超人先生、人间之神，还不是被她直接拿下！
对了，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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