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袁天罡对大唐的执念,他的尸首未必能拿得回来。
收尸便变成了个危险的活计。
人死了都死了,他不愿意好兄弟张子凡、老婆姬如雪、小师妹为此犯险。
就留了个钩子,看能不能道德绑架,让亲朋好友借某个人的力。
“算了。不管怎么说,都很感动。”
底下的机关震动渐渐开始停了,碎石不再落下,烟尘缓缓散去,清河淼指着下方的场景随意问道:
“底下的龙泉宝藏你还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李星云不动声色反问道:
“假如你拿了龙泉宝藏,准备干什么?”
“维护挖掘一下幽州的水利设施,再多建一些农具,开辟荒田,建设一些道路。”
清河淼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数着,轻松回答:
“最后还有一些闲钱的话,可以建一些学校、医院、茅房、消防局、孤儿院……龙泉宝藏再怎么丰厚,算一算,其实也剩不下多少。”
“那都拿走吧。”
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简直再理想不过回答,李星云便崽卖爷田不心疼,不假思索地干脆说道:
“三百多年的民脂民膏,放在底下只是一堆烂铁。正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成。”
清河淼打了个响指:
“算是你投资的,后续收益要交给国家,没有分红。但保留你随时查账的权利。”
随着这个响指落下,身后的密林当中,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全甲战士走了出来。
人群密密麻麻,望不到边际,仿佛比这一片树林还要多。
……
随着机关的塌陷,地下龙泉宝藏当中一些散落的财物被震到了地面上。
金银珠宝零零散散地散落在碎石缝隙中。
而其中一堆财宝当中,一个玉玺正静静躺在上面。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脚出现在这堆财物面前。
李嗣源蹲下身,颤颤巍巍的双手正准备地捡起唐朝的传国玉玺。
就在此时,一声呼啸响起。
一根黑色的棍子,凭空射来,来势汹汹,恍若惊雷一瞬,已至面前。
功力深厚的李嗣源心头大震,及时反应过来,大袖一飘,两只手凝聚功力于胸前,堪堪将黑色棍棒挡在双手中间。
棍身与掌心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气息四射。
不可阻挡的庞大冲击,立时使他向后倒滑出去。
脚还没落地,他胸前衣襟蓦地绽裂开来,衣下皮肉更是飞快渗出血来。
“谁?”
李嗣源先惊后怒,脸色铁青,目光阴冷。
宽袖一扬,却是“嗖”的一声,胸前真气流转,四两拨千斤,将长棍推开。
棍身嗡鸣振动,倒拔冲天而起,在空中不停翻转,而后似游龙凌空一落,“噗”的一声,插入地中。
棍身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
他抬头循着长棍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的高地上,看剪影,是那个幽州的节度使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摆出一个脱手而出的姿势,手中空落落的。
他的身形挺拔,衣袍在风中飘动,端的是霸气凌人。
双方就这样对视着,目光在空中碰撞,像是两股意志在交击。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骑马的人影,逐一出现在高地上,绵延不绝。
铁甲在反射下泛着冷冽的光,马蹄在泥地上轻轻刨着,“嗒嗒”的声响形成一连串的共鸣。
仿佛随时能冲下来,压迫感十足。
李嗣源见到这一幕,阴冷的神色垮了下来,二话不说,捂着胸口掉头就跑。
这见机行事的本事真特么厉害!
“节帅。”
有亲兵拱手请示道。
“找几个兄弟陪他耍耍。”
清河淼抚马扬鞭:
“注意,别让他接近城市、调动军队。但也不要逼迫太甚,让兄弟们受伤了。赶着走就行。”
“是。”
亲兵领命,回身骑上马去,浑身气机陡然大变,凌厉逼人。
一吹口哨,尖锐的声音回荡,队伍中便有数人一组,几组人互相配合着追了过去。
幽州是没什么有名有姓的高手,但一州之地,底蕴还是有些的。
不少高手投靠了清河淼。
只不过,现在幽州没有类似于通文馆、玄冥教这种官方的专门江湖势力罢了。
大多数是实力与官职相符,直接混在军中效力了。
可要是想光凭他直接能指挥的部队中,凑出几支精英队伍,也是不能。
够李嗣源吃一壶的了。
——————
已而太祖大业既成,星云功亦多。
太祖欲报之,星云笑曰:
“吾本不求闻达,今得遂丘山之志足矣。”
乃辞官爵。
太祖不许,竟收为子,封太子之职。
星云后乃立医生考课之法,定方医书刊布之制,拜太医院校长一职。
德艺双馨,桃李满天下,天下医者宗焉,加安乐侯。
一世唐主终入萌书,又称献侯。
然献侯性简傲,尝于市井中戏语:
“某公轻佻,殊不似人君。”
闻者失色,献侯处之自若,外界疑有心存不满。
太祖知其无意,亦不之罪。
及太祖老,献侯先卒。
太祖欲临其丧,献侯遗命曰:
“懒得见矣。”
遂不果。
或云献侯实未死,得道仙去,终莫知其处。
赞曰:李唐之裔,不当其厄。委质异姓,岂得已哉。
然能卷怀天下,付之真主,而自托于医技,以终其身,其亦有见于盈虚之数欤?
——《资治通鉴·萌纪》
第304章 接应
“让剩下的兄弟们动作快一点。”
清河淼接下来指挥着剩下的人道:
“将龙泉宝藏能搬多少是多少,最好全部搬空。按照既定路线运输回去。”
作为熟知剧情的他。
当然不会像其他诸侯王那样,只带少数精锐便来赴邀了。
看似只有他一个人来,站在李星云的亲友团中。
实则早有一万精锐,从太行山越过幽州和晋国的分界线,潜伏在盐地的附近。
别忘了,清河淼最开始就是靠太行山走私起家的。
太行古道中,有的是熟人熟路。
一万人只要掐好时间出太行山,足以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来到盐地。
就是想要将宝藏运回去的时候,需要费一番手脚。
此处毕竟是晋地,李嗣源作为晋王是个麻烦。
绝对不能让他暂时空闲出来。
这边士兵们领命,纷纷行动起来。
有的搬运财物,有的警戒四周,有的策马巡逻,有的传递消息。
场面热闹却有序,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原本以清河淼现在的实力,一个人,替身再怎么方便,也要费上几个月的工程,进度在快速的飙升着。
李星云他们则是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早就离开,处理私人问题去了。
仅仅一周左右的时间,便将整个龙泉宝藏搬空。
黄金、白银、珠宝、玉器,一箱一箱,一车一车,沿着太行古道,源源不断地运往幽州。
但同时,也再无法遮掩下去。
诸侯们纷纷反应过来。
尤其是李嗣源,已经终于和晋国的大部队会合。
可以合法地调动晋国的力量。
于是,清河淼急忙带着剩下的部下兵分多路,化整为零,重新潜入了太行山中。
还好,太行山脉广大,巍巍八百里。
宋代时期,建炎元年,在金军的地盘上,山里藏十余万人都没什么问题。
清河淼这不足一万的精锐在山里驰骋,还是有余地的。
虽然偶尔会被各路人马咬上一口。
但有清河淼压阵,小规模交战中,他这边相当于百战百胜。
更何况,这些精锐装备齐全,本身就不是什么软柿子。
很多甚至是当年太行山中最开始跟他的那一批活下来的老兵。
到山里就跟回家了一样。
加上边境线上,各个路线早就调集军队,安排有人接应。
除了一些时运不济,被埋伏、被群殴、掉进陷阱、遭遇毒蛇野兽、山中灾害的。
上一篇:赛博朋克:我没有开挂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