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没有理会身后花花公子佐助的自我怀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石碑上。
刚刚的那一瞬间，已经让清原看清了上面所有的文字。
以他的瞳力而言，这个石碑自然毫无秘密可言。
清原的目光从第一行开始扫过，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石碑上刻的内容，和他所知道的宇智波石碑完全不同。
现世的宇智波石碑，是六道仙人留下的，记载着月之眼计划、无限月读的真相，以及万花筒写轮眼的进化路径。
而眼前这块石碑，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彻底颠覆了一切。
石碑的开篇写道：
“卯之女神以慈悲之心降临凡间，赐予世人查克拉，使人与人之间得以相连，使万民得以安居乐业。”
“其长子，六道仙人，心怀贪欲，妄图将所有查克拉据为己有，发动禁忌之术「无限月读」，将天下苍生困于虚幻梦境之中，欲以此术抽尽万物查克拉，成就其不死不灭之身。”
“卯之女神为救苍生，与其次子大筒木羽村联手，封印六道仙人于月球之上。此战耗尽了女神之力，女神亦因此陷入千年沉眠。”
清原逐行读完石碑上的文字，面色微变。
这个世界的辉夜，是正义的一方？
而六道仙人反而成了企图毁灭世界的反派？
他重新扫了一遍石碑的最后几行字，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这句话倒是在两个世界的石碑上都出现了，但在这个世界的语境下，它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果然什么都看不到吧。”
花花公子佐助站在他身后，看到他转过身来，摊了摊手。
清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佐助，你确定这块石碑上的内容就是你们一族一直流传下来的版本？”
“当然啊。”
花花公子佐助点头。
“上面的内容是卯之女神拯救世界的故事，族里的长辈们从小就会讲给我们听，石碑上的文字是卯之女神亲自留下的，只有写轮眼才能解读，所以外人是看不到的。”
他顿了顿，歪着头看向清原。
“怎么了，清原老师，你不会真的看到了什么吧？”
“石碑确实是很有意思的历史文物。”
清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随口道。
……
南贺神社外。
几人从神社里走出来，波风鸣人走在最后面，那双沉静的眼睛里若有所思。
“清原老师。”
波风鸣人忽然开口。
清原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他。
“我想和你切磋一次。”
波风鸣人道。
“这三年我一直在训练，有些新的东西想让你看看，也想知道自己现在和你的差距还有多大。”
清原看着他，波风鸣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这个世界的鸣人确实和现世的鸣人完全不同，现世的鸣人是那种热血上涌就会直接冲上去的类型，而眼前这位，每一个决定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可以。”
清原点头。
“师父要打架？”
雏田的眼睛一亮。
她想看看清原英勇的身姿。
花花公子佐助也从衣领里掏出那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刘海，确认发型无误之后翻手将镜子收回忍具袋。
“那正好，让我看看鸣人这小子三年憋出了什么大招，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打坏了什么东西，鸣人你得自己赔。”
“训练场在第三演习场。”
波风鸣人没有理会佐助的调侃，转身朝村东的方向走去。
第三演习场。
这是一片被铁栅栏围起来的椭圆形空地。
波风鸣人脱掉外套，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袖。
他的身材偏瘦，但肌肉线条很清晰，尤其是小臂和前肩的位置。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忍具袋里掏出几枚苦无，随手向训练场的几个方向掷出。
苦无钉在树干上、栅栏上、地面上，布成了一个松散的阵型。
“清原老师，你先请。”
波风鸣人抬起右手，朝清原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你先动手。”
清原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语气平淡。
波风鸣人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辞。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竖在胸前，结出一个印。
下一秒，他出现在清原身后左侧那枚插在树干上的苦无旁边，右手掌心中已经凝聚出一颗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
螺旋丸！
边缘处的查克拉气流发出尖锐的嗡鸣声，像是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空气。
波风鸣人脚下一蹬，身形再次消失。
这次他直接出现在清原正后方，螺旋丸朝着清原的后背正中直直轰去。
轰！
螺旋丸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清原的后背上。
训练场边缘的雏田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花花公子佐助手里转着的野花也停了下来。
但下一秒，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成了惊讶。
波风鸣人也瞪大了眼睛。
他的「螺旋丸」正中清原的后背，但清原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而且，就连衣服也没有打破？
“毫发无伤……”
波风鸣人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但他的战斗本能让他没有在原地停留。
他退回到训练场边缘，重新拉开了距离。
清原转过身，然后看向波风鸣人。
“继续吧。”
清原道。
波风鸣人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苦无插回忍具袋。
“清原老师，你确实很强。但这场切磋，我已经赢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沉稳。
“刚才「螺旋丸」打中你的同时，我还在你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这个印记是永远不会消失的，从现在开始，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可以在一瞬间移动到你的身边，除非我主动解除，所以，你已经输了。”
“不愧是鸣人。”
花花公子佐助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种东西一旦沾上就甩不掉，清原老师这次确实大意了。”
雏田没有说话，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只不过是一个印记而已。”
清原道。
鸣人搁这班门弄斧呢。
波风鸣人一愣。
“「飞雷神之术」，本质上是通过查克拉在空间中的定位来完成瞬间移动。这个印记的原理，是把你的查克拉以术式的形式烙印在我的身上，然后你在远处感知到它，用你的查克拉作为坐标，通灵过来。”
清原的语气不急不缓。
“所以破除它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我用比你更精密的查克拉操控力，用自己的查克拉把它们逐一排出体外，这个印记就会自动消失。”
几秒钟后，清原衣服下的整个飞雷神印记彻底消失。
波风鸣人的瞳孔骤一缩。
“这怎么可能？”
波风鸣人喃喃道。
“父亲说过，飞雷神印记一旦种下就不会消失，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或者受术者死亡。你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清原打断他，语气平淡。
“只要我对查克拉的理解和应用在你之上，我就能破除你所谓的绝对印记，你的印记并不是真正的不灭，但对于一个在查克拉操控精度上远超你的人而言，完全难度。”
清原摇头。
更何况，他的查克拉品质，可是已经触及到了六道的层级。
波风鸣人眉头紧皱。
他花了数年时间才把飞雷神之术掌握到这个程度，父亲说过他的飞雷神印记是整个木叶最强的，连三代目火影都未必能强行破除。
而清原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动了几下，就让他的印记像灰尘一样被拍掉了。
大姐头雏田站在训练场边缘，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震惊，然后又从震惊变成了仰慕。
果然是师父。
最强了！
“我的天……”
花花公子佐助震惊。
“清原老师这三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连飞雷神印记都能抹掉，这已经完全超出正常忍术的范畴了。”
波风鸣人缓缓收回手，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沉静的蓝眼睛直直地盯着清原。
“清原老师，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想知道原理。”
清原走到训练场边缘一块大石头旁，随意地靠在上面。
于是他将自己的理念讲了一些出来。
鸣人一听，顿时非常惊讶。
这里面很多东西他都没有想到过。
“我在你面前玩这个术，还嫩了一些。”
波风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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