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笑着走过去,“小鬼,还记得我吗?”
宁次眼神渐渐聚焦,看向鹿时,“好像,有点印象。”
“有印象就行,拜师吧。”
鹿时挥了挥手,四杯茶水被端了上来。
宁次大脑还有些混乱。
他父亲急匆匆地把他拉出来,也没解释,所以宁次此刻还没搞清楚状况。
为什么突然要拜师?
看着宁次没反应,日向日差急了,刚想出声就被鹿时打断。
随后鹿时认真地看向宁次,“宁次,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奈良鹿时,在你小时候和你有过一面之缘,你父亲拜托我,让我避免你被打上笼中鸟,你是怎么想的呢?”
听到笼中鸟,宁次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宁次看了看日向日差,又看了看奈良鹿时。
“鹿时大人,您真的能做到吗?”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不想被打上笼中鸟。”
鹿时的目光深邃。
宁次沉默了。
鹿时也不催,就这么安静地等待宁次思考。
过去很长时间,宁次缓缓开口,“我不知道,大伯对父亲施展笼中鸟的时候我很恐惧,但我看到父亲很痛苦,当时我心里很难受。”
“我不知道什么是笼中鸟,只是父亲不希望我被打上笼中鸟的印记,其实我不在意,当时我更想快点被打上笼中鸟的印记,这样父亲也许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宁次的话让日向日差泪流满面。
当初他因为嫉妒日向雏田不用打上笼中鸟,而短暂释放的嫉妒被日向日足感受到,所以日向日足对自己的弟弟使用了笼中鸟。
其实事后日向日足也有点后悔。
作为当事人的日向日差,没想到当时的宁次竟然是这么想的。
或者说,一个四岁的孩子,就算日向日差告诉他笼中鸟的恐怖,他也不会懂的。
原著中。
宁次被打上笼中鸟之后,只是有些消沉。
真正改变宁次的是日向日差代替日向日足去死。
父亲的死亡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鹿时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回答我很满意,敬茶吧。”
宁次不明所以,不过这次他不再犹豫,端起茶杯跪了下去。
鹿时抿了一口,“这三位是你的师母。”
宁次一一敬过去,“师母,喝茶。”
简单的拜师结束之后,鹿时揉了揉宁次的脑袋,随后又看向日差,“日差,你回去之后直接把这事情和那些老家伙们说清楚,如果他们同意大家皆大欢喜。”
“如果他们不同意,你就来找我,我会让他们同意的。”
听着鹿时的话,日向日差只感觉一阵安心,奈良鹿时愿意帮忙那这件事情肯定是成了。
“多谢鹿时君!”
日向日差激动地鞠躬。
日向宁次见状也连忙跟着鞠躬,“多谢鹿时老师。”
“嗯,你看看你小小年纪顶着黑眼圈像什么样子,回去好好休息吧,等有空带你去见见你师兄。”鹿时温柔地说道。
日向宁次感觉内心一暖。
这种温暖在日向一族他从来没感受过。
“我知道了,鹿时老师。”
次日一早。
鹿时带着孩子们玩的时候,宁次跟着雏田一起来了。
宁次十分恭敬地行礼,“鹿时老师好。”
鹿时挥了挥手,“我这边没这么多规矩,你还是个孩子放松点。”
宁次闻言松了一口气。
一边的鸣人和佐助转过头看向宁次,随后鸣人率先开口,“鹿时叔叔,我也要拜师!我也要变强!”
佐助也不甘示弱,“我也是!”
两人虽然不清楚奈良鹿时有多强,但家里人都这么说。
对于鸣人来说,就连身为火影的父亲都说鹿时强,那鸣人认为鹿时肯定很强大。
佐助也是同理。
自己最崇拜的哥哥都是鹿时的徒弟,那他也得拜师鹿时。
“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才三四岁,想那么多干什么!”鹿时没好气地一人脑袋来了一下。
佐助和鸣人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都怪你佐助,如果我单独问,鹿时叔叔肯定就同意的。”
“哼!是你太幼稚了,鹿时叔叔才不愿意收你为徒的!”
“你!”
两人进入日常互掐模式。
其他人早就习以为常,只有宁次第一次来有些不知所措。
鹿时见此咳嗽一声,“为了欢迎新的小伙伴日向宁次,今天我带你们出去吃顿好的。”
“太好了!”
鸣人冲过来,“我要吃拉面!”
不得不说,就算是波风鸣人,依旧对拉面情有独钟。
只可惜鸣人的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拒绝。
“鸣人!鹿时叔叔请客哎!我们当然是去烤肉啊!吃拉面也太亏了!”丁次激动地反驳。
“没错,就算不吃烤肉,寿司也行啊!总之,肯定比吃拉面强!”
鸣人挠了挠头,“可是我更喜欢吃拉面啊!”
“哈哈哈。”
鹿时将鸣人抱起来,直接结束纷争。
“去烤肉店,如果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我们直接在路上带着去烤肉店,这样大家的愿望不都满足了!”
鹿时的话让原本有些沮丧的鸣人喜笑颜开。
“鹿时叔叔最好了!”
“那是。”
鹿时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们可得念着我的好,特别是鸣人和佐助!”
第一百八十章 日向一族有自己的规矩
日向一族祠堂内。
除了日向日差以外,所有的日向一族的高层都在这里。
日向日足坐在首位一言不发。
整个祠堂内气氛略显压抑。
“日向宁次的事情,我想各位都清楚了吧?”说话的人是日向一族的大长老日向流,是日向一族绝对的老资历。
日向日足没有成为族长的时候,日向流就是大长老了。
日向流打破沉默之后,他身边的另一位长老缓缓开口,“奈良鹿时收徒日向宁次,并且表明了不希望宁次被打上笼中鸟。”
说实话,因为是日差传话的缘故,所以日差肯定相对礼貌一点。
鹿时的原话可没有这么温和。
“诸位怎么看?要不要开这个先例?”
“毕竟涉及到奈良鹿时,这是交好奈良鹿时的机会,我觉得可以。”一个长老说道。
其他长老闻言也点点头。
砰!
日向流一拍桌子,祠堂内安静下来。
“日向一族的规矩不能破!日向宁次必须被打上笼中鸟!”
日向流的话让日向日足面色一沉。
“流长老,奈良鹿时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日向日足搬出奈良鹿时,虽然当初自己的弟弟对自己女儿露出一丝嫉妒和杀意,但当时他也用了笼中鸟。
事后想想他也能理解日向日差,所以还是有些愧疚的。
日差去找鹿时帮忙,他自然知道,但他没多说什么,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
他也不想宁次被打上笼中鸟的印记。
“哼!”
日向流冷哼一声,“这里是木叶!这里是日向一族!木叶有木叶的法律,日向一族有自己的规矩,分家就必须被打上笼中鸟,哪怕是你弟弟的儿子。”
日向流这话很明显意有所指。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怒火,“流长老,这和是不是我弟弟无关,奈良鹿时收徒日向宁次,对我们日向一族有好处,而且能被奈良鹿时看上,就代表宁次的天赋不凡。”
“这样的天赋,不应该被笼中鸟束缚!”
被打上笼中鸟咒印之后,咒印会破坏脑神经,导致原本360度环绕的视野缺少1度,出现视野盲区。
“天赋?”
日向流嗤笑一声。
“日向一族有天赋的孩子何其多?更何况,相比较天赋,我觉得规矩更重要。”
“可是!宁次那边……”
日向日足还想据理力争,但直接被日向流打断,“日足!你要知道,你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更是宗家的人!”
“如果日向宁次这次没有被打上笼中鸟,那那些分家的人会怎么想?规矩就是规矩,谁来也不行,更别说奈良鹿时根本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日向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日向日足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既然流长老已经做出决定了,那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就交给流长老全权负责了。”
“可以。”日向流面色冷漠,“现在就派人把日向宁次给我带过来。”
日向日足眼神闪烁,缓缓起身,“我就先走了,族中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日向日足走到祠堂门口的时候被日向流叫住,“日足,你不会去通风报信吧?”
“流长老,你不是不怕奈良鹿时吗?”日足讥讽地笑了一下,“放心好了,我不会去找奈良鹿时的。”
日向流闻言面色沉了下去,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来人!把日向宁次抓过来!”
“是!”
离开祠堂的日向日足脚步不断加快,很快就来到日向日差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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